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包間裏面,袁叔,微生逸秋,王林,葉鈴兒,馬天騰,景還有一個林暮雪不認識的,發福嚴重,身形走樣。看年齡在四十幾歲左右的樣子,林暮雪猜測應該是潮汐市的市長才對。
都上了幾樣菜的了,就是在等林暮雪他們,一入席。袁叔就跟林暮雪介紹說那位是潮汐市的市長,果然是跟林暮雪想的一樣。一番問候之後,就正式開席了。
“林小姐,這次多虧了你,才解決了這件事,現在就剩下一些屍體還沒消滅,從衛星上看,大概也只有幾十只了,今天預計就能夠解決了。我敬林小姐一杯吧,都是你的功勞。”市長端起酒杯就要跟林暮雪碰杯。
林暮雪慌忙也端起杯子,跟他說道“市長您太客氣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塔島上,是微生逸秋,白奇,還有景和阮紫紫的幫忙,才能夠順利解決。封印塔島也是微生逸秋幫的忙。暮雪實在是慚愧,還是市長大力支持,也這麼快掃清了上岸的嗜屍,這杯酒,是該我敬市長才對。”
“林小姐,你就不要謙虛了。派去接你們的飛行員跟我說了,林暮雪的法術猶如天神下凡,能夠這麼快掃清屍體,也是因爲林小姐把符用硃砂印在子彈,炮彈上的奇妙想法,所以,一上岸就被我們用坦克清除好大一部分。這杯酒還得我敬纔是。林小姐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咯。”
“那好吧,乾杯。”人家都這麼說了。林暮雪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顯得有些矯情了,於是跟市長碰杯,一口氣喝下。
“林小姐好酒量啊,要不再來一杯。”市長雖然是詢問的口氣,卻在親自給林暮雪倒上了酒。然後端起杯子說道。“這杯酒,還是我敬林小姐的,林小姐爲人民服務,拯救了潮汐市的居民,爲此傷痕累累不說,還累得昏睡一天一夜。我這個市長是慚愧萬分吶。所以。這杯酒,林小姐還是不能推辭。”
“額,好吧,市長盛情難卻。那我就再喝了這杯。”林暮雪端起酒杯。再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又是一口乾掉。
市長拍着說叫好,拿起酒瓶不着痕跡地再給林暮雪滿上了一杯。才端起酒杯。景就端起了林暮雪的杯子說道“這杯,我替她喝,待會兒還有事要做,沒她不行,市長,你還想喝的話,我都替她跟你喝。”說着,景一口喝完了那杯酒,把酒杯放到市長的面前。
“既然還要做事,那就不要再喝了,酒多傷身,嘿嘿,大家喫菜喫菜,來,林小姐,多喫點,你昏睡了這麼久,不多喫點補回來可是不行的。”市長也看得出景的不滿,就沒在糾纏,而是給林暮雪夾了菜。然後放下筷子,端起酒說道“林小姐都喝了兩杯了,景說得對,這些事沒有林小姐不行,那我們大家乾一杯,就都不喝酒了,等到完全解決了事情,再好好喝個痛快。來!大家舉杯”
“市長說的是,就爲這次的勝利乾杯。”袁叔見其他人都沒動靜,趕緊端起了杯子動員他們。
袁叔開口了,王林和白奇這倆小子也就勉爲其難的端起了杯子,要不,剛剛市長勸林暮雪喝酒的時候,他倆就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打一頓才解恨。景也給了袁叔面子,端起了杯子。不過葉鈴兒就沒這麼好說話,她跟袁叔不熟,只知道市長是故意的,所以,誰的面子都不賣。一個人懶懶地喫着菜。
“葉小姐喝不了酒嗎?”市長顯得有些不高興,皺着眉頭說道。
葉鈴兒只在喫菜,不予理會。袁叔慌忙說道,“小葉,市長敬酒,那就多少喝一點吧。”
“不喝。”只有簡單的兩個字,葉鈴兒就繼續低下頭喫菜。
“暮雪。”袁叔叫了林暮雪一聲,然後看了看葉鈴兒,示意她勸一下。
林暮雪點點頭,看着葉鈴兒眨了一下左眼。葉鈴兒微笑着點點頭,端起杯子說道“那好,那就喝兩杯。”
“這就對了嘛。”市長這才高興地說道。“來,大家乾杯。”
