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不是大秦帝國的第七公子嗎?既然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當真好大的排面啊!”在家丁的帶領下,秦鋒剛剛走進涼亭,就聽到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原來因爲大天龍太子被贏戰天比下去的原因,大越帝國衆人感覺臉面上有些掛不住,正好見得秦鋒訕訕來遲,大越帝國一方不由將矛頭指向了秦鋒。
“秦兄!”見得秦鋒到來,大秦帝國一方紛紛上前打招呼,只有二驢明顯的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於秦鋒的“巧取豪奪”還心有不滿。
“讓各位久等了,實在抱歉!”秦鋒對着大秦帝國一方微微拱手以示歉意,至於大越帝國本來還想走走過場的,但秦鋒可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直接無視了。
“秦兄,好久不見啊!”
秦鋒入座,下手位置的柳晴天則是對着秦鋒拱了拱手。
“不知柳兄小妹現在可否安好啊?”
秦鋒也是笑着拱了拱手,當初小乾坤祕境之行,豬崽吞噬了大半池子萬年石鐘乳,至今還在沉睡,而柳晴天的小妹柳巖則是通過萬年鍾乳髓,脫胎換骨,重塑了肉身。
“半月前小妹就已經破繭而出,恢復很成功,這還多虧了秦兄援手之恩呢。”說道小妹,柳晴天眼角閃過一絲感激。
秦鋒灑然一笑道:“生死由命成敗在天,能完成脫胎換骨,那也算是柳巖姑娘造化嘛。”
“哼!”
和柳晴天談話敢告一段落,秦鋒伸手剛端起面前的一杯香茶,上手位的二驢又是一聲冷哼。
仰頭抿了一口香茶,放下茶杯之後秦鋒才轉頭看向二驢,詫異道:“喲,這不是二驢嗎?怎麼這是感冒了還是鼻炎犯了啊?要不要我給你來盒999牌感冒靈啊?”
八大公子排名戰上赤宵上人得罪了秦鋒不假,但赤宵上人最後一句話也卻是沒錯,赤宵上人作爲赤血聖教教主不假,但卻不是赤血聖教全部。
一直以來苗若仙和秦鋒關係莫逆,還不至於因此就株連九族。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二驢哪裏聽得懂什麼“鼻炎”“感冒”,只得不滿的再次冷哼一聲。
秦鋒見此,不由一陣哈哈大笑。
秦鋒一來就和左右聊得火熱,其與衆人也是一如既往的談笑風生,反觀大越國一方,本來想借秦鋒姍姍來遲說事的,卻直接被秦鋒無視了,衆人臉色都很不好看。
“哈,現在人已到齊了,我們便開宴吧。”
見得氣氛有些尷尬,贏儀打了個哈哈,舉起酒杯對着大越國衆人示意道:“首先,這一杯我僅代表個人敬大越國不遠千里而來的各位青年才俊!”
“二殿下客氣!”
大越大秦皆屬於太玄帝國的附庸,雖然平日裏勾心鬥角慣了,但表面上禮節還是要走的,所以大越國衆人以越飛爲代表,紛紛起身回禮。
“好!第二杯,我大秦作爲東道主一起敬大越國各位來賓!”贏儀再次舉杯一飲而盡,大秦帝國衆人也是紛紛站起舉杯共飲。
“敬大秦帝國!”大越國衆人再次回禮。
雙方互敬幾杯,走完過場之後紛紛落座,越飛對着贏儀微微拱手,神色平靜道:“二殿下,大家既然都是初次見面,不替我們介紹一下嗎?”
“也好,那就由我來簡單的替大家介紹一下。”贏儀大笑着站起身來,先是自我介紹道:“首選鄙人贏儀,大秦帝國二皇子,忝居大秦八公子之首。”
自我介紹一番,贏儀又指着宋弈書道:“我身旁這位乃是宋弈書宋公子,皇城煉藥師公會宋天銘宋大師的嫡長孫,八大公子排名第二。”
宋弈書起身微微頷首,贏儀則再次來到贏稷身旁:“贏稷,在下的四弟,八大公子排名第三。”
“”
挨個的簡單介紹一番,贏儀來到秦鋒面前,語氣微微一頓笑道:“我面前這位那可是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不僅是在大秦帝國,相信在座諸位都是有所耳聞啊。”
“哦?敢問這位公子是”越飛微微一愣,沒想到秦鋒還是大有來頭之人。
贏儀微微買了個關子道:“大漾帝國不敗戰神,金刀駙馬的之名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軍神大名,在下自是仰慕已久,不過金刀駙馬那似乎是大漾帝國之人吧?難道你們大秦第七公子乃是金刀駙馬的私生子不成?”
