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薰小姐!”這時候,從大門處的拐角衝進來許多人,基本上來說就是薩姆圖揹着生死不知的銀時還有傷重的辰馬急匆匆的在衆人的擁護下跑了進來,同時將他們輕輕的放在地上。薰好像也知道出了大事,急急忙忙的將手上的繃帶打好結就順着人們讓出來的路來到了這裏,只是一眼,她就覺得不好了。
“小奈,辰馬先生交給你了,剩下的你們幾個來幫我把銀時抬進去!”薰臉色嚴肅的看着周圍:“最好手腳輕點,如果不想他死的話。”
“小姐,這位銀時先生的傷怎麼樣?”薩姆輝這時候不由的出聲問道。而這個問題也是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想要瞭解的事情,哪怕是倒在地上照樣傷重的辰馬也堅持着不離開要聽完薰的報告。
“...好吧,我只能簡單的說一下。”薰頓了頓:“他現在能夠勉強保持意識被你們抬進來,真可謂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奇蹟!”
“...”一行人默默無言。
“快快...把他抬到裏面去~”所謂的裏面。自然就是控制室的裏面,作爲傷重人員的緊急處理室來徵用了,畢竟有些時候手術是不能被影響的,而一個安靜的房間無疑是燻等人需要的。
“還有你啊,辰馬老哥,快去包紮吧。”將辰馬背在肩膀上,劍心的眼神卻還是緊緊的盯着控制室(手術室),眼神中的擔憂分外的表露出來。
“還好吧~反正沒他那麼玩命,我還死不掉。”辰馬笑了笑,順着劍心的眼神看了過去:“不要擔心,金時那個小子,生命力和天馬座的聖鬥士一樣。”
“不...我一直守在這裏脫不開身,實在是很抱歉,如果我去的話...銀時應該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吧。”劍心搖了搖頭。有些低沉的說道。
“不不不,如果你去的話這裏的後勤現在應該已經血流成河了。”辰馬看着劍心,語氣中不乏對於劍心做法的認同:“我們在外面玩命也要有個心啊,總不能我們在外面把命玩了一半,結果被人拉回來卻因爲後勤全滅導致自己活活流血流死嗎?”
“劍心啊~對方的高級戰力太多了,讓你守在這裏是我們商量了很久才做出來的選擇,只有你在這裏,我們才能放心的在前面廝殺,也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有銀時纔會那樣的奮不顧身吧,和光道拼了個同歸於盡。”
“無論怎麼說,到底還是抱歉了,辰馬。”劍心再一次說道。
“啊哈哈哈~要是真的不好意思的話,就給我介紹幾個美女吧~你懂得的,阿劍~”說着,擠弄着眉頭的辰馬對着劍心投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劍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辰馬喲,你得多虧了陸奧不在這裏,不然救你剛剛這句話,我懷疑現在還是重傷的你,會被打斷好幾根骨頭...
“喂喂~劍心在嗎?”這時候,劍心手上的電話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攙扶着辰馬來到這裏包紮的劍心一愣,隨即纔將手機放在耳邊。
“哦~是假髮小子嗎?”
“不是假髮是桂!還有什麼假髮小子,信不信我順着手機的通話過去砍死你!”
“嘖,到時候我就把手機蓋蓋起來,憋死你。”
“嘖,真是惡毒。”假髮撇撇嘴:“好了...說正事。”
“這不一直在說正事嗎?”
“滾滾滾!”
“劍心...我們也該回地球了...”假髮嘆了口氣,而手機之中引起一串雜音:“再在火星上待著的話,我們遲早會玩完的。”
“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假髮...我們真的要將戰爭再一次的引入地球嗎?”
“哈?我們在宇宙裏面根本就是孤立無援啊,在這裏的話終究會被人圍剿的,無論你到底想不想,我們迴歸到地球在地球開始戰爭,已經是不變的事實了。”
“說到底還是我們在宇宙裏發展的太過弱小了啊。”假髮嘆息一聲:“導致我們不得不將戰局放在地球上,纔有贏的可能性啊~”
“好吧...只能希望他們不會怨恨我們了。”
“我們所揹負的怨恨還少嗎?”
“那麼幕府的話...”
“麼事~”說着,劍心握緊手機的手不由的緊了緊:“真正的將軍,早就應該出現了~”
但其實說到底,就算是在地球上他們也是沒有多少自信的,但是這並沒有什麼,有那一次的戰爭是絕對的擁有必勝的可能的?無論怎麼說...考慮到一切的現在,所能指望的就是在地球上拼掉性命,將他們徹底解決的心了...
而在劍心等人在火星上的這段時間,地球上的發展也是超乎所有人的預料。
“如何~這從絕望到希望,再到絕望的路途,是否讓你有所滿意呢~”手在座椅上撫摸着,那一顆光華的珠子上不斷的摩擦着光芒,志志雄看着被捆起來綁着跪在下面的喜喜,不由的調笑着說道。
“我倒是真沒想到,當年幕府養的一條狗,現在居然反噬主人了麼。”喜喜恨恨的說道。
撫摸着座椅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才繼續撫摸了起來:“幕府養的一條狗~說起來的確沒錯,只不過這條狗爲你們忠心看家了那麼久,你們嘴饞了肚子餓了的時候,該殺還是得殺,該喫還是會喫呢~”志志雄的語氣中滿是對於當年的唏噓:“也難怪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多的瘋狗了~”
“在大街上到處遊蕩着的瘋狗看誰都像是想要它的性命的主人,當然就是見着誰就咬誰了~”志志雄站起身來,那渾身纏滿繃帶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些微的霧氣。
“哦~瘋狗還真是有所覺悟啊,現在站在這樣高的位置來看着你曾經的主人,這就是所謂有理智的瘋狗的待遇嗎?”
“不不不,對於我而言,你還談不上是我的主人,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和我一樣,最多我是土狗,而你是哈巴。”說着,來到了喜喜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大家都是狗,你居然有勇氣自稱自己爲主人,真是可笑。”
“志志雄!”所有的不甘心都化成了一聲低吼,喜喜怨恨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前攘夷大將軍,德川茂茂公,我會給予他最高待遇的尊重,那是個讓人不由信服的男人,曾經小時候就是,現在也依然是。”說着,志志雄蹲下身體與喜喜保持同一條視線:“是的,你與他相比差得太遠,你不值得我尊重你。”
“切碎了拿去餵狗吧。”看了好一會兒,在喜喜的眼神中除了憤怒與憎恨再也看不到其他,志志雄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擺擺手說道。
“志志雄...你敢殺我!”喜喜怒吼道。
“嗤...”拔刀的瞬間,火焰般的亮光閃爍而過,喜喜的腦袋沖天而起,那頭顱上還保持着憤怒的神色,然而他的身體,在噴灑出鮮血之後頹然落地,將這將軍府染上一片鮮豔。
“我說過了,你不值得我尊重。”將手中的劍丟進外面的池塘之中慢慢的漂去血液,喜喜擦了擦手看着喜喜的頭顱,眼神中的蔑視根本就沒有掩飾。
“也只能去餵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