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戰鬥了,我也上去玩一把。”
“秦宗主葉師姐你們聊,那邊的兄弟叫我,我先過去招呼一下!”
“啊!我我也有事,你們慢慢聊啊!”
凌霄劍宗一羣弟子,見秦鋒和葉瀟瀟之間氣氛似乎有點不對,爲了避免被殃及池魚,一個個撒腿就跑,眨眼,篝火旁就只剩下秦鋒與葉瀟瀟兩人。
見得衆人離去之後,秦鋒繼續解釋道:“其實兩年前我真不是故意要違約的,當時我被李行風推入空焰雖然沒有死,但我醒來的時候祕境的大門已經關閉了”
葉瀟瀟搖頭道:“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再說那些還有意義嗎?”
秦鋒緊緊握住葉瀟瀟的小手,一臉嚴肅道:“葉師姐!六年的感情,就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難道你就真的這麼絕情?”
葉瀟瀟抽了抽手沒有抽動,也就沒有說話,也沒再抗拒,靜靜的坐在那裏,多少也算是對秦鋒的一些默許,當然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秦鋒這兩年究竟到哪裏去了。
“空焰認主之後,我僥倖獲得了新生,然而但我重新原路返回的時候,那祕境已然脫離了大陸,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軌跡之上。
原本以爲我會被困在那祕境之中,一直到下一個祕境出世,不過後來,我在輪迴境的器靈引導下,在空間薄弱點撕裂了秦老爺子爲我準備的,用以逃命的空間傳送銘文,終於逃出了祕境。
不過我卻並沒有回到熟悉的大秦帝國,而是出現在了一片茫茫冰原之上,我在其間走了很久很久,一直沒有走到冰原的盡頭,知道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失闕之地“
緩緩地,秦鋒將這些年,自己所有的經歷給葉瀟瀟講述了一遍。
包括自己的身世,以及秦老爺子找上門來,自己三個錦囊滅了大秦三十萬大軍的事情,統統毫無保留的給葉瀟瀟講述了一遍。
良久
葉瀟瀟聲音帶着絲絲哽咽道:“我爹,他過的還好嗎?”
秦鋒微微一笑道:“你就放心吧,伯父和我父親本就是結拜兄弟,而且在得知了父親的難處之後,伯父已然原諒父親了。
不過伯父怕直接叛變了,嬴氏王朝會對你不利,所以暫時還以俘虜的身份呆在天漾城,不過你放心,伯父在天漾城絕對不會受到任何不平等的待遇。”
“那就好。”
“葉師姐,嬴氏王朝覆滅那是遲早的事情,爲了避免伯父擔心,你還是和我去天漾城吧。”
葉瀟瀟微微頭道:“去天漾城就不必了,凌霄劍宗不是有着十二元辰大陣守護嗎?等宗門重建之後我會留在其間潛心修煉,你回去之後,替我向父親報個平安就行了。”
“葉師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秦鋒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失落。
葉瀟瀟伸手理了理髮髻,罕見的露出一絲真誠笑意道:“你沒有錯自然不存在原諒一說,算上失闕之地的日子,你也不比我小。
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一言一行都必須對自己負責,對身邊之人負責,雪一是個好女孩,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不要辜負了她。”
“雪一!”秦鋒一時愣在了那裏,葉瀟瀟有葉瀟瀟的情,雪一有雪一的好,她們兩人都是秦鋒所不願意割捨的。
但秦鋒畢竟是來自新中國的靈魂,一夫一妻制早已根深蒂固,而且秦鋒至今一直以爲,那一晚,酒後和自己共赴雲雨的女人是雪一。
是男人就應該對自己負責,對身邊之人負責!
葉瀟瀟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秦鋒,隱隱的,他似乎感覺有什麼東西即將離他而去,他想伸手去挽留,然而,卻始終沒有那一份勇氣!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葉瀟瀟輕輕拍了拍秦鋒的肩膀,一如昔日般瀟灑的離去,不過,這一次明顯,瀟灑中帶了一絲絲落寞!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說起來感覺相當灑脫,但又有誰知道,真正放手之人在做出放手這一決定之時,心有多痛?那種人還活着,心卻已經死了的感覺,沒有親身經歷,常人根本無法體會。
這一夜,註定無眠。
鋒刃將士陪着凌霄劍宗一衆弟子嗨到天亮,而秦鋒則是坐在房頂,望着天空圓月,落寞、寂寥,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關劃破天際,在秦鋒的帶領下大部隊出發,近萬人腳踏龍駒,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城,向着十萬大山而去。
凌霄峯!
