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嫉妒、淫慾!”
“以你看來,兇手此刻已經脫離這三宗罪了!”
肖晨伸出手指數了數。
“你猜,下次他打算離哪宗罪?”
陸離看了肖晨一眼,沒有說話。
陸離發覺肖晨自始至終都是以自我爲中心,他傲慢無禮,甚至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或許,他只是熱愛破案過程中的推理,以及比別人更快找出兇手的快感。
傲慢之人。
不一會兒,陸離便離開了這裏。
陸離並沒有與肖晨告別,因爲他不喜歡傲慢的人。
如果肖晨繼續參與此次案件的調查,他或許會成爲兇手犯罪的目標。
一想到這,要去保護這樣一個人,陸離腦袋就感到疼痛。
他推測,肖晨自己也應該知曉,傲慢的對象一定是他自己。
距上次案件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市刑警大隊調查結果進展依舊如此,七天前與七天後一模一樣。
晌午時分,烏雲密佈。
女孩站在大街上,哭喪着臉。
天空灰濛濛地一片,與女孩身上的衣服形成鮮明對比。
那無限黑,壓在這一抹白上。
讓人窒息,卻有人依舊苟延殘喘。
就這樣,時間流逝良久。
女孩抽泣,她望着天。
灰色天空,愈壓愈低,好像下一秒就會完全塌在女孩身上。
她希望灰濛濛的上方能夠落下幾滴雨水,以此來掩飾她臉頰的淚。
對於小女孩來說,只要幾滴雨水就夠了。
良久,從屋裏面走出來一個男人。
他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身,用紙巾拂拭着女孩的眼角。
“田心,別難過了,你爺爺看到你這樣他肯定會很難過!”
田衛鳴輕拭田心眼角的淚水,開始安慰她。
田心沒有說話,她只抬着頭望着天上的烏雲。
田衛鳴往田心所凝視的地方望瞭望,隨即說:“田心,要不我們先進去吧,馬上要下大雨了!”
田心依舊保持沉默。
就這樣,田衛鳴站在她的身邊,注視着她的臉。
突然間,一陣風颳過。
田心的頭髮被風吹的凌亂,頭髮從她的身後飄到她的臉頰。
她的頭髮,一下子遮住的她的眼睛。
不一會兒,從上方落下幾點雨水,恰好落在田心的眼角。
田心眯着眼,不禁落了幾滴淚。
此刻的雨與淚,已經融爲一體,沒有人能夠分得清。
田心凝視天空,然後低頭看着田衛鳴。
“爺爺,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們?”
田衛鳴擦拭着田心眼角的淚水,然後望着天空。
“是的,爺爺在那裏看着我們,看着他最疼愛的田心!”
田心“嗯”了一聲,然後凝視遠方。
她揉了揉眼睛,隨即往房屋裏走去。
房屋裏正中央擺着的是田振的遺體,他穿着白衣,安詳地躺在那裏。
田振正前方,擺着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着兩支蠟燭還有一些紙錢與香。
在點燃紙錢與香之後,田心來到了田振的身邊。
她站在田振遺體的右側,緊緊握住了田振的手。
此刻那雙枯黃冰涼的右手,那個曾經陪伴田心成長的人,已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