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微微一笑:“秦瞻同志,其實你這樣已經很好了,但是你想要表現的更好的話,我也會支持你的哦。”不打擊他的積極性,但是也要表揚他的積極性。
聽到寧馨的認同,秦瞻果然很開心。一個人願意付出是一件事,但如果付出了,沒有得到對方的認同,那是另一件事了。
隔壁,徐慧禾聽到他們的談話截止了,她嘆了一聲氣。這個寧同志說話挺有意思的,雖然這種說話的方式她第一次見到,但聽着就是舒服。
“你站在那幹什麼?”徐慧禾男人的聲音響起,他早訓練結束回來喫飯,結果看見自家媳婦站在牆角發呆,這是在幹嘛?
徐慧禾回過神,看了自己男人一眼,怎麼看怎麼礙眼,和秦團長真是沒法比。人家秦團長都是團長了,還那麼會說話。他呢?結婚這麼多年了,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說過。想到這個,徐慧禾走到男人面前問:“你看我好不好看?”
徐慧禾男人被嚇的趕忙走開了幾步:“你今天咋了?”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嗎?雖然說不要相信迷信思想,但這一刻,他真的有些懷疑了。
徐慧禾看着他這樣子,就沒理由的來氣:“以後每天喫飯後都要給我說一句好聽的話,我聽了高興了,下一頓就煮你的,如果不高興,下一頓就不煮你的飯了。”說吧,她自個兒進去喫早飯了。
徐慧禾男人就這樣愣在院子裏了,他媳婦不會是做飯的時候,把洗米水灌進腦子裏吧?
徐慧禾男人叫章超,過了一會兒也進了廚房,看見孩子們也在,他走過去輕聲問:“你們媽今天是不是很奇怪?還是誰讓她受氣了?”
孩子們疑惑的看着他們爸,然後一致的搖頭:“沒有啊,和以前沒區別啊,也沒有和人吵架。”
是嗎?
章超更不解了,那他媳婦怎麼了?不過很快他就不想了,先乾飯。
喫好早飯,章超就要去上班了,他走之前,徐慧禾開口:“你沒什麼要和我說嗎?”
“說什麼啊?我去上班了。”他大步離開。
徐慧禾發誓,晚上肯定不做他的晚飯。
章超出門剛好遇見了秦瞻、寧馨禾鼕鼕出來。“團長。”想了一下,隔壁的女同志好像姓寧,於是又道,“寧同志。”
秦瞻點點頭,寧馨超對方笑了一下:“章同志你好。”
鼕鼕一手牽着爸爸,一手牽着媽媽,開心的叫道:“叔叔好。”他現在可以牽着爸爸媽媽的手在中間了。他蹦蹦跳跳的,高興的小朋友得了好動症似的。
章超:“鼕鼕好。”
沒過一會兒,又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出來,大部分是軍人和孩子,軍人去上班,孩子去上學。也有幾個像寧馨一樣的女同志,也是去上班的。家屬院的早晨還是挺熱鬧的。
“鼕鼕………………”有個小朋友看見了前面的鼕鼕,大聲喊道。他跑開和他一起出門的爸爸,姐姐,跑到了鼕鼕的身邊,“鼕鼕,我們放假去海邊玩嗎?我姐說帶我去海邊玩,還可以撿海螺,海螺可好喫了,你要去嗎?”
小朋友叫李強國,是鼕鼕的同伴同學,也是鼕鼕玩的好的小朋友之一。
“海邊是什麼樣的啊?”沒有去海邊玩過的鼕鼕好奇的問。
寧馨也想起了暑假這種事情,六月底了,孩子們要放假了。
“海邊就是很大很大的,有很多很多的水、沙灘、可好玩了。還有會爬的蟹,能喫的海螺,很多人都會去玩,有大年級的哥哥姐姐,你要不要去啊?”李強國也不知道怎麼形容海邊,就是很好玩。
鼕鼕當然喜歡玩了,但是:“我可以帶我爸爸媽媽一起去嗎?”他是一個玩都想帶上爸爸媽媽的小朋友。
“可以的啊,我爸爸也和我一起去過,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有時候也會去。”李強國道。
鼕鼕一聽,看向媽媽:“媽媽,我們也一起去海邊玩。”
寧馨自然沒有意見。她來了也一段時間了,都不知道這邊有海。“海在哪裏啊?近不近?”