昔日一別,對秦鋒來說這就是整整六年!六年時間,秦鋒重新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土地,恍如隔世。
昔日上山的林間小道此時已然被雜草荊棘霸佔,將馬匹置放在山腳,一羣人緩步走在記憶中的小道之上,看着荒廢的山門,以及其間斷壁殘垣的宮殿!
居安思危,銘記歷史,心中一抹淡淡淒涼的同時,所有人心中幾乎都有一個自強的聲音在吶喊!
一路行至凌霄峯峯頂天臺,既然秦鋒繼承了宗門之位,既然凌霄劍宗從即日起將會重建,那麼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開壇祭祖,祈求先輩的祝福了!
開壇焚香,龔雲烈站在天臺之前一臉懺悔道:“第二十一代宗主龔雲烈無才無德,繼位以後無重大建樹,反而遭逢大難讓宗門蒙羞,愧對列代先祖。
即無才能治理宗門,又無武力震懾一番,所以趁今宗門重建之日,龔雲烈自願退位,讓賢於宗門優秀弟子秦鋒,懇請先輩祝福!”
龔雲烈焚香完畢之後,早已經諳熟了程序的秦鋒接過火老手中三根完好的,足足有一隻手臂粗細的巨大香燭,點燃,站與香鼎之前虔誠道:
“弟子秦鋒,蒙宗主新任,即日起將接任凌霄劍宗宗主一職,我秦鋒自認並非聖人,所以也不敢發下什麼稱霸天下的豪言,只能說不求名揚天下,但求無人敢欺!”
話畢,秦鋒恭敬的將香燭,插進香鼎之中。
也就在秦鋒插下香燭的一瞬間,天空風起雲湧,漫天祥雲宛若億萬軍團從東邊天際滾滾而來,山崗巍巍,花鳥齊鳴,整個凌霄劍宗彷彿都活了過來一般!
“吟”
秦鋒體內龍脈似乎受到某種神祕氣息牽引,於天空翻滾翱翔一圈之後,一頭扎入了大地之中,與凌霄劍宗的氣運結合在了一起!
“天命所歸,天命所歸啊!”
凌霄劍宗雖然只是三流宗門,不,因爲沒有武皇強者坐鎮原因,準確來說應該算是末流宗門。
但即便是末流宗門,在大秦帝國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那也算是洞天福地了,在秦鋒宣誓即位的一刻天地異象,顯然就是得到了這一片土地的認可!
要知道,當初二十一代宗主,即便是開山祖師也沒有享受過此等待遇!
“吼”西邊天際之上,又一頭蛟龍迅速疾馳而來,眨眼便已到凌霄峯天臺之上,蛟龍還未落地,一道身影從天空跳下,數個筋鬥之後穩穩落地。
“閣下什麼人,來我凌霄劍宗有何貴幹?”
來人全身金毛,身材瘦小,一舉一動像足了一隻猴頭,開起來滑稽異常,不過火老、以及龔雲烈等人卻皆是一臉戒備。
因爲此人氣息綿長,深不可測,起碼火老以及龔雲烈就沒能看出這小猴子其具體修爲的!要知道火老可是武王六段巔峯強者!
“凌霄劍宗是什麼東西?”小猴子一蹦兩跳的來到火老身前,齜牙道:“三千年前我就是這裏的主人了,你說我是誰?”
“三千年前!”在場衆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要知道武皇強者一千年,武尊強者兩千年,小猴子既然說三千年前他就是這裏的主人了,難道對方是一代武帝不成?
秦鋒微微皺眉道:“小傢伙,我怎麼感覺你這麼熟悉,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
見得秦鋒說話,小猴子一臉興奮的來到秦鋒身前道:“父親,是我啊!我小昊!”
“噗”
秦鋒張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道:“你叫我什麼?”
“父親啊!”
“你剛纔說你多少歲了?”秦鋒無語,既然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那麼要麼事小猴子在戲耍自己,要麼就是小猴子智商有問題了!
“三千歲!”
“那你知道我多少歲了嗎?”
小猴子一臉自信的笑道:“這個我知道,二十二歲。”
沒錯,算上失闕之地這幾年,再過幾天,過了年會,秦鋒的確也就二十二歲了!
秦鋒點了點頭道:“好,就算你說得都對,但你三千歲,我二十二歲,你認爲我可能是你父親嗎?”
小猴子一臉理所當然道:“當然有可能了啊!”
天臺之上,凌霄劍宗衆人瞬間暈倒一片,深深的被小猴子的邏輯折服了!
“好吧,父親就父親吧反正不喫虧!”秦鋒深深被小猴子打敗,無奈,只得接受了這個便宜兒子:“小昊乖,現在爲父在辦正事,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好嗎?”
說完之後,秦鋒又對着一旁的秦逸道:“小逸,帶我兒子四處轉轉,一會兒我在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