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木青鳶輕輕說了一聲,“剛纔我誤會了,你別介意。要不,你打我一下。”
“你以爲我像你那麼幼稚嗎?趕緊抓緊時間煉化火靈氣吧!我爲你護法。”
聽到嶽一翎說她幼稚,木青鳶哼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覺得提升修爲比鬥嘴重要,“把你的水給我一瓶。”
“要東西都這麼理直氣壯。”嶽一翎被她氣的直翻白眼,從登山包裏掏出一瓶水。
木青鳶從包中拿出一個土黃色的蒲團,鋪在地上,取出一枚藥丸,用嶽一翎的水服下。盤膝坐下,口中喃喃念着什麼。
嶽一翎站在她身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有微風從四面八方徐徐吹來,空氣中透着一股清香,吸上一口,精神倍增。
看着木青鳶手中掐的印訣,嶽一翎恍然大悟,這就像自己在水中召喚水魂一樣,她是用這種方法將這片森林的木靈氣都吸引過來。
十分鐘後,二人身邊的靈氣濃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木青鳶睜開雙眼,還沒說話,臉先紅了,“等會兒我若是有什麼意外,你可以用剛纔的方法救我?”
“什麼剛纔的方法?我不知道。”嶽一翎明知故問。
木青鳶臉紅的都能滴出水來,“就是你剛纔用水靈氣幫我解火毒使用的方法,剛纔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道歉不敢當,只要你不再打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木青鳶不再說話,將包含火靈氣的藥丸吞下,閉目調息。
嶽一翎也收斂了笑臉,全神貫注的看着她,生怕出什麼意外。
木青鳶的臉變得一片火紅,這是火靈氣在體內肆虐的表現。因爲五行相剋,木系武者煉化火靈氣果然無比艱難。木青鳶緊咬銀牙,全身汗如泉湧,頭頂有白色的蒸汽裊裊上升。
足足半個小時,她臉上的紅色才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青草一樣的綠色。嶽一翎長出一口氣,看來木青鳶體內的木靈氣已經佔據了上風,徹底煉化火靈氣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木青鳶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碧色比剛纔更深,看來她的修爲也增強了。
“你突破了嗎?”嶽一翎小心翼翼的問。
木青鳶輕輕搖頭,“還差一步,下山之後,我要馬上回家靜修,相信不久就會達到先天高階了。”
嶽一翎看了看火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右手一揚,藍色寒氣再次洶湧而出,包裹火影的堅冰又厚了幾層。嶽一翎將堅冰抱起,像山下一扔,大冰坨子一路翻滾下了山,“我答應過不殺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木青鳶突然皺起了眉。
“怎麼了,感覺到不妥嗎?”嶽一翎緊張的問。
木青鳶低下了頭,“出了太多的汗,身上粘粘的,不舒服。”
嶽一翎一拍額頭,“你該不會是又想”
木青鳶紅着臉,羞澀的點頭。
“天!”
“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不知道什麼年頭才能再見面”
木青鳶的一句話把嶽一翎說的傷感起來。
帳篷又取出來當作圍擋,依然是溫暖的水,溫暖的綠光,只是嘩嘩的水聲中偶然傳出木青鳶輕輕的啜泣聲。
嶽一翎的心沉得像一塊鐵。
多情自古傷離別。
放她走,是對是錯?
兩人默默的下山,默默的開車,默默的分手。
木青鳶坐上不知道飛到哪兒的飛機,一去不返了。臨行前,她將一枚木質指環戴在了嶽一翎的小指上,指環上印有一片綠葉,“以後別在好勇鬥狠逞能了,這個指環你留着,將來也許會有用。”
段二開車把嶽一翎接回了山城。
太子河就在眼前,山城,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要讓這座城市風雷激盪,要讓傷害過我的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嶽一翎再一次握緊雙拳。
“師父,去哪兒?”段二扭頭問了一聲。
“直接去市委。”
嶽一翎掏出電話,打給了蒙自行的祕書楊墨。有人要刺殺蒙蔭的事必須第一時間告訴蒙自行,另外,如果要順利拿下湯泉山那塊荒山,也要得到蒙自行的支持。
“楊哥,我是小嶽啊!不知道蒙書記有沒有時間,我有非常緊急的事要向他彙報。”
楊墨心中稍有不快,雖說你救過蒙書記的女兒,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見蒙書記吧!一個學生,仗着有點功勞,就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心中這樣想,話裏多多少少就流露出來一些,“小嶽啊!蒙書記很忙,如果沒有別的事,還是別來打擾他吧,呵呵!”
嶽一翎哪會聽不出楊墨的意思,可是這事實在太重要了,必須要第一時間見到蒙自行,“楊哥,這件事和蒙蔭有關,實在不能耽誤,如果蒙書記知道了,肯定會怪我沒早說的。”
嶽一翎嘴上說蒙自行會怪他,其實是提醒楊墨,如果蒙自行事後知道一定會責怪楊墨沒有及時通報。
聽到和蒙蔭有關,楊墨不敢怠慢,“那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向蒙書記彙報,等會兒打給你。”
聽說岳一翎要見他,而且和蒙蔭有關,蒙自行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小子把蔭蔭給不對啊!聽蔭蔭說,嶽一翎年前就出門了,一直都沒回來啊!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麼鬼。
“讓他進來吧!”蒙自行輕輕敲着桌面。
楊墨答應一聲,退出了辦公室。
看來嶽一翎深得蒙書記喜愛啊!想見就能見到,我以後對他得客氣點,說不定他以後真會成爲蒙書記的乘龍快婿。
“小嶽,你在哪裏,蒙書記要見你。”
“楊哥,我就在市委門外等着呢!”
“好,你等着,我這就去接你。”
五分鐘後,嶽一翎出現在蒙自行的辦公室裏。
“蒙書記,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彙報。”嶽一翎特意在彙報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蒙自行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嶽一翎這麼嚴肅,“楊墨,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小嶽單獨說說話。”
楊墨出去輕輕帶上了門,更加認定了剛纔的看法,嶽一翎和蒙書記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楊墨一出門,嶽一翎就迫不及待說了話,“蒙書記,你還記得去年九月山城大學食堂火災嗎?”
“我怎麼會不記得,那次火災小嶽你可是救出了一百多名學生,你放心,市裏已經向爲你申報省十大傑出青年了,彆着急,這纔剛過完年。”
“蒙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嶽一翎急的直襬手,蒙自行完全誤會自己了,“我見到食堂縱火的元兇了,那場火災是人爲蓄意縱火。”
“什麼?”蒙自行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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