李強國道:“在山的另一邊啊,走過山路就到了。"
“確實近的。”秦瞻也開口,“挺大的海,暑假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去玩,因爲海岸比較長,只要不往下走太遠,一般都不會出事。不過附近也有士兵的巡邏。”部隊附近怎麼可能沒有暗哨?
“那等我休息了去看看。”寧馨很心動。她更心動的是海邊不知道有沒有能喫的蟹、花蛤、哈利之類的,每天喫這些蔬菜,她都有些食不下嚥了。
“行,到時候一起去。”秦瞻道。他的休息日和寧馨是一樣的,都是週日休息一天,所以寧馨休息的時候他也休息。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啊?”鼕鼕有些迫不及待,對於未知的東西,小朋友都是比較好奇的。
“等你放假了。”寧馨道。
“我們後天就放假了。”李強國道。
寧馨:“那放假後的週末去。”
“媽媽你最好了。”鼕鼕開心的跳了起來。
不過去海邊的日子還沒等到,回到辦公室的秦瞻倒是等到了秦瞬的電話,秦瞬買了明天的火車票,而秦瞻讓則他到了之後自己過來。從首都到部隊也就三天的時間,剛好鼕鼕也放假了。於是秦瞬帶着秦家棟到部隊那天,就看見鼕鼕在站崗亭門
口等着。
這一天,秦瞻要上班,自然是鼕鼕這個認識大伯的人來接人了。
秦瞬帶着兒子是坐牛車過來的,他下了火車之後,找城裏的公安幫忙,租了距離城裏最近的公社的牛車。到了部隊之後,就看見有個小胖墩站在門口。“鼕鼕......”秦瞬一眼就認出了鼕鼕,大喊了一聲。秦瞻和寧馨的事情秦瞬已經知道了,自然
是秦母說的。
秦瞻都打算和寧馨結婚了,這件事秦母自然也要和秦父說的。再加上秦瞬要帶兒子過來了,免不了會打擾到寧馨,秦母和秦瞬也就一起說了。
“鼕鼕………………”秦家也看見鼕鼕了,一直沉默的孩子這會兒終於有了一點情緒。
“大伯、哥哥......”鼕鼕也看見了他們,從站崗亭裏跑了出來。“大伯、哥哥,我爸爸媽媽在上班,叫我來接你們了。”
“謝謝鼕鼕了。”秦瞬現在看鼕鼕也有幾分親近,畢竟是一起住了兩年的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長大的。如果說以前,鼕鼕在秦瞬的心裏是弟弟的養子,地位不如親侄子,那麼在知道寧馨是秦瞻的對象之後,鼕鼕在他心裏的地位就升級了。
“不用謝。”鼕鼕笑眯眯的道。
“鼕鼕……………”秦家棟猛的抱住了鼕鼕,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鼕鼕看到哭的慘兮兮的哥哥也嚇住了,隨即馬上抱住哥哥,拍拍他的背安慰:“哥哥不哭不哭。”鼕鼕虛歲六歲,因爲是下半年9月份生的,所以只有4週歲。而秦家棟虛歲7歲,也同樣是下半年生的,生日還沒到,也就這樣5週歲。但這一刻,他
們的好像換了身份,鼕鼕變成了哥哥,秦家棟變成了弟弟。
秦瞬看着哭的委屈的兒子,他也心疼。可這件事確實是兒子錯了。妻子是什麼樣的人秦瞬還是瞭解的,在秦家出事的時候,她都沒有和自己分手,可見她的人品。
當然了,自己的兒子一貫也是老實的,秦瞬也不相信兒子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在這件事發生之後,他有好好的,耐心的找兒子聊天,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有誤會。可是......兒子承認了。
面對兒子的承認,秦瞬也是無奈,妻子表示,兒子的這個行爲她不放心,擔心有一就有二,希望在她懷孕期間,能和兒子分開住。孕婦的脆弱秦瞬是知道啊的,同時,他也擔心。於是,他去找了秦母想辦法,秦母提議讓他們搬出去,孩子在老
宅裏她能看着。秦瞬覺得這個提議很好,他以前和李月蘭結婚的時候,不僅搬出去,還是搬到了別的城市。而現在只是搬出去,他覺得沒什麼。
可是沒有想到妻子不同意,妻子說她沒有犯錯,如果她搬出去了,被人會說難聽的話,說她容不下繼子,會影響她的名聲。言下之意,就是讓兒子搬出去。
可秦瞬也不能強迫兒子搬出去,於是他找秦家棟談心了,沒想到秦家棟願意搬出去,表示要來找鼕鼕。
“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鼕鼕幫你打架。”鼕鼕幫親不幫理的道。
秦家棟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你……...…你打不過的。”他哽嚥着聲音道。
*"..."