“乾杯。”零零散散的聲音聽起來就很不和諧。
喝了一杯酒之後,葉鈴兒端起了一杯酒,跟市長說“市長,剛纔呢,是玲兒的不對,這杯酒就當玲兒給你賠罪,還請市長賞個臉,跟我乾了這杯酒,就當是原諒玲兒了。”
“嗯,好。葉小姐多慮了,我是不會生女生的氣的,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市長舒暢地端起酒杯跟葉鈴兒碰了一下杯子,將酒倒進嘴裏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跟着一起進去了,再看看杯中,什麼都沒有。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來,大家喫菜,多喫點啊。”
這頓飯喫了有一個多小時,可以說是各懷心思,誰都沒喫好。不過還有事要做,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王林,白奇,景和微生逸秋都全副武裝,問林暮雪要不要裝備,林暮雪嫌制服太難看,就沒穿,就拿了一把狙擊槍和手槍揹着。葉鈴兒更是什麼都不要,最後看林暮雪一拿着手槍,感覺挺好玩的,纔拿了一把手槍帶着。袁叔就不去了,林暮雪他們爲一小隊,軍方又派了三個五人小隊一起進城,爭取在今天能夠清掃乾淨這座城市。
由於走路耽誤時間,市長給了一輛巡警日常巡街的巡邏車。既可以代步,也方便在車上開火。景負責開車,林暮雪他們從南向北,也就是正前方進城,其他三個小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去,約定不管有沒有清理完,都在下午五點的時候在城中心的警局碰面。
一路上,白奇和王林就發牢騷個不停,都說這個市長肯定是看上了暮雪的美貌了,不然不會這樣子。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扁他一頓。葉鈴兒只是捂着嘴笑。
“行了,不要太在意這些了,注意搜尋嗜屍,懂嗎?”林暮雪一人賞了他們一個爆慄,這兩人才終於消停下來。
“對了,白奇,丞兒一直打電話過來問你的情況,你還是給她回個電話的好,省得她擔心。”王林忽然說道。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婆媽了?”白奇不爽地說。“你沒看到她爸媽恨不得她從此跟我斷絕關係,不再見面嗎?婚禮反正也沒完成。我和她也什麼都沒發生過。就這樣了不是更好?”
“你怎麼這樣啊?”王林這可就不贊同了。“丞兒對你怎樣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道嗎?她爸媽該是她爸媽的事吧?”
“就是,我也覺得白奇你太過分了。婚禮上那種打擊,你能承受。她是女人好不好?”葉鈴兒附和着王林回答。
“當時你也不在。你跟着說啥?”白奇看着葉鈴兒問。
葉鈴兒轉了兩圈眼珠。說道“我聽你們說都差不多瞭解了大致的情況了,怎麼?你敢做,不敢讓別人說啊?”
“這倒不是。”白奇的眼神在王林和葉鈴兒身上轉來裝去的。然後託着下巴說道“就是發現最近某人特別會幫別人說話呢。”
“你,”葉鈴兒明白他的意思,我進了拳頭說。“關你屁事!”
“是不關我的事,關某人的事。哦。”白奇說着,用手肘輕輕捅了捅王林的背。“看來有些苗頭了。”
“叫你少廢話,多注意情況。我們不是來旅遊的。”王林瞥了他一眼說道。
“我手還受着傷呢,只是跟你們大家一起冒險而已。你還想我怎麼樣?”白奇瞪着眼睛跟他說道。
“白奇,是哦,我都忘了你的手才接上,你怎麼把夾板拆了?”林暮雪這才注意到白奇早就已經拆掉了夾板,連膏藥都沒有上。“還痛不痛?”
“不痛了,師姐。”白奇笑呵呵地回答,“其實我只是逗逗王林呢,我也不知道爲啥,恢復的特別快,回來睡了一覺就完全好了,要不,我怎麼敢來呢?這不是拖累你們嗎?”
