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電話鈴聲吵醒的院長滿心不悅,可是聽說楚大洪出現在醫院裏,他激靈一下,剛纔的睡意全都立刻消失。
院長穿衣服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開什麼玩笑,這幫小子是不是逗我玩呢?楚大洪是誰?中國第一神醫,各大醫學院校的教材上都有他的名字,經常爲領導人親自診病的絕對權威。他怎麼會深更半夜跑到我這個小醫院來了?
不行,寧可白跑一趟,也不能放過這個見偶像的機會。
院長懷着無比激動的心情跑下了樓,因爲太激動了,腿難免發抖,差點摔了一跤。
院長興沖沖趕到醫院時,嶽一翎已經被轉移到一間單人病房裏。門口站着兩個精悍的黑衣男子,鷹隼般的目光盯着院長,上下審視個不停。
“你是誰?”
難道有大人物在這裏住院?院長的心思瞬間轉了好幾個彎,“我是這間醫院的院長,聽說楚大洪楚教授來我們醫院了,我特意來看看。”
黑衣男子聽說他是院長,語氣放和緩了些,“楚教授正在裏面救治病人,你等一下,我進去問問他老人家能不能見你?”
“好的,好的,麻煩您了。”院長擦着汗,暗自猜度病房裏的會是誰。
“院長!這邊。”
聲音來自走廊的拐角,今晚值班的急診醫生小杜在招手。
院長快步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
“半夜的時候,三個人送來了一個小夥子,病情很重,全身發黑,看樣子是中毒了,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例,正在發愁呢,楚教授來了,把病人送到這間病房。”小杜向病房方向看了一眼,聲音變得神祕起來,“過了不大一會兒,蒙將軍來了,那兩個人就是他的警衛,他們進了病房,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什麼蒙將軍?我看你倒是有點發蒙。”院長被小杜說的一頭霧水。
“蒙將軍你怎麼不知道,以前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裏那個,軍委”小杜見院長沒反應過來,有點着急。
院長一把把小杜的嘴捂上,“你說的是”
小杜點點頭,院長扶着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他一時之間真接受不了這種狀況。
我是不是在做夢?
院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嘶!疼的他直吸冷氣。看來這是真的。
“院長,楚教授有請。”門口的黑衣警衛衝着院長小聲的喊道。
院長一腳高一腳低,像走在雲彩裏一樣,暈暈乎乎進了病房。
房牀上躺着一個雙眼緊閉的小夥子,牀邊的椅子上坐着一個滿頭白髮,紅光滿面的老人,正是蒙豪。蒙豪的身後站着一個高大的中年人,看起來很眼熟,他的身邊還站着一男二女三個青年人,其中一個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後劉思。
院長的腿在發軟,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隻有力的大手穩穩扶住他,“院長,你沒事吧?這大半夜你還親自趕過來,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院長一回頭,楚大洪站在他身後。
沒錯,是楚教授。我以前在醫學雜誌上看過他的照片。
“沒關係的,這是我應該做的。”院長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一屋子的奇異組合亮瞎了他的眼睛。
老將軍,神醫,天後,這尼瑪是什麼情況?等等,我知道站在蒙將軍身後的是誰了,商務部蒙部長,躺着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麼的?能讓這幾個完全不搭邊的人爲他匯聚在一起。
楚大洪簡單叮囑了院長几句,院長連連點頭,表示全力配合救治工作,只要是醫院裏有的,全都可以拿出來。
院長走後,楚大洪緊縮雙眉,暗自發愁。
小嶽的毒已經被我解了,可是他體內受損的經脈我卻無能爲力,這可怎麼辦?
“楚教授,難道連你也救不了小嶽嗎?他這麼年輕,不會有事的。真是個好小夥子,我聽說他是爲了救人才弄成這樣的,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蒙豪不勝唏噓。
“爸,你別難過,楚教授一定會有辦法治好小嶽的。”蒙自思擔心父親年紀太大身體受到影響,急忙出聲安慰。
簡凝和劉思不時發出哭泣聲。
病房的門一開,尤海龍走了進來,在蒙豪耳邊低語了一句,“這個區的公安局長來了。”
蒙豪雙眉一挑,“我出去看看,現在的京城治安太不像話了,居然能發生這種事情。你們幾個,跟我出來,別耽誤楚教授治病。”
他手一指簡凝和劉思,屋裏的人都乖乖退了出來。
蒙豪來醫院的時候,劉思的筆錄剛剛做完,兩名警察剛準備回去,看到蒙豪帶着警衛進來,都嚇傻了。
本來綁架天後這種性質極其惡劣的事件都讓他們叫苦不迭了,居然還驚動了這位老領導。這是通天的節奏啊!
小警察不敢怠慢,急忙向上彙報。接到消息的公安局長那還能坐得住,馬上趕了過來。
“老將軍,是我們的工作做得不好,發會發生這種事。”局長擦着汗,不停地自我批評。
“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破案,把兇手繩之以法,能做到嗎?”蒙豪雙眼一瞪,軍威凜然,到底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發怒時的威壓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來氣。
“一定,一定。”局長做着保證。
病房內,楚大洪看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嶽一翎,嘆了口氣,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小師妹,對不起,嶽一翎出事了。”
大洋彼岸的木青鳶一聲驚呼,“他,他怎麼了?”
楚大洪不敢隱瞞,將嶽一翎的病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木青鳶。
“我臨走時都跟他交代清楚了,不讓他和高手過招,他怎麼這麼不聽話?”木青鳶流着眼淚生起了氣。
“這事不怪他,他是見義勇爲,保護其他人不受傷害才被迫出手的,尤海龍和那個殺手過了招,說對方也是先天高手,而且極其狡猾兇殘。”
“哼!肯定又是保護哪個女人,不然不會這麼拼命。”縱然是先天高手,木青鳶骨子裏仍然是個愛喫醋的小女孩。
“師兄,你用手裏的青木丸暫時壓制住他的傷勢,我會盡快趕過去。”
木青鳶放下電話,心亂如麻。
嶽,你千萬不能有事啊!我馬上就會趕過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