鼕鼕:“沒關係的,鼕鼕還有很多好朋友,讓他們一起打。”有團體的鼕鼕很有底氣的道。
秦瞬:“......”鼕鼕這麼兇了嗎?
秦家棟還是搖搖頭:“是大人,小孩子都打不過的。”
鼕鼕奶奶兇的放話:“沒關係的,鼕鼕有爸爸,爸爸打壞人很厲害的。”他不僅有團體,還有靠山,底氣夠夠的。
秦瞬聽不下去了,先去辦理了登記手續。他有介紹信,還有自己的工作證明,再加上秦瞻事先和站崗亭士兵打過招呼,所以鼕鼕能領他們進去。不然鼕鼕一個小朋友,哪裏能領陌生人進去。
秦瞬去辦理手續的時候,秦家棟和鼕鼕還在說話。秦家棟聽到鼕鼕可以找小叔幫忙時,他也有些心動。“那......那如果是我爸爸和後媽,也能打嗎?”秦家棟已經決定不要秦瞬這個爸爸了,他也討厭這個爸爸了,他討厭到願意讓小叔去打了。
“那肯定可以的。”鼕鼕對自己的爸爸有着迷之自信。
秦家棟露出一個笑容:“鼕鼕你真好。”以後如果有人打鼕鼕,他也要幫忙。
鼕鼕見哥哥笑了,他也笑了:“哥哥也好。”
“你們說完了嗎?鼕鼕,我們先去哪裏?”秦瞬登記好資料出來。
知道是秦瞬欺負的哥哥,鼕鼕就不喜歡這個大伯了,他對秦瞬也沒好眼色了。“哼。”他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去招待室啊。”雖然鼕鼕很生氣,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秦瞬的問題。
看見鼕鼕這樣,秦瞬倒是不生氣,哪裏不知道這小胖子是因爲兒子在生自己的氣,相反的,他們兄弟關係好,他還挺高興的。
鼕鼕是知道招待室在哪裏的,爸爸帶他去過。
招待所在家屬院委員會大院旁邊,是筒子樓,有三層高,每一層有十間屋子,樓梯在側面上的。因爲考慮到秦家棟還是個孩子,以後可能會一個人住這裏,所以秦瞻要了一間一樓的房間。
鼕鼕帶着他們來到招待所,然後從兜裏拿出鑰匙給秦瞬。
秦瞬開了門,房間裏面乾乾淨淨的,有牀和桌椅、一個暖水壺、牀單被子、一個痰盂。東西很簡單,但基本需要的東西都有了。至於其他需要的,要自己準備。
同樣的,招待室也不是免費住的。如果在外面,招待所住一晚得要一到兩塊錢,但是在部隊裏的招待室不是營業性質的,一個晚上只要5毛錢就夠了。
秦瞬把行李放下,問秦家棟:“家棟你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等喫飯了爸爸叫你。”
秦家棟沒說話,而是挨着鼕鼕。
秦瞬已經習慣兒子這幾天不愛和自己說話了,除了自己叫他喫飯會有反應,上廁所會有反應,其他時候基本都是沉默的。所以他看向鼕鼕:“鼕鼕,你和哥哥一起在這裏休息會兒好嗎?”
