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居然是龍組的人,怪不得身手這麼好。”半夜了,人老了睡眠也少,李重陽躺在牀上琢磨,“縱慾過度?這小兔崽子真是個禍害,自己這張老臉都要在部下面前丟乾淨了。”
雲天在坐在椅子上,在牀邊趴着,這一天他也累壞了。
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涼水杯子就放在一邊。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看他昏昏欲睡的樣子,隨他去吧,李重陽知道他也累了。
子時喝涼水?哪有這麼治病的,也只有雲天這傻小子當成真了,老爺子翻了個身,牆上掛鐘時針正好指向11點。
“哼,裝神弄鬼。”沒有任何異常感覺的老李頭安下心來,合上雙眼就要入睡。突然之間,老頭感覺身上有點不對。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自己腳底升起,順着雙腿盤旋而上,直入丹田。
停在小腹那裏,暖烘烘的如同放了一個熱水袋,下一刻,李老頭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幾乎昏厥過去。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柱擎天了。渾身熱乎乎的一片,口乾舌燥,眼睛發紅。這詭異的現象讓李老頭苦笑不得,哪還不知道是誰搞得鬼?
李重陽被這慾火燒得難受,這纔想來謝小天的話,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推醒雲天,“水,把那杯水給我。”咕咚咚一杯涼水灌下肚,冰涼的感覺入腹,老李頭這才感覺好多了。
雲天看首長果然半夜喝水,心中對謝小天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龍組的成員還會治病!
“首長,你好些了麼?嘖嘖,您還別說,這謝小天還真有兩下子,沒準真是個神醫。”雲天讚歎不已的道。
“屁的神醫!”感覺自己小腹處還是熱熱的,有越來越堅挺的趨勢,李重陽哭笑不得,“雲天,快,快,再給我倒一杯涼水!”
罪魁禍首謝小天可沒有感到老頭正在罵他,他聽了楊悅解釋,看看她手中的瓶子不算太大,也就不躲閃了。
“來吧,多放點血,哥就當捨身飼虎了,你的安全最重要。”謝小天一臉的悲天憫人外加無敵癡情。
楊悅拿着瓶子靠近,“小天,你對我真好……”也不客氣,說着抄起了一個1.5升的可樂瓶子,“你別怕,放一點就好。
看到瓶子謝小天就暈菜了,趕緊往後退去,“不是那個小瓶子麼?你拿這個大傢伙要幹嘛?”
楊悅很無辜,“那小瓶子是裝抗凝劑的,這個大瓶子是裝你血的,怎麼的,你不願意?”說完,眼中就閃爍危險光芒撲了上來。
“不要啊!”謝小天一聲慘叫。
“再多點!”楊悅揮舞着手中小刀,惡狠狠的叫道。
半個小時後,楊悅心滿意足的看着小半瓶鮮血,然後把抗凝劑倒入其中。拍拍謝小天臉蛋:“好了,別裝死了,這些就夠了。
謝小天奄奄一息,“臭婆娘你還真狠,我不過讓你出了一點血,你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咦,還能說話,看來還能再放一點。”楊悅臉上一紅,然後冷笑着道。
謝小天一聽這話,脖子一歪,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不就是放你點血麼,裝什麼死。”楊悅心滿意足的拿着手中的瓶子晃盪了兩下,“我走了啊,你就和你的小情人風流快活去吧。”
聽到門響,謝小天等了半天才睜開眼睛,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傻了眼,真走了啊!?
一想到自己一點便宜沒佔到,還無償貢獻了那麼多的鮮血,謝小天就欲哭無淚,“禽獸,太禽獸了!”
