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媽媽,別跟她對抗。她雖然不仁,但是我們不能不義。”
景彎在一邊抽噎着。
抓着宋婉君的手臂,哭訴着,“我還當她是我的姐姐呢。”
“我知道之前有些事兒我是錯了,但是現在我沒有要再錯下來的意思了。”
“她不願意原諒我沒關係,但是,她想殺了我啊,嗚嗚嗚……”
景彎一句句的呼喊,聽的喬伊想打人。
你瞧瞧。
好好瞧瞧。
這是人說的話嗎?
一邊在表面給你說好話,一邊背地裏給你捅刀子。
真是好話賴話都讓她說了。
“婉君媽媽……”
景彎拉了拉宋婉君的手臂,那一句又一句的媽媽,聽的沈蔚藍一陣心疼。
倏然,就見景彎倒了下去。
整個病房裏安靜了。
安靜的能聽到三個人憤怒的呼吸聲。
宋婉君直接抓住了沈蔚藍的胳膊,瞪着沈蔚藍,拿出了手機。
“你好,我是二院急診部,我要報警,這裏有人故意傷害!”
沈蔚藍瞧着她。
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
真好。
她曾經親自看着她被警察帶走。
這下,她在她的面前被帶走。
“醫生,醫生快來,我女兒暈倒了!”
宋婉君嘶吼着,猶如一個瘋子。
沈蔚藍低下頭。
喬伊拉了一下沈蔚藍的胳膊,遞給沈蔚藍一個眼神。
走。
沈蔚藍剛邁開步子。
便聽宋婉君喝道:“你今兒別想離開病房!”
“我若是想帶蔚藍走,你攔不住!”喬伊不滿的回應道。
她笑,“不等警察來,你別想走!”
說着,宋婉君還指向喬伊,“還有你,如果我的女兒出了事兒,你就是幫兇!”
“你知道幫兇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你也要被抓進大牢!”
轟隆——
窗外的雷聲刺耳。
雨滴越來越大了。
沈蔚藍終於知道今天爲什麼要下雨了。
老天都在可憐她,在哭泣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母親。
宋婉君一句接着一句的女兒,真爲諷刺。
被警察帶走的時候。
沈蔚藍幾次回頭看宋婉君。
宋婉君緊緊的貼近着景彎,生怕景彎會出事兒。
沈蔚藍還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她出事兒的時候,也沒見宋婉君這樣過呀。
人真是好笑的東西。
幾次說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可每次事情發生,都還在莫名的期待着什麼。
沈蔚藍抿脣,走出醫院上了警車的瞬間。
她似乎看到了江易霖。
他冒着大雨追出來,但是沒追上警車。
反身。
“喬伊,怎麼回事兒,蔚藍爲什麼被帶走了!”
他接近嘶吼。
大雨將他身上的白大褂淋溼。
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
一道聲音響起,帶着嘲諷,“還能怎樣,殺了人被。”
那道聲音說完,一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女人很快進了醫院。
待喬伊和江易霖再轉身的時候,那抹身影已經沒有了。
不。
是找不到那抹身影了。
因爲太多人了,誰也不知道那是誰說的。
“急診室的醫生殺人了?”
“這醫生膽子也太大了吧,在醫院就敢殺人?”
“聽說還是哪個有錢人的妻子?不會吧?這也太缺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