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哪能入華警官法眼,你就別取笑我了。”嶽一翎直襬手。
“華警官,要說功夫,我也會一些,你知道的,我們這些職業運動員,身體的柔韌性和運動神經比普通人高的不是一點半點,有機會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自打落座後眼睛就沒離開過華紫衣的莊勇迫不及待說道,他是國家登山隊隊員,去年因爲成功登頂珠峯,取得了優秀的成績而當選十傑青年。
莊勇在典禮上見到華紫衣便驚爲天人,圍前圍後,大獻殷勤,可惜華紫衣對他毫無感覺,言談中對他不假辭色,卻不知什麼原因,華紫衣對嶽一翎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這讓莊勇因此恨上了嶽一翎。
靠了,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就憑這走了兩次狗屎運救了幾個人居然也和我們平起平坐。楊新開公司有錢,嚴輝是知識分子,池小環是女企業家代表,經營這一家大型連鎖美容機構,華紫衣是警察,連破大案,老子是國家級運動員,成功登頂珠峯。別人成爲十傑青年老子都服氣,就嶽一翎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像模像樣的還和我們同桌喫飯,氣死老子了。
更可氣的是華紫衣居然一個勁兒的看他,麼的,要不是嶽一翎這個臭小子,華紫衣會對我這種態度?
不行,老子非得讓嶽一翎當衆出醜不可。
打定主意的莊勇站了起來,伸手接過楊新手中的酒瓶,“楊大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小嶽雖然年紀小,但是他可是我們這些人裏唯一的見義勇爲代表,剛纔魏書記都誇他了有血性和勇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喝酒呢?楊大哥請客不會差小嶽這杯酒吧?”
楊新財大氣粗,被莊勇一激,立刻說道:“如果小嶽能喝酒,喝多少我都管,不就是酒嗎?要多少有多少。”
“好!”莊勇目光直視嶽一翎,“小嶽,是男人不?是男人就喝點。”
嶽一翎先是愕然,隨即看看身邊的華紫衣,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莊勇把我當成假想中的情敵了。他暗中好笑,想把我灌醉?你就是把飯店所有的酒都搬來也不夠我塞牙縫的。
嶽一翎不動聲色的站起來,“既然幾位大哥有興致,那我就陪大家一起喝。”
“小嶽夠爽快。”楊新鼓起掌來。
“小嶽別逞能,你年紀小,不喝酒沒人怪你的。”池小環一臉關切的叮囑嶽一翎。
嶽一翎一笑,“謝謝池姐,我沒事。”
“爽快!”
莊勇飛快的給嶽一翎倒了一杯酒,“小嶽,咱們幹了。”
華紫衣一伸手把酒杯搶了過去,“小嶽,你年紀還小,這酒我替你喝了。”
華紫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落在桌面上,華紫衣不滿的瞪了莊勇一眼,“莊勇,咱們出來喫飯是爲了開心,小嶽年紀小,還是在校學生,你拼他酒有意思嗎?”
莊勇臉色鐵青,心中恨意滔天。
嶽一翎,讓你喝點酒結果把華紫衣給惹怒了,不就是長了副小白臉嗎?你也就只能靠女人保護你了,我呸,喫軟飯的,老子最瞧不起這種軟蛋了。
一時間場面陷入尷尬,嶽一翎不想搞的太僵,急忙說道:“池姐,華警官,你們不瞭解我,別看我年紀小,但還是有點酒量的。想當年我可是在山城到處找人鬥酒的,哈哈!在座的都是大哥大姐,肯定不會灌我的,少喝一點,活躍一下氣氛也是好的。”
楊新心中暗贊,別看這嶽一翎年紀小,說起話來滴水不漏,既感謝了池小環、華紫衣,又給了莊勇一個臺階下,真是少年老成。他打了個哈哈,“兩位美女,你們是不是看我們小嶽年紀小就母愛勃發了,現在看出來了吧!小嶽是真人不露相,他肯定是我們這些人裏最能喝的。”
嶽一翎微笑不語,伸手拿過酒瓶,爲楊新到了一杯酒,舉杯道:“感謝各位哥哥姐姐對我的照顧,我打個通關,就從楊哥開始,楊哥,你隨意,我幹了。”說完,一仰脖,將杯中酒倒入口中。
“好!”楊新帶頭喊起好,他也將酒乾了。
“小嶽,你行嗎?可別逞能。”池小環好心勸道。
“池姐,我真的沒事,這杯酒感謝池姐對我的關心,我幹了,你隨意。”
嶽一翎毫不猶豫的喝下了第二杯白酒。
池小環猶豫了一下,也將酒喝了。
第三杯,第四杯
嶽一翎一路喝了下去,酒到杯乾,如行雲流水一般。在座之人都傻了眼,原來這小子這麼能喝,那可是白酒啊!這一杯接一杯的,中間幾乎沒有停頓。
喝到嚴輝這裏,嶽一翎爲嚴輝把酒滿上,嚴輝愁眉苦臉的站了起來,“小嶽,我實在是不能喝”
“沒關係,嚴哥,我替你喝。”嶽一翎把自己的酒喝完之後,又把嚴輝杯中酒乾了。
“小嶽,真能喝!”楊新一挑大拇指。
莊勇尷尬無比的看着嶽一翎一個接一個的敬酒,有心挫挫他的銳氣,可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實在沒有勇氣開口,要是自己喝這麼多酒,早就橫着出去了。
嶽一翎走到華紫衣面前,輕聲說道:“謝謝華警官剛纔爲我說話,這杯酒我敬你。”
華紫衣睜大美目,不可置信的說道:“小嶽,沒看出來你是個酒桶啊!”
一句話把大夥都逗笑了。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乾了杯中酒。
嶽一翎走到了莊勇面前,微笑着說道:“莊哥,我敬你一杯酒。”
衆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莊勇身上。
莊勇有心不起來,殺殺嶽一翎的威風,楊新在後面推了他一把,小聲說道:“池小環比小嶽大十歲,華紫衣也比小嶽大四五歲,你說你喫的是哪門子乾醋,人家比你小,心胸都比你開闊,快點站起來,大家全看你呢!別讓人笑話。”
莊勇先是一驚,我喜歡華紫衣這事大家全看出來了?隨即又是一喜,想到華紫衣比嶽一翎大那麼多,兩人根本不可能,不由得暗罵自己豬腦子,連這麼重要的因素都忘記了。
他站起來,大聲說道:“小嶽,好樣的,哥哥爲剛纔的話道歉,你雖然年輕,但是個真爺們,這杯酒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