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出了後花園,秦鋒心不在焉的走着,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雪一的房間,秦鋒纔剛去雪蓮那裏,雪一是知道的,所以見得秦鋒這麼快回來,不由得微微有些詫異。
秦鋒苦笑一聲道:“被人當做無恥之徒攆出來了。”
雪一詫異道:“怎麼會這樣?難道她們正在”
“要是那樣就好了。”
秦鋒自然知道雪蓮說得什麼意思,要是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打那也算值了!可問題是自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被打了一巴掌。
相當的憋屈啊。
三葫蘆迴夢遊仙,一口沒喝到就浪費了兩葫蘆,看着手中僅剩下的一個葫蘆心中就無名煩躁。
放回納戒,又重新換上一瓶燒刀子,幾年的朝夕相處秦鋒早已習慣了有事就向雪一傾訴,一邊喝着悶酒,一邊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無恥?”
換作平常,秦鋒被人扇了一巴掌,對於雪一來說比自己被打一巴掌還不能接受,可今天她卻沒有像大姐大一般要爲秦鋒出頭。
雪一雖然沒經歷過什麼事故,但女人的心思很多時候是要比男人細膩,雪蓮對秦鋒有着異樣的情愫雪一是知道的。
而且雪蓮在出手之時,口中那一句“無恥!”,就相當的耐人尋味了。
無恥!不出意外的話,雪蓮應該是夢迴了一幕十分香豔的畫面,而且主角就是秦鋒。
想到這裏,雪一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不過卻沒有太大的醋意,畢竟在不夜大陸之上男子一夫多妻很正常,而且像秦鋒這樣出色的男人,註定不會只屬於一個女人。
既然選擇了他的愛,就要做好被分享的準備。
想明白了一切,雪一併沒有戳破,就那般陪着秦鋒一杯杯的喝着烈酒,也許是心情不好,也許這些日子秦鋒真的有些累了,一葫燒刀子下肚,秦鋒就呢喃低語着倒在了桌子之上。
“呵呵。”
無奈一笑,艱難地將秦鋒扶到牀上,褪去帶酒的衣衫,蓋上被子悄然的退出了房間,好在義勇侯府很大廂房也很多,隨意找個房間應付着也就過了。
“雪一小姐!”然而,雪一剛走,雪蓮略帶着一絲醉態來到了這裏。
秦鋒走後,回到房間中越想越是自責的雪蓮,在半瓶迴夢遊仙的酒勁作用下,她還是決定前來道個歉,畢竟明天就要離開了。
當然,要她去找秦鋒,她卻是拋不下那個臉面的,權衡一番,她決定來和雪一說一下。
希望自己走後,雪一能傳達一下“不論如何,自己和秦鋒永遠都是朋友。”即使以後很可能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但,她卻是不想鬧得“不歡而散”。
“雪一小姐!”
叫了一聲,似乎感覺沒有什麼動靜,雪蓮抬手拍了一下門,然而,由於略帶醉意的緣故,這一拍之際雪蓮身體微微踉蹌着前傾,直接將半掩的房門給撞了開來。
微微甩了甩頭,雪蓮站起來打量了一下房間,沒有看到人,轉頭就要離開。
“不要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雪蓮微微一頓,因爲她聽出來了這是秦鋒的聲音,從裏面臥室傳來的。
“秦公子,我”
既然來都來了,雪蓮也不好再離開,繞過屏風,走進了臥室,瞬間一大股酒氣撲面而來,比雪蓮身上的還要濃,還要烈。
秦鋒半裸着身子躺在牀上,微皺着眉頭,縱使已然熟睡,都微皺着一絲愁容。
借酒消愁!
不知怎的,一瞬間這四個字出現在了雪蓮腦海之上,想到這裏雪蓮那一絲自責更甚:“之前,我那一巴掌真的傷到他的心了嗎?”
“秦公子外表放浪,內心卻相當正直,本來自己一行人就是他拍賣得來的女僕,可他卻毫不猶豫的還了所有人的自由,如今”
“不要走!”
“不要走!”
