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騰也算是有心了,還特意買了景愛喫的火龍果去祭奠他。祭拜完畢,由於袁叔還在等林暮雪回來,就沒有讓他走,帶他一起回了鬼影門。林暮雪把事情給琴夜說了一遍,問琴夜心裏是什麼想法。
“我想去一趟迪恩森林,不管能不能在那裏找到櫻兮。只要是線索,都不能放過。艾琳娜說帶她回了家鄉。櫻兮也說過她來自英國,看樣子這個線索應該是有用的纔對。”琴夜聽完,仔細想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好。”林暮雪立刻答應,“朋友的事,我一定管到底。王林,你就抓緊時間去辦一下出國護照等需要的證件。證件到手了,我們就出發。多花點錢也沒關係,時間上儘量快一點。”
“沒問題,暮雪,只要是你開了口,我就一定給你辦好。我老爸有認識的人,時間應該不會很慢。”王林也立刻就答應。
“我也要去。”白奇舉手說道。“師姐,你不能丟我一個人在鬼影門不是?”
“可以,那你就跟王林一起搞定這件事吧。”林暮雪說了,又看向正要舉手的葉鈴兒,“行了,知道你丫頭一定會去的。我是問你後面那位,那誰來着?”
“啊?”微生逸秋鬱悶地說道“暮雪,你失憶了,忘了我是誰了?”
“倒也不是,我是怕你想要留下來等你的情人。”林暮雪不無諷刺地說。
微生逸秋知道她指的一定就是舞霓,也知道那件事本來就是自己經不住誘惑。也不好解釋什麼,只得撓着頭說道“以前,我是混長了點,笨了點,不過沒關係,我現在是明白了。無論如何,景走了,我要替他看着你。”
“替他看着我?我和他什麼關係嗎?”林暮雪沒好氣地回答道。“要去也行,不過先說好,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你在英國的一切就與我無關。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就是給我們找個好的導遊。”
“這個.....”微生逸秋覺得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因爲他一直躲着修煉,幾乎不怎麼參與外面的世界。找個英國的朋友,基本上沒可能。找個去過英國的吧。好像也不認識。
“怎麼?不行?”林暮雪挑眉問。
“行。行,怎麼不行了?當然行的。”儘管是很有難度,不過。微生逸秋可不想給她看扁了,所以一口答應下來。
“暮雪姨,”小軒這時候過來說道。
“怎麼了?小軒,你也想去嗎?”林暮雪輕輕摸着他的額頭問。
小軒搖了搖頭說“不,我知道暮雪姨失去辦正事,小軒會好好留在鬼影門看着小敏的,我們也可以常常去看看景叔,他一個人在那裏,肯定很難過。我只是來告訴你,袁叔說有事想單獨跟你說。讓你去他的房間。”
“真懂事。”林暮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暮雪姨謝謝你,我馬上就去。”
“這是小軒應該的。”小軒和小敏這兩個孩子原來很活潑的,現在因爲景的事,變得有點不愛說話了,林暮雪倒是很心疼他們。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開導他們。只好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然後起身去找袁叔。
“袁叔,找我什麼事?”林暮雪到了袁叔的房間,門沒關,馬天騰和他在喝着茶說話。
“暮雪,我這裏有件事,有些棘手。想讓你親自處理。但是我看你最近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不知道你有沒有心情呢。”袁叔說話也是三句兩嘆的,景就這麼走了,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我沒事啊。”林暮雪攤着手說道,“袁叔,什麼事,您儘管說。哪能沒心情呢。賺錢的事嗎?”
