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才結束。秦海告訴大家,問道公司包下了錦湖的游泳館,有願意玩的現在就可以去了。
劇組有幾個人還有別的事,就先行告辭了。
早就迫不及待的簡凝拉着木青鳶和劉思匆匆趕到游泳館換衣服,嶽一翎、郝雲、秦海陪着李二計走在後面,餘者酒足飯飽也想在水裏涼快一下,一行人漫步走向游泳館。
陸小偉走在最後,他眼中閃現着陰毒的光,死死的盯着嶽一翎的背影。
一想到剛纔木青鳶和嶽一翎親暱的舉動,他的心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樣難受。走了狗屎運的小子,你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美人,絕世美女應該主動投入我這個明日之星的懷抱纔對。
你們不是要去遊泳嗎?正好,我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知道什麼是高手。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又好了很多,快步追上前面的人。
陸小偉在當演員之前是某省游泳隊的,是國家二級運動員。常年的鍛鍊讓他練出了猿背蜂腰的好身材,再配上一副英俊的面孔,確實很招女孩喜歡。只可惜今天碰了一個大大的釘子,他決定利用他的專長扳回一局,在美女面前漲漲臉。
嶽一翎和秦海陪着李二計換好了泳褲出來時,幾位女士已經在泳池裏嬉戲上了。
木青鳶、劉思、簡凝都遊得似模似樣,一看就是以前練過的,郝雲不會遊,下水後站在水裏羨慕的看着別人。
木青鳶知道她是嶽一翎的領導,邊主動過來教她遊泳。四女在一起,邊遊邊玩,倒也快樂。
嶽一翎他們沒有馬上下水,而是要了兩杯飲料,坐在池邊的躺椅上,聊起了馬上要開機的《白銀時代》的廣告片。
陸小偉換好泳褲後,走進游泳館,一個猛子扎進水裏,劈波斬浪的遊了起來。不愧是專業運動員出身,他的泳姿標準,速度極快,很快招來了劇組其他人的叫好。
陸小偉遊了一個來回後,在池邊站住,得意洋洋的接受同事們的讚揚。他特意看了木青鳶那邊一眼,滿心以爲剛纔的表現會得到美女的青睞。
誰知道木青鳶專心致志的再教郝雲遊泳,根本沒往這裏看一眼。
陸小偉脆弱的心立刻被巨大的失落感填滿。他越想越氣,不自覺的遊到了木青鳶身邊,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兒,說道:“你這樣教是不對的,自由泳應該是先提肩,大臂垂直出水,然後帶動小臂向前。”
說着,陸小偉在水中做起了示範動作。
簡凝見陸小偉陰魂不散的又跟了上來,氣的一拍水,“陸小偉,我們願意怎麼遊怎麼教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趕緊去別的地方遊,別來煩我們。”
陸小偉不敢得罪簡凝,訕訕的笑着,“我不是看你們不怎麼會遊嗎?好心好意過來指點一下,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專業的遊泳運動員,教你們幾個綽綽有餘。”
木青鳶轉過臉,用她勾魂奪魄的綠眼睛輕蔑的掃了陸小偉一眼,“就你那兩下子還敢叫別人,真是不知道害臊,你連我老公一半都趕不上,還敢在這裏裝高手,真是笑話。”
木青鳶的話像一把刀扎進陸小偉的心裏,他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要說在別的方面看不起我,我可能還無話可說。可是在最擅長的遊泳上,整個游泳館裏的人,誰能比得上我。
陸小偉剛想和木青鳶爭辯兩句,木青鳶一扭頭,對郝雲說:“郝總,我們去那邊遊吧?這個人太討厭了,離他遠點。”
四女躲開陸小偉,跑到了泳池的另一邊。
陸小偉獨自站在水裏,心裏的怒火已經抑制不住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嘲笑。
衝昏了頭的他一怒爬上岸,大步流星走向嶽一翎。
嶽一翎正和李二計、秦海聊得興起,突然發現李二計的眼神直往他身後看,嶽一翎好奇的一轉頭,看到了像關公一樣,不停喘着粗氣的陸小偉。
“姓嶽的,我要和你單挑。”
嶽一翎不知道什麼原因陸小偉要和他單挑?也不知道他要和自己單挑什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李二計大怒,“陸小偉,你是不是喫飽了撐的?還是晚上沒喫藥?願意待著你就在這裏遊遊泳,不願意呆你趁早滾蛋。”
李二計的話很重,絲毫沒給陸小偉留情面。
憑李二計在電影圈的地位,想要封殺一個新人易如反掌,更何況陸小偉還是他一手提攜出來的。
他剛纔已經嚴厲警告過他了,沒想到這個蠢貨把李二計的警告當做耳旁風,居然主動來向嶽一翎挑釁,這叫李二計如何能不生氣。
陸小偉也是被妒火燒昏了頭,對李二計的話置若罔聞,兩眼直勾勾瞪着嶽一翎,“我要和你單挑。”
李二計的大聲呵斥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劇組的同事圍過來勸架,自然他們一邊倒的站在李二計這邊,一起譴責陸小偉。
“小偉,你是不是瘋了?怎麼把李導氣成這樣,還不快點賠禮道歉。”
“小偉,你是不是認爲你拍了一部電影成明星了,敢和導演叫板了,真是沒大沒小。”
衆人的指責聲連成一片,陸小偉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他一咬牙,衝着李二計鞠了一個躬,“李導,我不是不聽你的話,不過今天你們誰也別攔我,完事以後我在正式向你道歉。”
“現在,我要跟你單挑,敢不敢?”他的手指抬起,指着嶽一翎,說了第三遍這句話。
李二計勃然大怒,沒想到陸小偉竟然是個犟眼子加色呆子,誰都看出他看上小嶽的女朋友了。小嶽的女朋友天姿國色,確實漂亮,可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就不會收斂一下?
李二計滿心的慚愧,看向嶽一翎。
嶽一翎先是有些不明所以,後來陸小偉不斷重複要跟自己單挑,他就明白,這蠢貨肯定是在木青鳶那裏喫癟了,跑到這裏找平衡來了。
既然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對這種送上門的落水狗,不痛打你一頓都對不起老天的安排。
“單挑可以,你總得告訴比什麼吧?”嶽一翎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對陸小偉的憤怒不屑一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就這麼白白比試吧?如果你輸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