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長老圍住嶽一翎轉起了圈,不用問,他們打算再一次施展八卦銅網陣。絲線又出現在他們手中。
“看來你還真有一些忠義無雙的手下啊!既然都想死,我成全你們。”嶽一翎看着他們,似笑非笑的說。
“都給我退下。”鄭忠勇嚇得肝膽俱裂,小雅與自己兩情相悅,生死不離,他無話可說,可是八大長老是暗影會的基石,絕不能死。
他伸出雙手,無力的想阻攔。
可是,已經晚了。
嶽一翎腳下一鉤,方纔鄭忠勇所持長劍飛到半空,一把抄住。
秋,水,共,長,天,一,色。
秋水劍法第一次施展,屋內冷氣森森,寒光道道,天地肅殺,死意瀰漫。
秋風起,萬水寒。
咣噹當
哎呀
絲線盡皆斷裂,八名長老手中兵器一起落地,或手腕,或大腿,或肩頭,不一樣的是中劍的位置,一樣的是八人手捂傷口喫驚痛苦的表情。
一劍之下,八人同時受傷。
鄭忠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接下來的場景。
嶽一翎一招得手卻沒有乘勝追擊,手指輕彈劍身,當清脆的彈擊聲響遍整個房間。
“好劍!”嶽一翎大笑,他高興的不只是劍好,而是秋水劍法果然玄妙無比。
嶽一翎手中劍畫了個圓圈,對準了趙一的咽喉,笑容變冷,“記住,以後不要威脅我,不然我生起氣來,後果無法預料。”
“嶽爺,手下留情,都是我的錯,你要殺要剮衝我來。”鄭忠勇搶到了趙一前面,攤開雙手,閉目等死。
“軍師,暗影會還需要你,我們幾個老頭反正也沒用了,你快走,我們擋住他。”
八大長老過來摟脖子抱腰要把鄭忠勇推出去,場面亂成一團。
“行了,你們幾個都給我出去,我要和你們的軍師談談。”嶽一翎將手中劍往地上一插,不耐煩的衝他們喊道。
看着他們猶豫不決的神情,嶽一翎冷笑道:“我要真想殺你們,你們幾個此時焉有命在,還不快給我滾。”
在鄭忠勇的眼神示意下,八大長老和小雅終於明白過來,連滾帶爬出了房間,池小環也被小雅帶走,屋內只剩下嶽一翎和鄭忠勇二人。
“說說吧!你打算怎麼讓暗影會改邪歸正?”
鄭忠勇猛然抬頭,驚喜道:“嶽爺,您同意了?”
嶽一翎搖搖頭,“我需要先看看你的計劃可行不可行才能做決定。”
鄭忠勇轉頭看看四周,小心地說:“這裏不是講話之所,嶽爺能不能移步?我車上有完整的計劃書。”
幾人從防空洞重新回到地面,幾個長老暗自慶幸此次能死裏逃生,再次面對嶽一翎時態度都異常恭敬,武人講究強者爲尊,更何況嶽一翎剛纔饒了他們和鄭忠勇的命,這份恩情委實太大了。
車內,鄭忠勇取出一個筆記本電腦,打開後麻利的進行着各種操作,邊操作便解釋,“嶽爺,計劃書太重要了,我進行了嚴格地加密,再等一會兒就好。”
本來嶽一翎對鄭忠勇居然把計劃書這麼重要的東西隨隨便便放在電腦裏很不滿,原來他進行了這麼複雜的加密,不禁對他的縝密又讚歎了一下。
“嶽爺,你看,這是暗影會在全國範圍裏的分佈圖,人名和各種公司實在是太多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弄這份計劃書,實在是記不過來。”鄭忠勇終於弄好了,把電腦遞到嶽一翎面前。
嶽一翎不再說話,認真的看了下去。
不得不說,鄭忠勇考慮問題非常全面,整部計劃幾乎可以用完美兩字來形容。
“很好!”嶽一翎合上電腦,“你的計劃做的很好,不過現在要改變一下了,省城的黑爺活不過一個月了,他的手下小刀也是武功盡失,你就從省城入手吧!等你奪權後,商業上的事由我來負責。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讓暗影會改邪歸正。”
鄭忠勇大喜,“不能是合作,我全聽嶽爺的,能在嶽爺手下工作學習,是我的榮幸,還請嶽爺爲新公司取一個名字。”
“你不是希望暗影會走上正道嗎?新公司就叫正道吧!”嶽一翎望向棋子山的山峯,此時已近黃昏,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鄭忠勇在省城喜來登開了一間套房,小雅趁着池小環還未清醒,爲她擦洗了全身,原來那套衣服滿是血污無法再穿,脫下扔掉,換上新買的衣服後,鄭忠勇和小雅告辭離去。
二人剛剛出門,嶽一翎頹然倒在牀上,渾身像被抽去骨頭一樣,癱軟無力。
白光一閃,落峯出現在牀前,低頭看着嶽一翎,嘆息道:“你剛纔強自提高修爲境界,現在全身經脈受損,對你身體損傷太大。”
嶽一翎苦笑道:“剛纔水元傳遞給我的消息早就超出了武學的範疇,即便是先天高階也施展不了那種異能,幸虧它同時還給了我巨量的清涼元,不然那些絲線死死困住我,我根本無法脫困,只能冒死一搏使出復歸本源這一招,好在成功了。”
落峯搖搖頭,“我只能將你暫時恢復原狀,但你體內的病根我沒有辦法根除。”
嶽一翎苦笑道:“暫時恢復就很不錯了,以後的事再慢慢說吧!”
落峯在嶽一翎臉上吹了一口濃郁如牛奶的氣,嶽一翎用力一吸,將這些草木靈氣吸個乾乾淨淨,閉目養神,半晌之後,才恢復了氣力。
落峯重新回到嶽一翎的左臂。
整整一天沒有喫東西,嶽一翎感到飢腸轆轆,打了個電話到服務檯,要了兩份飯送到房間,順便又提了一句,“我的手機丟了,你們能不能幫我買個手機補一張卡。”
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就是好,前臺小姐爽快的答應下來。
不多時,訂餐送到,池小環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
“一翎,你怎麼來了,我記得我在韻華啊!這是在哪裏?哎呀,好舒服,我怎麼睡着了?這一覺睡的真香。”
“池姐,你太累了,昏倒在會所前,被人發現通知了我。餓了吧?我要了兩份飯,先喫飯!”看到池小環疑惑的打量身上的新衣服,嶽一翎又解釋了一句,“你原來的衣服髒了,我託一個女性朋友幫你換了衣服。”
池小環這才釋然,睡了一整天,她也餓的不輕,抓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