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滿意的打量着四周,“小蟲,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我幹什麼說什麼,你都會知道?”
那個叫小蟲的年輕人不滿的叫出聲來,“三哥,跟你說多少遍你纔會信,這是高科技,我們偵探所可就指着這些東西喫飯呢!不信你來看。”
小蟲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鼓搗了兩下,電腦裏出現了幾幅畫面,其中王大山和小蟲的影像赫然在列。
王大山張開大嘴,“好小子,有出息,學點本事是比跟我一天天在街上瞎混強。好好幹,將來三哥說不定還得來找你。”
小蟲不好意思的撓着腦袋,心裏卻樂開了花。
下一刻,酒店服務員敲響了1508房間的門。王少開了門。
“先生,非常抱歉,您的房間下水可能有問題,遭到了樓下客人的投訴,需要緊急修理,爲了不影響你休息,我們爲你調換同樣大小的1510房間,你看可以嗎?”
“你們這麼大的酒店還會出現這種問題啊?”
王少不疑有他,雖然有些生氣,但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很快換好了房間。
“再次抱歉,不影響您休息了,再見!”服務員連聲道歉,倒退着出了房間。他看了看左右,飛快的下了樓,進了一間客房。
“三哥,事情辦好了。”服務員一進屋,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剛纔的謙恭謹慎全都拋到了腦後,換上了一幅大大咧咧的嘴臉。
“四毛,幹得不錯!”王大山甩過一疊錢,“等這事完了,我把當初麻辣街的兄弟們都喊上,咱們痛痛快快喝一頓酒。”
“三哥,這多大點事,咱們兄弟提錢不就遠了。”四毛把錢又推了回來。
王大山眼一瞪,“叫你拿你就拿,這錢又不是我的,是我老闆的。”
小蟲湊了過來,“三哥,你不會是跟了肖偉肖老大了吧?出手這麼大方。”
王大山斜着眼,不屑的說:“狗屁老大,被槍指着都不如我,我現在跟的纔是真正的漢子,將來有機會給你們介紹一下。”
王大山帶着四毛出了皇冠大酒店,兩人打車到了廣升集團總部附近,找了間小飯店。
“老闆,有包廂沒有,給我來一個。”王大山一進門就喊上了。
點了八個菜,老闆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這兩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點的全是硬菜。
老闆退出去以後,王大山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甩給小蟲,小蟲接過來,先給王大山點上,然後又給自己點上。
“三哥,咱們兩人點這麼多菜也喫不了啊!”
“沒事,一會兒還有人來。”王大山眼睛都不抬,八個菜算什麼,才幾個錢,現在老子跟了小爺,錢有的是。小爺看重自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來辦,我一定要辦好,不能丟臉。
菜上齊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一個精壯的漢子走了進來。
“你是王大山?”
“李隊長,我是王大山,快請坐,正好菜都上齊了,咱們邊喫邊聊。”
李隊長也不客氣,坐下後拿起筷子就喫,“剛下班,還真有點餓了。”
足足喫了十分鐘,李隊長才停下手,抬起頭來,“我師爺特意給我打的電話,說吧,什麼事?”
王大山樂呵呵的說:“我前天還看見蕭爺和二爺了,他老人家身子骨比我還結實呢!不愧是山城三大高手。”
王大山一指小蟲,“李隊長,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就不繞圈子了,你把我這個兄弟帶到韓廣生的辦公室裏,讓他在裏面呆上半個小時,這事就算成了,回頭我會跟蕭爺說的。”
“行!”李隊長回答的非常痛快,“師爺發話了,我能不照辦嗎?等會兒讓他跟我回去,我給他找身保安的衣服,趁着晚上人少,應該沒問題。”
王大山大喜,舉起杯,“多謝李隊長,來,走一個。”
王大山一直等到晚上11點,小蟲才從廣生集團的院裏出來。
“怎麼樣?順利嗎?”王大山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蟲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王大山一顆心才放回到肚子裏。
“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去寶日集團。”
在回去的路上,王大山心裏充滿了一種事業成功後的自豪感。麼的,老子簡直就是天生幹這個的材料,前三十年老子特麼就是在浪費生命啊!
寶日集團的保安副隊長是二爺的徒孫,找他應該沒多大問題,老子給你們的辦公室都裝上攝像頭,你們一舉一動都逃脫不了老子的視線。乃乃的,敢跟小爺搶生意,老子玩死你們。
韓家,韓廣生對面站着韓小飛和蓋斌。
“嶽一翎這兩天幹什麼去了?”
韓小飛怒衝衝的回答:“這個混蛋昨天去陽城找柳子嫣去了,麼的,這些女的一個個都瞎了眼,看上嶽一翎這個窮鬼了,等老子把小湯泉項目拿下來,徹底把嶽一翎打回到十八層地獄,看你們一個個還往上撲不?”
“閉嘴!”韓廣生怒喝道:“除了女人,你腦子裏不能想點別的嗎?廢物!給我滾!”
韓小飛灰溜溜跑出了家。
“你說。”韓廣生把頭轉向蓋斌。
蓋斌恭敬的向前一步,“董事長,嶽一翎今天上午從陽城回來,去了何勳那裏,直到晚上纔回水吧,之後一直沒出去。”
“何勳?大河建材的何勳?怪不得嶽一翎敢跟我們叫號要投標小湯泉,原來除了柳宏富,他還抱上了別人的大腿。何勳在山城商界屹立多年,名聲一直不錯,有他加入還真有麻煩。”
想了一會兒,韓廣生露出了釋然的神情,“有易神參與進來,這些事他們都會解決的,王少玩這個可是高手,我操的什麼心。”
“蓋斌,以後不用跟蹤嶽一翎了,沒那個必要了,這些事自然會有人做,而且比我們做的更好,現在廣生還有幾塊地皮沒處理掉,公司急着用錢,你抓一抓這事吧!”
蓋斌如釋重負,跟蹤這活真不是人乾的,在車裏一坐就是一天,上個廁所都不敢,硬憋着,總算不用我幹了。
韓小飛出了家門,一肚子火無處發泄,一個電話打給林德容,“林少,有空嗎?天皇走起,兄弟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