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怪不得尚家人全都愁眉不展,病根就在二聯幫這裏。沒想到還有什麼追殺令,懸賞令,這世上還真有殺手存在。
嶽一翎深吸一口氣,轉回身走到尚氏父女身前,“董事長,尚總,那天晚上是我動手教訓了蕭遠航和他的保鏢,因此這件事已經和我有關了,我絕不能坐視不管,我陪你們去東北。”
知曉了嶽一翎的高手身份,尚家人哪還會拒絕,尚志連聲說好,尚輕晨紅了眼眶,爲自己一開始的陰暗想法後悔不迭。
“洪董事長,麻煩你和我說說具體情況,我想要瞭解一下。”嶽一翎沉聲問道。
洪永健便將他知道的有關二聯幫蕭天錦下懸賞令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嶽一翎。
嶽一翎皺起了眉頭,“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難道以後都要一直這樣提防着殺手。如果這個懸賞不撤,我們是不是要永遠生活在恐懼之中啊!”
“是啊!洪叔叔,小嶽說的有道理,難道我們一家人以後都要在內地躲躲藏藏,都不能回灣島了嗎?”尚輕晨急的不得了,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過了。
“那倒不會吧!先躲過這陣風頭,等蕭天錦氣消了,我找其他幫派老大和他說和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消了。他兒子是死於意外已經得到警方證實,他遷怒於你們,完全沒道理啊!”
嶽一翎眼光閃爍了幾下,沒再說話,心裏卻漸漸有了主意。蕭天錦如果一直呆在灣島,自己沒有辦法,但如果把他引到內地來,呵呵,小爺讓你有來無回。
門外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嶽爺在哪裏?快帶我去見他。”
房門一開,一條氣宇軒昂的大漢走進房間,正是八極門門主董超。
“嶽爺,省城一別,已有一年了。我可一直盼着能再見到嶽爺,今天真是好日子,終於讓我得償所願。哈哈!”董超是個大嗓門,說起話來甕聲甕氣,地動山搖,他拉住嶽一翎的手就不鬆開,不停搖晃,十分親熱。
洪永健見董超親自過來拜會嶽一翎,而且態度如此恭謹,對嶽一翎是先天高手已然信了七八分。
董超轉回頭又和洪永健打招呼,“洪董事長,有嶽爺在這裏坐鎮,你還找我幹什麼,我那個公司的人全加起來也不夠嶽爺一個人打的,你老該不會是拿我開玩笑吧!”
董超和洪永健很熟,他的保鏢公司面對的都是像洪永健這樣的超級富豪,爲他們提供安保服務。洪家在內地的安保全都交給了董超。
聽董超如此說,洪永健立時生出了結交嶽一翎的想法,這可是他平生見到的第一個先天高手。而嶽一翎的年輕帥氣更是顛覆了他以往對武林高手的看法。
“小嶽,真是對不住,我剛纔還懷疑你呢!我給你賠禮道歉了。”洪永健說着就要給嶽一翎行禮。
嶽一翎哪能讓這個花甲老人向他行禮,急忙出手把他拉住,“洪董你這是要折我的壽啊!千萬不要這樣,說起來,洪老爺子和您纔是我的偶像,我家裏現在還有關於基宏集團的書呢!我可是看了好幾遍。”
董超在旁邊裂開大嘴,笑道:“嶽爺,這次我可算碰到您了,說什麼也要給我找個機會,讓我請你喫頓飯。”
洪永健一臉凝重,“那就在日月潭喫吧!不要出去了,蕭天錦這個人最是陰險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我估計已經有殺手到京城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安全最重要。”
洪永健當即安排餐廳準備一間大包房,一行人從樓梯悄悄下到餐廳。因爲顧忌到殺手的存在,這頓飯喫的有些沉悶。董超也沒有盡興,喫過飯後,吩咐那四名保鏢一番就先行離去。
嶽一翎思來想去,決定東北之行帶上木青鳶。一是尚氏父女雖然表面上說是去東北考察旅遊市場,但其實還是遠走避禍。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留木青鳶一個人在京城不太放心。二是董超派來的四名保鏢都是男性,而尚輕晨和她的母親沒有一個女性貼身保護不太安全,有木青鳶這樣的高手在她們身邊會大大提高安全係數。
打定主意,嶽一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尚氏父女,尚氏父女自然是不會反對,現在他們怕的要命,身邊多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安慰。
只是尚輕晨對嶽一翎的女朋友比較好奇,她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孩能勝得過劉亦寒,居然能讓嶽一翎放棄了劉亦寒,移情別戀。
當木青鳶出現在她面前時,尚輕晨驚訝之餘心服口服了。如果單論顏值,木青鳶確實要勝劉亦寒一籌。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個花瓶?見到完美偶像劉亦寒被木青鳶比了下去,尚輕晨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女人的心理真是奇怪,這個時候她把所有的恐懼都忘掉了,將木青鳶和劉亦寒在心裏做個了全盤的對比。
她腦海中忙個不停,別人可猜不出她在想什麼。尚家人都在緊張的準備行李,爲了安全起見,洪永健建議他們越早走越好,尚家人也不想在京城呆了,同意了他的建議。
當晚11時,一輛中巴車停在酒店的員工出入口,尚家三口人、四名保鏢和嶽一翎、木青鳶,悄悄上了中巴車,悄無聲息的開出了日月潭大酒店。
上車之後,嶽一翎閉目養神,沉默不語,其實他是在用神識監測四周的動靜。一直到車開出去兩個街口,他才睜開眼睛。木青鳶正好和他的目光相對,兩人均搖了搖頭,表示沒發現什麼。
與此同時,距日月潭大酒店一公裏遠的一棟摩天大廈的一個房間裏,一男一女坐在一架大型望遠鏡後,觀察着酒店的任何一個細微變化。尚家人出來到上車,整個過程都被他們看在眼裏。
那名女子抬起頭,笑的就像偷到油的老鼠一樣。這對男女飛快的說了幾句話,竟然是日語。
中巴車飛快的駛出了京城。在即將離京的一家加油站,中巴車停下加油,中巴車的乘客悄然下車,坐上了早停在加油站旁邊的一輛一模一樣的中巴車上,駛上了高速公路。
而原來的那輛中巴車,加完油後,順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