鼕鼕肯定不願意啊。“我要回家了,哥哥一起去我家嗎?”
秦家棟毫不猶豫道:“好。”
秦瞬只好道:“那你們去吧,我晚點來找你們。”他記得秦母說過,秦瞻的家屬房現在是寧馨的,就算寧馨是秦瞻的對象,但秦瞻不在,他一個大男人去秦瞻對象家也不合適。
鼕鼕和秦家棟纔不回他的話,兩個小朋友牽着手離開了。
“哥哥,這裏過去是供銷社......這裏過去還有小公園......”鼕鼕熱情的給秦家棟介紹家屬院的情況,“媽媽在供銷社上班......”
介紹了一半,見有幾個小朋友在一邊玩,其中李強國朝着鼕鼕喊道:“鼕鼕,一起去玩捉迷藏嗎?”
鼕鼕聽見了,有些心動,隨即回應:“我哥哥今天來了,我哥哥可以一起玩嗎?”
“可以啊。”李強國等小朋友們自然不會拒絕。
但是,秦家棟拉了拉鼕鼕的衣服:“鼕鼕,我不想去玩。”
鼕鼕猶豫了一下,他想去玩,但鼕鼕看着可憐的哥哥還是依依不捨的拒絕了:“我下次再和你們一起玩,我和哥哥要回家了。”爸爸媽媽說過,哥哥來這裏是客人,鼕鼕是個主人,要好好招待哥哥的。
“那好吧......那鼕鼕,禮拜天的時候還一起去海邊嗎?”李強國又問。
“去的。”這個鼕鼕回答的十分肯定,媽媽答應了他的。
李強國:“那我到時候來找你啊。
鼕鼕:“好的呀。”
和李強國等幾個小朋友告別,鼕鼕帶着秦家棟就回家了。“哥哥,我家在這裏。”他從脖子上拿出鑰匙打開門,“哥哥,這裏是我的房間,你可以在這裏睡覺。”
“嗯。”秦家棟坐到牀邊,他坐了幾天火車,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牛車,確實累的。但是:“鼕鼕,我肚子有點餓。”
“那哥哥你坐着,我去拿喫的。”鼕鼕跑到媽媽的房間,拿了幾塊餅乾出來,然後想了想,打算再去泡了一碗奶粉。鼕鼕從來沒有泡過奶粉,在首都的時候奶奶說他還是小孩子,不能碰暖水壺。在這裏媽媽也說過一樣的話,所以鼕鼕很自覺的不
會碰暖水壺。可是現在哥哥餓了,他作爲主人要招待哥哥。
鼕鼕先去拿了碗,然後用調羹淘了一調羹的奶粉到碗裏,奶奶和媽媽給他泡奶粉的時候他都看着的,知道用一調羹的奶粉就夠了。然後再端着碗去到熱水。這個年代的暖水壺有點重,鼕鼕想拿起來倒熱水,無奈太重了,於是鼕鼕只好把碗放地
上,然後自己扶着暖水壺向下倒水。
倒是水向下倒的太猛了,倒進碗裏的時候,把碗裏的奶粉都衝出來了。鼕鼕看着衝到地上的奶粉,很不捨得有把奶粉撿起來放進碗裏了。奶粉是粉末狀的,鼕鼕用拇指和食指一點點的掐進去的。就算如此,地上還是有很多奶粉散開了。鼕鼕只
好又去奶粉罐子裏淘了半調羹的奶粉,然後用筷子攪拌了一下,端着奶粉回了屋子。
熱水是昨天晚上燒的,加上暖水壺的保溫效果有限,到了下午水雖然還是熱的,但也就60度左右,小朋友端着也不會燙。
鼕鼕端着奶粉進去,看見哥哥趴在牀上。鼕鼕叫道:“哥哥......喝奶粉了,喝了奶粉肚子就不會餓了,還有餅乾。”
鼕鼕這喫的拿的有點久了,秦家棟沒忍住趴在牀上睡了。不過他沒睡熟,聽到鼕鼕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睛。“謝謝鼕鼕。”他確實餓了,聞着奶粉的香味,加上溫度剛剛好,一口氣就全喝了。
喝奶粉的時候,碗裏一點點的灰色都被他忽略了,他那裏會想到這是弟弟在掐奶粉的時候,在地上一起掐進去的泥灰呢。
喝了滿滿的一碗奶粉,秦家棟的肚子舒服了,然後又喫了幾塊餅乾,大概是喫飽了,他就不困了。不困的秦家棟也有了精神,就和鼕鼕聊天了:“鼕鼕,我以後不要回去了,可以和你一起住這裏嗎?”