“哈哈哈”
聽得贏儀此言,大越帝國的第八公子不由得出言調侃,而其餘衆人聽了則是一陣哈哈大笑。
“操”大秦帝國衆人皆是一陣無語,同時也是爲大越第八公子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秦鋒這人脾氣暴躁慣了,如此言語侮辱,說不好那就是一場血光之災啊。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秦鋒聽得這句話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仍舊是一臉悠閒的品着香茶。
本來就是金刀駙馬的兒子嘛,又何來侮辱這一說?
“咳咳。”見得秦鋒沒有發飆的跡象,贏儀有些失望,不過微微咳嗽一聲還是繼續道:“既然大家都知道金刀駙馬,那麼想必僅對於兩年前金刀駙馬兵敗越虎城的事情也多少有些耳聞吧?”
“你是說”聽得贏儀這話,大越帝國最下手那一身戎裝的將軍猛然站了起來。
“大秦第七公子就是凌霄劍宗的內門弟子秦鋒!”
將軍身旁一老者眼眸也是猛地眯了起來,作爲大越國的一國首相,贏儀話都已經說道這裏了,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就是傻子了。
贏儀一陣哈哈大笑道:“沒錯,秦鋒,大秦第七公子,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凌霄劍宗的弟子了,而是大秦帝國的義勇侯。”
“不,二殿下錯了。”贏儀話音剛落,就聽得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衆人詫異望去就見得秦鋒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平靜但卻不容置疑道:
“秦鋒是大秦帝國的義勇侯不假,但這卻永遠改變不了我是凌霄劍宗弟子的事實。”
“額這個自然。”
贏儀眼睛猛地一眯,顯然對秦鋒如此不給面子有些不爽,不過礙於場面卻也只得尷尬的笑了笑。
“好!重情重義,不忘初心,不愧是鐵血男兒之名。”贏儀喫癟,大秦衆人面面相覷,反倒是大越帝那名將軍拍手稱快,看着秦鋒一臉的狂熱。
將軍名叫狄鳴,當年金刀駙馬率領三十萬大軍進攻大越帝國,半年時間,連下九關十六城,而當時大越帝國就是由狄鳴親自掛帥。
大家都知道金刀駙馬很強,但不經歷一次被支配的恐懼,那就永遠無法理解金刀駙馬究竟有多強。
烈焰焚城,水淹三軍,這幾年狄鳴無數次研究過當年的越虎城一戰,可以說每研究一次,心靈都是一種震撼。
啪!啪!啪!
之前衆人還在嘲諷秦鋒是金刀駙馬的私生子來着,如今巨大的轉折,大越帝國衆人臉上都是火辣辣的,尤其是主動挑釁的第八公子,更是有種當衆被抽了兩個大耳瓜子一般感覺。
心裏不服氣,大越國第八公子只得硬着頭皮,繼續打擊秦鋒道:
“好漢不提當年勇,不就是贏了金刀駙馬一次嗎?五國會武可不是戰場,像你這種只會投機取巧上不了大臺面之人,還是回去吧,太玄可不是你們大秦,到時候恐怕就不是昏迷七天那麼簡單了。”
“沒錯,我秦鋒的確是上不了大臺面之人,不過殺你這等譁衆取寵之輩!還是足夠了!”
秦鋒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本來今天他是不打算惹事的,因爲他知道這樣做是在給別人當槍使。可大越帝國太不識抬舉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泥菩薩還尚有三分火氣呢。
“你說什麼?”
大越第八公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鋒,他可是代表大越帝國出戰的八大公子,即使有衝突頂多就是重傷,而現在秦鋒既然說要殺他!
“我說生死戰,就現在,你可敢接?”
秦鋒一步踏出,一股知屬於武王強者才能擁有的氣勢爆發,帶着森冷煞氣,直接向着大越第八公子碾壓而去。同時冷漠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直扣人心,空氣似乎都微微凝結。
“你是武王!”
感受着秦鋒身上那狂暴的氣勢,大越第八公子慫了,因爲他知道秦鋒是真的動了殺心。此行他代表的是大越帝國不假,可若是他答應了生死戰,那就是私人恩怨了,即使太玄上使也就救不了他。
“你堂堂武王強者向一個武宗發起生死戰,也不嫌害臊嗎?”八大公子爲國出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見得大越第八公子下不了臺,一旁的第六公子則是連忙出言解圍。
“哦!這麼說你是武王,你就敢接了!”秦鋒一挑眉,矛頭直接轉向第六公子。
“秦鋒別囂張,你當真以爲自己能贏得了我?”
顯然,大越第六公子根本沒有想到秦鋒會直接向他宣戰,雙方都是武王二段修爲,如果是普通切磋也就罷了,這可是生死戰啊!一個不慎,敗了,那就是死!
見秦鋒如此毫無顧忌,不由得氣勢上就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