謝小天發現自己對楊悅這個女人毫無辦法,每次好像都是自己喫虧。上次春風一度,自己被弄得腰痠背痛腿抽筋。這次就更喫虧了,春風沒度上,光被人給放血了。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謝小天暗自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這次是被放血,下次沒準就是被割零件了,此風不可長啊。
在怨念中,迷迷糊糊的入睡。睡到半夜,突然驚醒,想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穿衣下地,來到文小雯房間門外。
門是反鎖的,“小雯,小雯……”謝小天輕聲的叫了兩聲,屋子裏面輕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小天手上一使勁,木頭做的大門根本經不起謝小天的蹂躪,喀嚓一聲呻吟,開了。
進門開燈,看到牀上的文小雯,謝小天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少女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睫毛微微顫抖着,眼珠在眼皮下滾來滾去,臉上滿是難受的神情。身子蜷縮着裹在被子下面,即使是睡夢中,似乎都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
一摸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明顯發燒了。她身子本來就弱,結果今天又碰到這麼事,肯定是受了風寒和驚嚇過度,身體撐不住了。
發燒感冒倒是小事,可是她本來就有先天性脊髓型障礙貧血,身體抵抗能力很差。任何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香消玉殞,魂飛渺渺。
謝小天回想了一下逍遙經,可惜上面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能治療文小雯的絕症,不過治療常見的發燒感冒,倒是有幾個辦法,可是見效快的方法卻不多。
不過有一種方法倒是見效很快,逍遙經上寫着,“速效。”別無選擇的謝小天一咬牙,就是這個了!
把門窗關好,空調溫度設置到最高,過了五分鐘,屋子裏的溫度升高後,謝小天小心的扶起她。
少女的身子軟軟的,柔順的長髮直到腰間。渾身滾燙,就連肌膚都染成玫瑰色。
彷彿因爲被人挪動,少女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唔,小天哥哥……”說完這句話,文小雯安心靠在謝小天懷中,閉上了眼睛。
謝小天嚇了一跳,再看過去,少女已經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他也不再猶豫,右手輕輕一拂,少女的睡衣已經輕輕脫落,嫣紅細嫩的肌膚就呈現在眼前。
這小妮子,睡覺還戴着罩罩,怪不得沒有楊悅和田甜的大,謝小天搖搖頭品評道,順手就把包裹着那一對鴿乳的粉紅色罩罩解開。少女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裏。
輕輕把少女放到在牀上,順着她富有彈性的纖細大腿向上看去,一隻可愛的粉色HELLOKITTY出現在了眼前,掩蓋着少女的芳草悽悽。
長長吸了一口氣,唸了不知道幾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謝小天才壓抑住自己的心猿意馬,一抬文小雯緊緊合在一起的雙腿,把HELLOKITTY徹底的從少女身上褪去。
柔順黑亮的長髮,嫣紅吹彈可破的肌膚,結實而又小巧的胸部,還有那一片神祕的桃源之地,雪白纖細的長腿。在雪白牀單的映襯下,簡直是一幅完美的少女春睡圖。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不知道唸了幾千遍,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效果。謝小天呼吸粗重,雙眼瞪得大大的,不斷吞嚥着口水。
足足看了五分鐘,又喝了三杯涼水,謝小天才終於冷靜下來。暗罵自己禽獸,小雯已經病成這樣,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轉念又想,這小妮子被自己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遲早不還是自己的人?文龍讓自己帶着文小雯看病,莫非也有這個意思?頓時感覺良好起來。
謝小天仔細回想了一下逍遙經上的內容,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小心翼翼的趴在了文小雯身上。額頭對着文小雯額頭,手心對着文小雯手心,老二也在對方小腹處磨蹭。
姿勢擺好後,謝小天長出一口氣,身上的真氣頓時鼓盪起來。從丹田處流出,運轉起大周天,每當運轉到兩人緊緊貼合的兩處穴位,印堂和勞宮,便分出一股,往對方身上度去,進入對方體內。
運轉了十八個周天後,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低頭看去,文小雯身上也有汗水的痕跡。可是呼吸卻不再急促,摸摸她的額頭,已經不再發燒。
總算是不用擔心了,謝小天鬆了一口氣,翻身下來,真氣轉動速度放緩,迴歸丹田,突然間楞在了那裏,“咦,這是什麼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