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京城分公司的辦公室裏。嶽一翎和張偉、霍中海相向而坐。
“張哥,你原先設計的青春泉第三種瓶身景泰藍材質壇瓶可以大量生產了,它將和彩虹水晶瓶一起作爲美國市場的主打產品。在價格上它將介於彩虹瓶和紀念款水滴瓶之間,暫時定爲2999元吧!”
“好,我這就去給廠家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原料,儘快開工。”張偉說着就要起身。
“等等,張哥,除了這件事,你還需要再設計一款新的瓶體。”嶽一翎喊住了張偉,手指指向牆上的世界地圖,“中東,世界上土豪最多的地區。”
“首先進入美國市場是爲了迅速提高青春泉的品牌影響力,而進入中東市場纔是真正的撈錢之旅。想象一下吧,那可是地下流淌着石油,路上鑲嵌黃金的神奇之地啊!我們必須攻佔中東。張哥,儘快設計出一款具有濃郁阿拉伯特色的瓶身。等青春泉進入中東市場那一天,我們幾個在迪拜塔的頂樓把酒慶功。”
啪!
霍中海聽得心潮澎湃,一拍桌子,叫了聲好,“嶽總,好眼光,我都沒想到這點,中東的確是撈錢的好地方。現在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強,看得比我遠,想的比我全面。”
“霍哥,你別恭維我,想要進入中東市場的難度可是十倍於美國。美國市場有非常成熟的商業環境,社會安定,而且美國是個統一的國家,只要努力就會收穫成果。而中東社會局勢動盪,有大大小小二十四個國家和地區,民族仇恨、宗教矛盾這都是定時炸彈。”
“中東既有富得流油的沙特、阿聯酋,也有很貧窮的阿爾及利亞,太複雜了,所以我需要一個非常熟悉那裏環境的人才。找到這樣的人,青春泉的中東之旅纔算正式邁出第一步,否則都是空談。霍哥,你人脈廣,這份工作你責無旁貸。”
霍中海苦笑着搖頭,“嶽總,原來你在這兒等着我呢!熟悉中東市場的人還真不多,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拜託二位了,我有事先走了。”
嶽一翎走出公司大門,上了車,副駕駛上的木青鳶不安的問:“一翎,你去蒙家喫飯我跟着合適嗎?我怎麼覺得你受傷那天蒙家那個女孩對我的態度不友好呢!”
“合適啊!有什麼不合適的,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帶出去多有面子啊!”嶽一翎一邊開車,一邊笑着說。
“不要迴避問題,我問你,你和蒙家那個女孩是不是有什麼故事?”木青鳶有些不高興了。
“老婆,我發現你醋勁不是一般的大啊!隨便找個女孩你都能聯想到我身上,我有那麼好嗎?”
木青鳶表情嚴肅的說:“老公,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我會保證我全心全意的愛你,也希望你同樣這樣對我。”
嶽一翎收起了笑容,“老婆,我保證我會全心全意愛你的。簡凝對你態度不好的原因不是我和她有什麼,而是蒙家人之前一直認爲我和簡凝的妹妹蒙蔭是一對,但我真的只把蔭蔭當妹妹,我解釋過很多次,他們都不聽。這次我帶你去赴宴,就是要告訴他們,你纔是我的老婆。”
木青鳶把頭轉向一邊,好半天才說話,“老公,我是有些愛喫醋,小性子,我小時候在青木長大,那裏除了我哥哥,就沒有別的小孩,封閉的環境養成了我有點孤僻的性格,直到高中我纔開始接觸社會,高中、大學時有很多男孩子追求我,但我爺爺說,木家的根在中國,經過三代的血統稀釋,我的長相基本都看不出我還是個中國人了,所以我和哥哥只能找中國人結婚,讓後代的中國特徵明顯一些。”
嶽一翎瞠目結舌,“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嗎?”
木青鳶輕輕打了嶽一翎一下,“即使那些追求我的男孩是中國人,我也不會同意的,他們見了我唯唯諾諾,沒一個有骨氣的。一翎,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嗎?”
嶽一翎一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這話我必須認真聽,你可以說了,如果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會經常那麼做的。”
木青鳶抬起頭,眼神穿越過車窗上方那濃郁墨綠的樹葉,“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是個死人,可你臉上仍然凝固着笑容。我見過很多屍體,可是笑的那麼開心的死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當時我心頭閃現着兩個字,溫暖。我對自己說,我要救活這個人,我不想擁有燦爛笑容的人就這麼死了。”
嶽一翎被她的話雷到了,半晌纔開口,“原來你喜歡上我的原因是我含笑於九泉了,我以後是不是要經常死上一次,才能維持你我的感情。”
木青鳶被嶽一翎的話逗笑了,“以後都不許你死,那樣我會很難過的。”
車子在笑聲中再次啓動。
“老婆,我跟你說,有個作家曾經寫過一本小說,那裏面說,笑是七種武器之首,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現在我才知道這是真的。”
“真的?我看過的中文書不多,你可別騙我。”
“小嶽,來,這個漂亮的外國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好,果然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哈哈!”
蒙豪站在大門口親自迎接嶽一翎和木青鳶的到來,他終於不再叫嶽一翎孫女婿了。
蒙自思夫婦笑容滿面的站在蒙豪身後,最後一排的是氣鼓鼓的簡凝。
“蒙爺爺,蒙叔叔,簡阿姨,這是我的女朋友木青鳶。”嶽一翎彬彬有禮的把木青鳶介紹給衆人。
“好漂亮的女孩子!”簡凝的母親拉過木青鳶的手,發出驚歎,“我以爲我家兩個丫頭就夠漂亮了,沒想到真正的美女在這裏呢!”
冷不丁和這麼多人見面,木青鳶真的有點不適應,她羞澀的低下頭。
簡凝在後面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母親的話非常不滿,但她也承認,木青鳶的容貌真是堪稱無暇。
“走,走,進屋,菜已經做好了,小嶽,這回你可要陪我喝兩杯。”蒙豪拉着嶽一翎進了院子,餘者跟在後面。
尤海龍詫異的盯着木青鳶,心中驚駭莫名。
又,又一個先天五行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