“可以啊。”在首都的時候他們就是住在一起的,鼕鼕沒覺得哪裏不行。
聽到弟弟這樣回答,秦家棟也放心了。“鼕鼕,我以後也沒有爸爸了。”他又道。
鼕鼕眨了眨眼睛:“爲什麼啊?大伯不是你爸爸嗎?”
秦家棟搖搖頭:“以後不是了,他娶了新的媽媽,和新媽媽有了新的孩子,就不是我的爸爸了。”
鼕鼕想了想:“那你可以找個爸爸。我親生爸爸打壞人犧牲了,我也沒有親生爸爸了,然後我有秦爸爸。媽媽說,秦爸爸是養我長大的爸爸,不是生我的親爸爸。但是秦爸爸和我媽媽結婚,他們成了一家人,那秦爸爸就是我親爸爸了。哥哥,你
可以讓你親媽媽給你找一個爸爸結婚,然後你就有自己的爸爸了。"
秦家棟聞言,眼睛都黯淡了。他又搖搖頭:“不行的,我也沒有親媽媽了。”
“啊?爲什麼啊?”鼕鼕想不明白了。
秦家棟道:“我姐姐說媽媽做了壞事,害了爺爺奶奶,她現在是壞人了,我們不能認媽媽。”對於這個,秦家棟並沒有覺得怎麼樣。李月蘭和秦瞬離婚的時候,他虛歲才五歲,加上李月蘭以前對他也不關心,所以在秦家住了兩年,他對李月蘭的
感情很淡了,就是對李月蘭的長相也漸漸的淡出他的記憶了。
再加上他信任的姐姐秦文靜這樣說,他肯定聽姐姐的話。相比於秦瞬這個爸爸在他心裏的位置,都沒有秦文靜重要。畢竟他從小就是秦文靜帶着他的。秦文靜雖然才比他大不了幾歲,但長姐如母。
這有些難辦了,也難倒鼕鼕了。哥哥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了,那怎麼辦?鼕鼕雖然是個大方的人,可他也不願意把爸爸媽媽分給哥哥。鼕鼕想了又想,還是沒有相處好辦法,只好道:“那等我媽媽回來問問我媽媽吧。”媽媽那麼聰明,肯定能
想到的。
“好呀。”秦家棟對寧馨也不陌生的,在他回秦家的兩年裏,但凡鼕鼕去研究所看媽媽的時候,他經常一起去。現在鼕鼕提起媽媽,他還很好奇,“鼕鼕,你媽媽真的睡醒了嗎?”
“是啊,我媽媽睡醒了啊,現在我媽媽會給我做好喫的菜,好喫的點心,我媽媽可厲害了。”鼕鼕說起媽媽,又要炫耀一下了。
秦家棟也沒有妒忌:“那真好。”鼕鼕的媽媽睡了那麼久,現在鼕鼕終於有媽媽了,他覺得挺好的。
在兩孩子的聊天中,寧馨也下班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