林暮雪摸了摸他手臂被扭斷的部位,的確都恢復了。點點頭,“應該是靈氣的功勞,後來,那條蛇不是又載過我們一次嗎?可能又傳給了你不少靈氣。”
“看他得瑟的,依我看,有靈屁還差不多。”王林看林暮雪這麼關心白奇,醋意滿滿地說道。
“你走開,純屬嫉妒。”白奇得意地說道,然後看向林暮雪問。“師姐,這些靈氣我可不可以通過修煉給變成我自己的,不會用完啊?”
“切,你當玩遊戲呢。還儲存是不?”王林不失時機地嘲諷道。
“也不是不行,理論上,你可以通過修煉把這些靈氣轉換成道氣,增加自己的修爲。你的命格那麼特殊,應該是可以的。”林暮雪的回答卻替白奇回答了王林的問題。
“聽到沒?”白奇衝王林做了個鬼臉。
“這有啥,哥還不用修煉,體格都比你棒。我都學了好幾種道術家蠱術了。”王林嗤之以鼻地說道。
“你就吹吧。”白奇不屑一顧,覺得這小子就是吹牛,才幾天時間,還說學會幾種了。“你那破體格,憑什麼說比我好?”
“我...”王林纔要跟他解釋,景大喊了一聲“有嗜屍。”
王林立即閉嘴,抱起衝鋒槍警惕地四處看。白奇也不再廢話,拿着一把散彈槍四處搜尋,但是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嗜屍的蹤影。王林正想問景是不是騙人玩兒的。前面一家咖啡廳的拐角走出了三隻嗜屍來,景把車子往前開了一點,林暮雪他們就可以看到拐角進去的地方是一個小衚衕,裏面有不少的嗜屍。但是入口那裏太窄,三隻嗜屍在外面幾乎就把視線都給遮住了。景選了一個位置停下車來。準備先幹掉那三隻嗜屍。
“都別動,姐來。”林暮雪把狙擊槍掛在脖子上,按照來之前那些士兵教她的方式瞄準,調焦距,然後果斷開槍,一槍一個,不僅沒有打空,還槍槍爆頭。三隻嗜屍一個接着接着倒下。可以看得到。裏面最起碼有六七隻嗜屍。
“哇,天生的神槍手啊。第一次就這麼準。”王林伸着大拇指誇道。
“少廢話,下車,走,清理他們。”林暮雪放下狙擊槍,拿起手槍就跳下了車子。
王林和白奇都跟着下了車,葉鈴兒拿起了狙擊槍說道。“景就隨時準備開車,我來掩護。”
“你行不行啊?”林暮雪回頭看了一眼葉鈴兒。“別打到我們啊。”
“開玩笑,妹已經練出來了。”葉鈴兒拍着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行,好好打啊。妹兒。”林暮雪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轉身就走。白奇和王林都在前面了,她覺得不跟着就是不放心。
接近轉角那個小牆縫的時候,白奇和王林還搞得挺正式,迅速一邊一個。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就是倆人都在比劃着手勢。但是林暮雪估計他們誰也沒看懂,因爲她自己也什麼都沒看懂。於是走近點說道。“你倆傻逼啊?比比劃劃的幹啥呢?”
“我讓他先開兩槍,引他們出來。出來一個打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王林回答道。
“那你呢?”林暮雪又看着白奇問。
“我讓他扔個手雷進去先,然後我們再英勇出場。”白奇也回答道。
“靠。”林暮雪對他們真是無語了,王林說的還靠譜一點,白奇根本就是瞎玩兒嘛。
“指揮官,我們不鬧了,你來指揮。”倆人相互看了一眼後,果斷同時這樣說道。
林暮雪點點頭,“早該這麼懂事了。採用王林的方案,引他們過來。”林暮雪說着就躲到了王林這邊,看着白奇,給他遞了個眼神。
白奇點點頭,一下子閃到牆縫那裏,拿着散彈槍就砰砰砰開了好幾槍,林暮雪和白奇都堵上了耳朵。然後白奇喊了聲“你們幹啥呢?來了啊”
林暮雪抬起頭來,有一隻嗜屍已經從裏面出來了。抬槍就啪啪啪三槍開去,空了兩槍,只有一槍打中了腦袋,嗜屍也到底不動了。林暮雪跟王林對望了一眼,林暮雪一點頭,果斷跑過去白奇那邊,過去的時候瞥見到了嗜屍已經一隻接一隻的過來了。
“我們在過去一點,等他們出來。我和王林的槍威力大,可以很快解決。”白奇跟林暮雪說道。
“那好,交給你們了。”林暮雪果斷覺得先撤,因爲沒有經驗,覺得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她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聾了,槍果然不好玩。
“保證完成任務!”白奇還敬了個禮說道。“你就歇着吧。”
林暮雪還沒走,見白奇後面已經出來了一個,趕忙舉起槍,喊了句“蹲下!”白奇也算是機靈,立馬就蹲了下來。林暮雪這次開了兩槍,都打中了。嗜屍倒了下去,林暮雪一把拉起白奇就跑了過去,王林也跟上。
“算了,你倆就是這麼大意,我還是指揮吧。”林暮雪他們走過來一段,剛好面對着那個牆縫,裏面的嗜屍一個接一個,很快,四五隻都出來了。林暮雪捂着耳朵說道“開火!”
