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操控的億天號隨波逐流,飄向大海的深處。
遊艇的廚房裏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嶽一翎正在精心烹飪菜餚。
木青鳶微蹙雙眉,下午時一個沒留神讓嶽一翎得逞,至今下面還傳來隱隱的痛意。
木青鳶看着廚房裏爲她忙碌的男人,一時間萬般柔情湧上心頭,經歷了下午那場抵死纏綿,木青鳶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看待整個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天更藍,水更碧,人生是這樣美好。
我是他的女人了,我會用我全部的愛給他幸福。
木青鳶猶如踩在雲端,暈暈乎乎,同時又被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愛意與母性交相混雜,直衝腦際。
木青鳶躡手躡腳走到嶽一翎身後,雙手環過他的腰,臉龐貼在嶽一翎的背上,沒說話。
“餓了嗎?”嶽一翎側過頭,憐愛的看着木青鳶。
木青鳶微微搖頭,“不餓,就想這樣抱着你。”
“還疼嗎?”
木青鳶臉上現出了一抹嬌紅,輕輕打了嶽一翎一下,“都怪你,你個大壞蛋。”
嶽一翎把火關小,轉身抱住了木青鳶,兩人的脣又緊緊貼在一起。
吻着吻着,木青鳶覺察到嶽一翎的異動,立時睜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駭之色,“你怎麼又不行,我還疼呢!”
幾番推拒之後,在嶽一翎柔情蜜意的許諾下,木青鳶全身都軟了,初歷人事的她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那一點點痛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嶽一翎極盡溫柔,很快,廚房裏響起了一聲聲極力壓抑的聲音。
直到刺鼻的糊味充斥整個廚房,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壞了!”嶽一翎看着鍋裏的焦黑一片,哭笑不得,“看來得重新做了。”
簡單的喫過晚餐之後,兩人並肩躺在甲板上。此時夜色已深,海面上漆黑一片,而夜空中卻是繁星點點,彷彿一伸手就可以觸到。
“真美啊!”嶽一翎情不自禁發出了讚歎。
木青鳶沒有說話,像只慵懶的貓,把頭埋在嶽一翎的胸前,享受着難得的寧靜。
天大如盤,海水微漾,遊艇有節奏的隨着海浪起起伏伏。
兩人相擁在一起,嶽一翎只覺得全身每個細胞都充斥着喜悅,有木青鳶陪在身邊,所有的煩惱都不翼而飛,得妻若此,夫復何求?
嶽一翎低下頭,輕輕吻在木青鳶金緞子一樣的長髮上,“青鳶,我很歡喜。”
木青鳶嚶嚀一聲,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抬起滿是柔情的雙眼,“我也是。”
有風吹來,風裏帶着濃濃的海腥味,風裏裹挾這大量的水氣,溼度極大。風勢越來越大,船身晃動的很厲害。
嶽一翎站起來,看向遠方,在星月之光的照耀下,遠方有一條頂天立地的風柱向這邊捲來,勢若奔馬,速度極快。
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的落下,嶽一翎勃然變色,“不好,是颱風。”
“青鳶,快開船。”
木青鳶不敢怠慢,快步走進了駕駛室,億天號全速向來時的方向駛去。
天地間如同一幅巨大的水幕,轉眼間遊艇就被大雨包圍,狂暴的颱風吹過,小小的船兒就像一片樹葉被巨狼輕鬆託起,又狠狠砸下。
星光早已消失不見,滿天都是烏雲,世界黑暗的就像一個密封的盒子。
嶽一翎緊緊抓住欄杆,雙腳就像生了根一般踩在甲板上,滿耳都是狂風暴怒的呼嘯聲。
在這毀天滅地的自然之威下,人類渺小的就像螻蟻。
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嶽一翎此刻已經平復下來,他牢牢盯着前方的海面,心中居然還略帶歡喜。在這水的世界裏,他感受到體內水元的蠢蠢欲動。
嶽一翎的全身都已溼透,他全然不顧,每一滴雨水都能帶給他一點微弱的力量。在這滂沱大雨中,嶽一翎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快速的成長。
早知道大海是這樣的,老子早就來了,哪會等到今天。
一個足有四五層高的巨浪橫在遊艇前,木青鳶嚇得俏臉煞白。
嶽一翎淡然一笑,就是現在,來吧!
他右手一抬。
浪湧!
遊艇前後左右的海面上湧起了四道高高的水牆,將遊艇圍在其中,保護的嚴嚴實實。
巨浪狠狠拍在水牆上,發出的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白花四濺,千堆雪起。巨浪和水牆同歸於盡,消失在海中。
“全速前進,不要拐彎,有困難我會解決。”嶽一翎向駕駛室裏的木青鳶發出了吶喊。
木青鳶看到剛纔壯麗的景象,對嶽一翎充滿了信心,操控遊艇加足了馬力,一往無前的全速衝進了風暴之中。
嶽一翎站在高高的桅杆上,注視着海面上的一切。
濤怒!
嶽一翎輕輕說了兩個字。
遊艇周圍的海水沸騰了,一道接一道的巨大水柱沖天而起,粗若水缸,前方再有巨浪攔截,水柱就像戰士一樣,前仆後繼,衝向巨浪。
巨浪無邊無沿永不停歇,水柱也是此起彼伏不知疲倦。兩者撞擊發出巨大聲響不絕於耳,無數水花瀰漫在天地之間。
不管風再大,雨再狂,遊艇始終穩穩的行駛在水中。
木青鳶抽空向外望了一眼桅杆上的嶽一翎,船燈發出微弱光芒下,嶽一翎如同一位百戰百勝的將軍,雙手不時抬起,指揮着水柱和巨浪對抗。海水成了他的士兵。
木青鳶心裏充滿了甜蜜和安定,先前風暴帶給她的恐慌早就煙消雲散。
這纔是我的男人,只有他才配做我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風浪小了。海面復歸平靜。
木青鳶走出駕駛室,驚奇的看着迎面走過來的嶽一翎,“你,你突破了?先天高階?”
嶽一翎哈哈一笑,摟過木青鳶,“這麼好的機會下再補突破,豈不是浪費了天賜的良機。船走的太慢,這得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嶽一翎心意一動,一股浪花從遊艇後方湧起,推動着遊艇向前方飛快駛去。
天色漸明,蔚藍的海面上,億天號快的就像一道白線,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航行在天地之間,海鷗都被遠遠甩在後面。
嶽一翎爽朗的笑聲久久迴盪
遊艇快到港口時,嶽一翎突然覺得全身如同刀割,肌膚內如同要被撕裂一樣。
木青鳶一隻手搭上他的脈搏,大驚失色,“一翎,你經脈什麼時候受了這麼重的傷?”
給讀者的話:
感謝閒人02214337的打賞,真高興你能喜歡這本書。另外天才黃金手的第一個員外產生了,感謝青狂,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多寫質量高的好文還回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