張子琪跪坐在牀邊,雙手託着下巴,一動不動的看着熟睡中的嶽一翎,這個姿勢一直保持了三十分鐘。或許在這個單純的女孩心裏,能這樣不被打擾的看着他,就已經是很享受的事情了。
“老闆,有這麼多美女喜歡你,也是件很頭疼的事吧!”張子琪噗嗤一笑。
“我不會讓你頭疼的,只要讓我離得遠遠地看你一眼,我就很滿足了。”
張子琪陷入到一種巨大的寧靜之中,幸福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孫聽雪最後進到臥室裏,她直接上了牀,輕手輕腳的把嶽一翎抱在懷裏,一隻手還輕輕拍打着他。
嶽一翎枕着孫聽雪的柔軟,鼻端嗅着孫聽雪如蘭似麝的體香,睡得更加香甜了。
孫聽雪眼中滿是愛意,“一翎,果不其然,我抽到了10號,但是我一點都不着急,只要能這樣抱着你,不管多晚,我都可以等。誰讓我比你大呢!”
嶽一翎像是配合孫聽雪的話似的,嘴裏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孫聽雪的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硬,她看到嶽一翎睜開了眼睛,心中大窘,這個樣子被他看到,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嶽一翎就像沒看到孫聽雪一樣,眼睛睜了一下馬上又閉上,雙手環過孫聽雪的腰肢,把腦袋往她的懷裏拱了拱,又香甜的睡了。
虛驚一場!孫聽雪嚇得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原來嶽一翎是睡毛了。
她剛剛出了一口氣,嶽一翎的手繞過她的腰肢,原本嚇得僵硬的她幾乎石化了,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這是第一次,她和嶽一翎這麼親密的接觸,她的心砰砰砰已經跳成了一團。
嶽一翎口鼻中呼出的熱氣打透了她薄薄的小衫,讓她渾身都燥熱起來。
孫聽雪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乘人之危,又做了幾個深呼吸,這纔將心情平復下來。
這時已是下半夜,孫聽雪是最後一個,等了這麼長時間,她睏意上湧,眼皮開始打架。
我就睡一小下,就睡一小下,到時間我就走。
孫聽雪這樣想着,身子一軟,靠着牀頭進入了夢鄉。
嶽一翎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他掉進了一個地洞裏,地洞上方的鐘乳巖不斷滴下水,打在他的臉上,很快,他的臉就變得潮溼一片。
水越滴越多,身子也變得溼漉漉的。地洞的四周牆壁軟綿綿的,碰上去很舒服,嶽一翎沒有慌亂,摸索着柔軟的牆壁,一步步向前走,前方傳來了一陣哭泣聲,嶽一翎好奇心大起,奔着哭聲的方向走去。
嶽一翎越走越快,哭聲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就是響在耳邊。哭聲猛然間消失不見,嶽一翎正在奇怪呢,鼻端傳來一陣幽香,如墮花海。
嶽一翎的心瞬間變得平靜安和,他閉上眼,感覺自己躺在母親的懷中
這一覺睡得香甜無比,早上嶽一翎睜開眼時,只覺得全身精力充沛,前幾天王長俊帶來的陰影一掃而空。
嶽一翎抻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他發現了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間被人脫光了,只穿着一條內褲,而在牀的另一側,孫聽雪抱着大被睡的人事不知。
嶽一翎驚得險些叫出聲來,他輕輕的下地,看到了散落在地的衣服,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
孫聽雪爲什麼睡在我的牀上?我的衣服難道是她脫的?昨晚喝多後發生了什麼?
嶽一翎的頭髮根已經豎起來了,他不敢想象昨晚究竟出了什麼事?這三個問題讓他的頭鑽心的疼。
嶽一翎穿好衣服,拉開屋門,做賊一樣的溜出了臥室。整間別墅裏靜悄悄的,水吧衆位美女昨晚太過亢奮,現在集體補覺中。
嶽一翎下了樓,穿過客廳,出了別墅,飛快的上了牧馬人,開車逃之夭夭。
快到中午時,衆位美女才醒過來,她們一起湧進臥室,而孫大小姐仍然在大牀上酣睡,嘴角猶掛着一絲滿意的微笑。
“咦!老闆人呢?”
“一翎跑哪兒去了?”
趙小麥衝着衛生間喊了兩聲,“小嶽子,你在裏面嗎?”
沒人應聲。
衆美女面面相覷,趙小麥壯着膽子拉開了一條門縫,把小腦袋伸進去查看。
“沒人。”趙小麥沮喪的回頭通報。
張子琪睡眼朦朧,咬着手指,傻傻的說:“老闆是不是出去給我們買早點去了?”
陳奕丹沒好氣的說:“你有功嗎?還給你買早點,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要我說一翎肯定是先醒了,看到雪姐睡在他身邊,嚇跑了。”
衆美女分分點頭,都覺得陳奕丹分析的有道理。
柳子嫣柳眉倒豎,她好不容易見到嶽一翎一面,還讓他跑了,一腔怒火都發泄到了仍在睡夢中的孫聽雪身上。
她走過去,重重的推了孫聽雪幾下,“醒醒,別睡了。”
孫聽雪翻了個身,鼻腔中發出一聲甜美的哼聲。
“雪姐,你別睡了,快醒醒,老闆不見了。”秦果果上前一頓搖晃。
孫聽雪終於睜開了眼睛,正在美夢中被人吵醒,孫大小姐的起牀氣不是一般的大。
“你們幹什麼?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太不道德了,都給我出去。”孫聽雪沒反應過來,猶在半夢半醒之中。
柳子嫣冷冷的說:“還睡呢?人都讓你睡沒了,老實交代,昨晚你做什麼了?嶽一翎跑哪兒去了?”
一聽說岳一翎丟了,孫聽雪一個激靈,瞬間精神了,她睜大眼睛環顧一下週圍,水吧姐妹全都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她。
“我什麼都沒做,最後一個輪到我,我在牀邊躺了會兒,就睡着了。”孫聽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讓這麼多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
“誰信啊!我們每個人半小時,你倒好,一直睡到天亮,監守自盜。”柳子嫣對她進行了無情的冷嘲熱諷。
孫大小姐本來很心虛,但是柳子嫣的話激起了她的莫大反感,她反脣相譏道:“柳子嫣,這些人裏就你收穫大,你還敢說我?我問你,昨天你進去以後對一翎做什麼了?叫得那麼大聲,我聽的都替你臉紅。”
衆美女的目光一下轉向柳子嫣,柳子嫣的臉紅的像豬血一樣,她喃喃道:“我,我什麼都沒幹。”
但是顯然,沒人相信她的辯解。
給讀者的話:
感謝給我月票的兄弟,感謝魂的再次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