雪蓮正自責間,秦鋒似乎是做夢了,嘴中不停的呢喃着不要走,其形象看起來相當的可憐。
“不走,我不走。”酒勁作用下,母性激素氾濫的雪蓮來到牀邊,輕輕的握着秦鋒的手臂,細細的理着秦鋒那略顯凌亂的髮髻。
似乎感受到了雪蓮的呵護,秦鋒漸漸平靜下來,神態也變得安詳。
然而,下一個瞬間,秦鋒似乎又被什麼驚醒,身體一震,手臂亂舞間抓到雪蓮,隨即直接將其拉到牀上,雪蓮還沒來得及反抗,一張嘴帶着濃烈的酒氣,霸道的吻了下來,強勢的頂開舌頭開始瘋狂索吻。
嗚嗚嗚
突然遭到這等襲擊,雪蓮芳心大亂,既然忘了自己還是一名武王,雙手不停的拍打秦鋒,可這點力道對於秦鋒這鍛體之人來說,真的太過太過渺小。
漸漸地,在秦鋒瘋狂的索吻之下,雪蓮身上的力氣都似被抽空了一般,力道越來越小,漸漸閉上了眼睛。
“做我女人好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秦鋒鬆開了雪蓮,含情脈脈的看着她,不過此時的秦鋒是處於一種半清醒的狀態,起碼他就沒認出被壓在身下之人是雪蓮。
“砰砰砰”雷鳴般的心跳之聲,胸腔似乎都要炸開了,全身充血,喉結上下蠕動間,呼出的熱氣既然都帶着淡淡的白煙 。
“嗯。”感受着盡在咫尺的濃烈男子氣息,聽着那劇烈強橫的心跳,鬼使神差的,雪蓮點了點頭。
然而,也就是這一點頭,秦鋒體內那早已沸騰到了極點的血氣,瘋狂的燃燒起來,和金蛇郎君的自燃不同,秦鋒的自燃僅限於血氣。僅僅存在於秦鋒的體內。
熱!渴!
秦鋒神智迷亂着,幾乎是本能的撕扯着雪蓮的衣服,因爲,似乎只有抱着雪蓮那雪白的酮體,烈焰炙烤之下,靈魂纔會得到一絲絲的冰涼。
終於,雪蓮被剝得一絲不剩,而這一刻秦鋒反而變得溫柔了起來,輕輕撫摸着雪蓮的嬌軀,親吻着她的香脣,耳墜
“啊!”直到雪蓮漸漸迷亂之際,秦鋒腰一沉,兩人徹底的結合在了一起。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污粉黛油。
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風歇雨熄,地上內衣、內褲、牀單隨意的丟棄着,牀上兩具微曲着交織在一起的絕美胴體,身下點點落紅觸目驚心,整個房間充斥着一股**後的糜爛氣息。
與此同時天空風雲突變。
現在已是月底,雖沒有皓月當空,但三兩寒星點綴的天空也算萬里無雲,可就在兩人一泄如注,同時達到巔峯的那一刻。
天空萬里烏雲彙集,雷鳴嗚咽之間,道道紫光神龍翻滾,帶着無可匹敵的天威,直接籠罩了這一片閣樓。
“天劫!”
**餘韻之中,原本正在迷亂之間的雪蓮瞳孔猛然一睜,瞬間清醒過來,看着混亂不堪的房間,看着破碎的衣衫,以及還隱隱作疼的下體
雪蓮委屈的捂着嘴巴,一絲清淚緩緩滑落。
不過此時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天劫,替天行劫,神聖不可侵犯,要是劫雷落下之時雪蓮還在劫雷範圍之內,那麼天劫就會理解爲兩人同時渡劫。
秦鋒渡四九天劫,而雪蓮則是恐怖的六九天劫。
武王四段怎麼可能承受得了六九天劫轟擊,要是雪蓮不閃,恐怕,即使有女神之淚護體,最終兩人都只有做一對絕命鴛鴦了。
而且秦鋒渡劫,整個侯府,甚至於整個帝都的強者都會前來圍觀,要是撞見如此一幕,今後雪蓮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小賊,你要是敢渡劫失敗,我定不饒你。”
快速的打掃了一下戰場,披上輕紗,踏出兩步後又回頭狠狠的給了秦鋒一個耳光,覺得秦鋒應該要醒了,心裏也解氣不少雪蓮才閃身破窗而去。
“啪!”
“啊!”雪蓮這一巴掌打得可是不輕,原本發泄了**,正沉沉入睡的秦鋒突然醒了過來。
“我操不是吧,做了一個春夢也要遭雷劈?“
感受着頭頂那恐怖的威壓襲來,秦鋒不由得一陣抱怨,不過話音剛落,秦鋒就發現下身一陣涼颼颼的,環視房間一週,秦鋒猛地一個激靈。
“春春春夢?”秦鋒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做夢。
秦鋒微閉着眼,很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除了知道這是雪一的房間,除了記得自己喝了許多酒以外,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幅幅模糊不清的旖旎畫面。
“難道我把雪一給上了!”
秦鋒不是初哥,起碼前世不是,對於男女之事他還是有着起碼的常識的,雖然房間中女人已經走了,但,空氣中淫穢的氣息,加上牀單上觸目驚心的落紅。
秦鋒知道,這絕對不是夢!
咔嚓!
天空驚雷炸響,一道嬰兒手臂粗細,通體泛着耀紫色光芒的劫雷呼嘯着劃破長空,轟開閣樓,直接對着秦鋒當頭劈了下來。
“我操!還沒穿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