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看過長風公司的資料,他們兩位高管都着重提到要在12月初至春節這個時間段進行轟炸式的宣傳,爲什麼?”
不等衆人回答,嶽一翎拿出了一份資料,舉着對大家說,“他們不止一次說過,這個時間段會有兩部國產大片上映,一個是李二計導演的《鑽石王朝》,一個是天後劉思主演的《白銀時代》,青春泉在這兩部電影裏有大量的軟性廣告出現。我想,這就是長風公司爲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段進行宣傳的原因吧!”
嶽一翎的話引起了衆人的思索,秦海一拍桌子,興奮的叫道:“我等到現在才聽到有人說到點子上了,小嶽有眼光,不錯,怎麼樣?來創意部吧,我親自帶你,你會是個很好的創意人員。”
溫東霓不幹了,扔下手中的筆,“秦總監,我好容易有個機靈點的徒弟,你就當着我的面挖人啊?不行,我不同意。”
“別跑題,小嶽,你接着說。”郝雲殷切的看着嶽一翎,鼓勵他往下說。
“我覺得我們的方案就應該圍繞這兩部電影展開,當然,大家之前說的點子也都很好,可以放在前期的推廣上,但是電影上映之前就要重點推出與之相關的活動方略,劇組到時候肯定會有活動吧?我們跟着劇組走,宣傳肯定會事半功倍,而且預算也會大幅降低,這些都是長風樂於看到的。當然如果甲方願意投錢,我們可以找電影中的演員來拍攝一些廣告,那效果肯定會更好。”
“小嶽不錯,我想了一個下午纔想了這麼多,你臨時起意就能想到這,很難得。”
“如果長風真的捨得花錢,可以把設計兩處電影情節延伸的廣告,再讓原有的男女主角來演,那效果絕對沒說的。”孟慶餘也興奮起來。
陳勇和文歡也加入到討論的行列中,氣氛一點點熱烈起來。
郝雲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笑意,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嶽一翎一眼。
沒想到這個小嶽在關鍵時刻真能給自己驚喜,當初把他留下看來是做對了。眼光很獨到,觀察事物細緻,這樣的人才放在客戶部會不會有點屈才?等長風的案子結束後,徵求一下他的意見,給他調到創意部去,讓秦海好好帶帶他,說不定又能給我培養出一個創意總監出來。
大家越聊越熱鬧,不斷完善方案,不知不覺,已過了十點。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大家回去以後再想想有沒有什麼完善補充的地方,然後統一交到秦總監那裏。現在散會,我請大家喫夜宵去。”
萬歲!聽到有夜宵喫,大家羣情振奮,呼啦一下湧出辦公室。
“擼串去。這個季節就得擼串。”秦海振臂高呼。
“我知道狗肉衚衕那有一家排檔,味道不錯。”嶽一翎想到了那個胖老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好,聽小嶽的,就去狗肉衚衕。”郝雲笑眯眯看着大家,做了決定。
一行人分乘幾輛車,到了狗肉衚衕。
胖老闆顯然還記得嶽一翎,扔下手裏的活,一路小跑到了跟前,又是鞠躬又是握手,連稱小爺。
老闆娘也過來,熱情的招呼大家坐。
郝雲覺得很奇怪,“小嶽,你不是京城人,怎麼知道這家排檔?看樣子老闆和你還很熟。”
老闆娘快人快語,“上次有小流氓欺負我們,就是這位小爺見義勇爲救了我家那口子,還找來警察抓走了壞人,這位小爺真是個好人。我還和我家那口子商量呢,要是再見到這位小爺,一定要好好感謝。今天你們喫的全部免單,我請客。”
“那可不行,今天我們是公款,下回我們花自己錢的時候,你再請客。”郝雲哪會讓他們請客,大半夜還在這忙乎,掙點錢多不容易。
大家的目光看向嶽一翎,秦海一拍嶽一翎的肩膀,“小嶽,沒看出來,你還有一顆俠膽雄心,好樣的。”
“老秦,你還不知道吧?你們也都不知道吧?小嶽是東遼省十大傑出青年,見義勇爲代表,曾經一個人在學校火災中救出105名學生。”郝雲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衆人的眼睛瞪圓了,眨都不眨的盯着嶽一翎。
“小嶽,原來你這麼厲害?”溫東霓第一個喊出聲來。
秦海也喫驚不小,“好小子,真了不起,不行,你這個人我要定了,我看好你。”
施秦沒說話,一雙妙目緊緊盯着嶽一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東西上的很快,胖老闆使出了全部本事,肉串金黃,毛豆碧綠,生蠔扇貝鮮美可口,喫的衆人叫好連連。
因爲明天還有工作,大家都沒有放開量喝,兩箱啤酒之後,買單走人。胖老闆夫婦死活不收錢,郝雲使了個眼色,施秦把錢扔下就跑。大家笑着上車,各自回家。
第二天上班,秦海根據昨天的會議記錄,只用了一上午,就弄出了一份方案。這讓嶽一翎大爲歎服,不愧是創意總監,這工作能力就是高出別人一大截。
下午,秦海開車帶着嶽一翎、溫東霓又去了長風公司。這次嶽一翎沒有停車的藉口了,只好苦着臉跟着秦海上了樓。
張闖看到站在最後面的嶽一翎,明顯的一愣,整個臉都僵住了。
這不是嶽總嗎?他怎麼跟着問道的人一起來的,難道是在電梯裏碰到的?
無數個疑問在張闖腦中轉圈,好在他還比較機靈,那聲嶽總沒有叫出口。
嶽一翎眼睛都要眨爛了,總算讓張闖明白過來,裝作不認識的把他們帶進了杜朗的辦公室。
這一路行來,嶽一翎提心吊膽,生怕哪個不開眼的員工衝出來跟他獻殷勤。還好張闖比較聰明,走在最前面把這些危機一一化解。
“三位,稍等一下,我先看看杜總有沒有時間?”
張闖基本領會了嶽一翎的意思,獨自一人進了杜朗的辦公室,“杜總,嶽總來了,但是他是和問道公司的人一起來的,很古怪的樣子,有些不太正常,看他的眼色,好像是讓我們裝作不認識他。”
“他這是唱的哪出戲?”杜朗想了想,“你把他們帶到小會議室,讓他們稍等,然後找機會讓嶽總出來,我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闖出去後,杜朗苦笑着搖搖頭,天知道這位神鬼莫測的嶽總又在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