“額,”袁叔面露難色地說道,“這次可能沒有錢可以賺哦,是鄉下的朋友。小錢還可以接受,如果按照鬼影專門店的價格,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說說看什麼情況。”林暮雪拉了把椅子坐下,問。
“是這樣的,是警察局裏一個同事的親戚。就住在秦巖市滄海鎮的五香村,比較淳樸,厚實的一家人。男的叫做於賈海,他老婆叫楊鳳嫴。有一個女兒是大的,叫做於欣,還有一個小兒子,叫於凱。”袁叔喝了口茶,接着說。“於欣去年已經大一了,於凱上高一。但是於凱的成績不好,他本人也很貪玩。沒心思唸書,今年從一月開始,於賈海就病倒了,於凱這孩子也算是懂事,知道自己讀下去也是沒希望的了,就輟學,跟着賺錢,一方面送於賈海治病,另一方面供他姐姐於欣繼續上學讀書。可是,前幾天,同事跟我說,於凱也病了,身上起了一種褐色的斑點,去醫院,沒查出結果來。於凱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僅不再貪玩,還非常勤快。村裏人都說是撞邪了,但是請了幾個神婆來看都沒用。還去看了什麼肚裏仙,說是很厲害的邪崇。楊鳳嫴就嚇到了,四處託人打聽有沒有人能夠收拾那玩意的。”
“聽起來倒是父慈子孝的,也罷,可以做一回虧本買賣,”林暮雪聽完了,心裏有了一定想法。才點頭說道。
“那就好,我還想怎麼說服你呢。”袁叔笑着說,“我啊,都快忘了,你這丫頭到底是個善良的。”
“還好吧,可能不是善良,是蠢。”林暮雪有些自嘲地說道。“對了,袁叔,你忙嗎?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倒是想在這裏看你幾天,可是,我那邊的事情實在是忙。明天就得回去了。暮雪啊,你也別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啊。我們都沒人希望景出事的。”袁叔嘆着氣說道。
“呵呵,我沒事的,袁叔,這道理我知道啊。”林暮雪輕輕笑道,“你忘了,我十四歲就學道術,然後跟着我老爸去捉鬼。這種事情,可以說看得多了,免疫了吧。真的沒事的。那你們聊着,我去準備準備,明天就去看看。”
“好的,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暮雪啊,袁叔真是對不住你,這種時候,還讓你奔波。”袁叔愧疚地說道。
“袁叔,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林暮雪站起來說道,“沒關係的,這點點小挫折。我還經得起。好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聊。”
“好,你快去休息吧。”袁叔點頭說道。
林暮雪出了袁叔的房間,也沒去其他人的那裏打招呼,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可是,剛閉上眼睛,問題就來了。這兩天一直,沒露面的黎渃蘭終於又出現了。
另外一邊,王林推門進去,跟白奇和微生逸秋搖了搖頭說道。“暮雪去了袁叔那裏之後,就直接回了房間睡覺了。”
“自從景走了之後,這幾天她一直這樣。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心裏苦的要死。”白奇無奈地說。“大家要不一起想想辦法逗她開心?”
“千萬不要。”微生逸秋立刻擺了擺手說,“暮雪現在的情況是一種怒氣全開又找不到發泄的狀態,她不想做什麼,要是還死皮賴臉,我估計,她直接會翻臉。”
“逸秋說得對。”王林同意道。“以我對暮雪的瞭解,我也覺得是這個樣子,現在我們只要小心照顧着她就好了。就不要沒事找事了。”
“那她這樣子下去,要到什麼時候?”白奇攤着手說。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微生逸秋很認真地跟他說,“就算時間不能治好她,最起碼也能給點時間讓她一定程度接受,那時候,我們再去逗她開心纔有效果。”
“喲,看不出來嘛。”白奇拍了拍微生逸秋的肩膀說道。“你個剛**的小處男,還很有經驗似的。”
此言一出,王林和白奇都哈哈大笑起來。微生逸秋只好紅着臉低下了頭。
“你確定要現在跟我比?”林暮雪看着黎渃蘭問,“我現在可不敢保證出手有輕重。”
“要的就是現在。”黎渃蘭笑道,“你剛剛失去了你的男人,心裏一定很憤怒,很想發泄,除了這個時候,你那種性格是不會發揮全部實力跟我比試的。”
“可我現在依舊要控制,你死了,對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林暮雪晃了晃胳膊說道。
“林暮雪,”黎渃蘭突然很興奮地說,“你知道嗎?現在的你,讓我好喜歡。沒準我們能成爲朋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