王林抬起衝鋒槍就凸凸凸地開啓了槍,白奇也砰地一槍算一槍地開着。本來就才四五隻,這倆貨大概開的爽了,愣是開了四五分鐘。停下一看,都躺着不動了,咖啡廳的玻璃受到波及,也都震碎了。林暮雪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這個時候,地上有幾隻嗜屍竟然還在動,手臂還在地上抓來抓去的。
“我過去補八槍!”王林一甩頭,不等林暮雪同意,就把槍抗在肩上走了過去。走到那堆屍體跟前,王林還沒放下槍,原本到地的嗜屍忽然都伸起了手抓着王林的腳。王林一下子嚇得魂飛天外,拿着槍就對着它們腦袋亂打。
“王林!”林暮雪大聲喊道,身邊的白奇拿起槍就要衝過去,林暮雪一把拉住了他。“要是有用的話,他們就不會爬起來了!我去!”
林暮雪趕緊跑過去,路上就咬破了手指,在離嗜屍還有幾步的時候唸了敕符咒,凌空畫了個敕令,然後捏着指訣快速念道“朱雀凌光,神威內張。山源四鎮,鬼兵逃亡。神蛇吐氣,邪精伏藏。魂臺四明,瓊護萬靈。玉真巍峨,坐鎮金堂。手揮紫霞,頭戴神光。執衛洞經,三十九章。中有羣邪,龍虎截罡。猛獸奔走,銜刀吞鎗。揭山钁天,神雀毒龍。六頷吐火,啖鬼之王。雷火電光,掣星流行。馬磕駁灼,逆風橫行。天獸羅陣,皆在我傍。吐火萬丈,以除不祥。羣精荅達,封落山鄉。千神萬靈,並首叩顙。澤尉捧燈,爲我燒香。所在所經,萬神奉迎。千精振伏,莫幹我氣。急急如律令。”
空中的敕令二字立即化作一道紅光射向那些屍體,屍體緊跟着燃了起來。不過也因此抓着王林的手也鬆開了,王林趕緊跑了過來。問林暮雪“怎麼現在驅邪咒,他們會燃燒起來?”
林暮雪倒是很意外王林竟然知道這是什麼咒語,就回答道“因爲他們身上的邪氣太過濃重,這次的驅邪咒是以純陰血施展的,當遇到邪氣無法直接驅散的時候,就會焚燒起來,最終都讓邪氣被清理乾淨。”
“原來這麼用還可以增強威力。”王林如是地點點頭。
林暮雪注意到他的腳在流血,心裏揪地擔心了起來,邪氣侵體,她自己都抵擋不住,何況王林呢。便一把拉着他說“走,回車裏,我給你看看。”
“嗯。爲什麼槍沒用呢?”王林卻毫不擔心的樣子,邊走邊看着槍說道。
“可能那個陰險的市長出賣了我們。”林暮雪猛地想到了這種可能。
回到車上,林暮雪給王林檢查傷口。景他們就檢查槍械,發現沒有被換過,上面還是有符咒的。那是怎麼回事?白奇就覺得奇怪了,林暮雪在檢查王林的傷口的時候,對於那些邪氣,立刻就辨認了出來。
“是山本十一的屍體,這種邪氣只有他身上纔有。”林暮雪嘆着氣說道,這種邪氣的厲害,她是領教過的,王林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草,死了,屍體還要作祟。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白奇喃喃地罵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