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總要在自己家請客,又怎麼能讓他親自動手。長風公司辦公室派了兩個人,早早把他的別墅打掃乾淨。又特意從山城最有名的飯店請來了兩個廚師,專門準備這頓平安夜大餐。
嶽一翎趕回別墅時,天已經擦黑,別墅裏燈火通明,人影憧憧。牧馬人一開進院子,一直在窗前觀看的張子琪、安蕙心就大叫起來,一大羣鶯鶯燕燕呼啦一下湧出屋外,夾道歡迎嶽總回家。
衆女如衆星捧月般簇擁着嶽一翎往屋裏走,段二搖下車窗,一嗓子震得衆女花容失色,“師父,衆位師孃,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接你。”
嶽一翎沒好氣的罵他,“你胡說什麼?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衆女滿臉通紅,卻沒人出聲反駁段二。
段二呵呵一笑,開車走了。
嶽一翎被衆女圍着進了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女孩,冷眼看着嶽一翎,滿身殺氣,高冷傲嬌,不可一世。
“子嫣,你你也來了。”嶽一翎一愣,沒想到柳子嫣會來。
柳子嫣穩坐沙發上,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聲。
“老闆,今年給我們什麼禮物啊?”秦果果、田芷蘭盯着嶽一翎手裏的禮品袋,gucci的logo在燈光下異常醒目,看的她們差點流出口水。
“香水,人人有份。”嶽一翎高舉起禮物。
“萬歲,老闆最好了。”幾個小丫頭歡呼雀躍起來。
嶽一翎把香水挨個分發出去,蒙蔭、趙小麥、安蕙心、田芷蘭、秦果果、張子琪,這幾個圍在他身邊的最早得到禮物,她們迫不及待打開包裝,細細查看起來。孫聽雪、蔣蓮語、陳奕丹則相對穩重,站在一邊看着她們抿嘴直樂。
嶽一翎走過去,將香水分別交到她們手中,“雪姐、蓮語、奕丹,聖誕快樂!”
三人接過禮物,和嶽一翎相視一笑。
孫聽雪朝柳子嫣的方向努努嘴,“去看看那邊那位大小姐吧,從進門以後就沒笑過,也不知道你把人家怎麼了,趕緊去哄哄吧!”
嶽一翎走到柳子嫣身邊,離的老遠就把香水遞了過去,“子嫣,聖誕快樂。”
柳子嫣臉繃的緊緊的,眼皮都沒抬,接過香水,看了看,嘟囔了一聲,“淨那這些大路貨糊弄我們,聽說你最近發了筆橫財,還是這麼小氣。”
嶽一翎忍不住了,“這可是專櫃裏最貴的一款香水了,不是大路貨。”
蒙蔭衝了過來,“表姐,你要是不喜歡就給我吧!”
柳子嫣死死抱住香水,“你也有,爲什麼要我的?”
衆女爆發出一陣大笑,柳子嫣臉色緋紅,低頭不語,剛纔的殺氣也消散無形了。
柳子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裏產生一絲甜蜜。
他終究心裏還是有我的,不知道我會來,但還是給我帶了一份禮物。
“你們先玩,我上樓洗把臉。”嶽一翎匆匆逃離衆香國,上樓把另外兩份香水放好,一份是給劉亦寒的,一份自然是木青鳶的。
不管劉亦寒能不能收到禮物,也不管她在哪裏,嶽一翎都會給她帶上一份禮物,不爲別的,只爲那漸行漸遠的青春。
嶽一翎再次下樓時,飯菜已經擺好,兩個廚師來向嶽一翎告別,嶽一翎給他們每人一個大紅包,算是獎勵。
大家圍坐桌前,喫喫喝喝,有說有笑。
柳子嫣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喝了兩杯酒後,大小姐彪悍的性格重新點燃,脫下外套,捲起袖管和衆女鬥起酒來。
嶽一翎因爲王長俊、韓小飛之死很是受了點刺激,因此最近心情一直鬱鬱寡歡。今晚的聖誕大餐他特意沒有使用異能,就想和衆位美女喝喝酒,藉此減壓,輕鬆一下。
衆女都知道他能喝,誰也沒客氣,輪番轟炸,紛紛向他敬酒。嶽一翎來者不懼,酒到杯乾,沒喫幾口菜,就有了些許醉意。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下雪了。”
衆人驚喜的向窗外望去,果然,零星幾片雪花從天而降,在路燈照射下,宛如輕盈的羽毛。
雪越下越大,院子裏很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毯。
室外白雪飄飛,室內溫暖如春,嶽一翎在美酒、美食、美女的包圍下,很快就飄飄欲飛了。
孫聽雪端着酒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屁股坐在嶽一翎身旁,兩隻手指勾住嶽一翎的下巴,凝神看着他,“一翎,你不夠意思,聽說你和劉亦寒分手了,又有了一個外國女朋友,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嶽一翎甩了甩頭,脫離了孫聽雪的魔爪,抬起一雙朦朧的醉眼,“雪姐,我這兩次回山城都是來去匆匆的,哪有時間找你啊!等下次青鳶回來,我和她一定請你喫飯。”
孫聽雪不依不饒,“那這次怎麼辦?不行,你把酒喝了,算是賠罪。”
“好,我喝。”嶽一翎舉起酒杯,豪氣干雲,乾了杯中酒。
蒙蔭在旁邊笑嘻嘻的說:“一翎,你還沒給我表姐賠罪呢!前一陣你可把她氣夠嗆,自己一個人哭了好幾次呢!”
“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一個人哭了?”柳子嫣臉一紅,撲過去就要堵蒙蔭的嘴。
“我哪有胡說,前幾天我去你家,晚上聽到你臥室裏傳出哭聲,不是你難道還有別人?”
“你,你”柳子嫣氣的高聳起伏不定,惡狠狠地瞪着蒙蔭,“蔭蔭,你什麼時候學這麼壞了?不過你也沒比我強哪去,要說我們這裏最癡情的,就屬你了,我可是望塵莫及。”
柳子嫣知道蒙蔭在京城爲嶽一翎割腕自殺的事,不過沒有明說,但還是氣不過蒙蔭剛纔揭她的老底,小小的提出來警告蒙蔭一下。
蒙蔭經過木青鳶的治療,早就從自殺的陰影中走出來,聽了柳子嫣的話,灑脫一笑,不以爲意。
“一翎,你還傻坐着幹嘛?趕緊敬我表姐一杯啊,你們兩個這麼多年了,怎麼還不好意思是上了?”
衆女都跟着起鬨。
嶽一翎端起杯,正色的說:“子嫣,這杯酒我敬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
張子琪做出驚訝地表情,“天吶!我感覺老闆要向子嫣姐表白。”
衆美女又是一陣大笑,眼光盯着柳子嫣,看她喝不喝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