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蓉蓉覺得她身邊的人都太壞,每一個是老實人!即使這個看上去很二的北帝煌,其實也是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北帝煌此時的心情也是冰火兩重天,其實他剛纔對付那個刺客是遊刃有餘的,沒想到赫連蓉蓉竟然會跑上前來替他擋劍,好吧,雖然他很高興赫連蓉蓉爲了他擋劍,可是看到赫連蓉蓉受傷心裏還是會很不爽的,所以也不會讓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好過的。
現在被揭穿他剛纔是假裝的,北帝煌只能用其他的話題來轉移赫連蓉蓉的注意力。
“你現在手受傷了,還是先包紮好傷口在說這個吧。”說着就要上前一步靠近赫連蓉蓉,可是這一次赫連蓉蓉卻用很懷疑的目光看着他,似乎覺得他又有什麼詭計。
一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可是真的碰上,北帝煌還是有些傷腦筋的,“我現在真的沒有打什麼壞主意,只是想要給你包紮傷口而已,你那裏還在流血,要是不及時治療的話,會在手上留下疤痕的。”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現在你回答我你爲什麼沒有昏睡過去。”赫連蓉蓉真是氣死了,一想到剛纔北帝煌其實並沒有被藥迷倒,只是在戲弄她,她就覺得很挫敗,連她最得意的使藥對這個人都無計可施,那麼她還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拿來自衛的?
現在手上的傷還傳來陣陣的疼痛感,血液流失的感覺很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腦袋裏面,她也知道,不及時治療傷口,受感染的幾率會很大。
可是要是不搞清楚她的藥爲什麼對北帝煌無效,她是不可能安心的,現在北帝煌也很在意她的傷口,要是以這個來威脅的話,北帝煌說不定會告訴她事情,要是等治好了傷口再問,他會不會告訴她真相就不得而知了。
赫連蓉蓉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面妥協,可是北帝煌也不願意妥協,態度堅定的說道:“要是你不現在治好傷口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身體是你自己的,要不要保護好她,也是你來做決定,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包紮好了傷口,我一定會告訴你實情,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騙我?你就是一個騙子!”赫連蓉蓉賭氣的說道。
要是遇上赫連蓉蓉不講理,北帝煌也就束手無策了,因爲她總會有無數的歪理來扭曲事實的真相,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向赫連蓉蓉逼近,而赫連蓉蓉則一步步的倒退,知道退到牆腳,退無可退的時候,才狠狠的瞪着北帝煌。
眼中帶着隱約的水光,一副被人欺負的了可憐模樣,讓北帝煌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這樣的眼神實在太犯罪了啊!眼睛的視線落到了赫連蓉蓉的手上面,剛纔爲她包紮的布料已經被血染紅了,說明傷口並沒有止血,也能夠看出剛纔那一劍將赫連蓉蓉的手傷的不輕。
北帝煌的眼神開始變得幽深,爲什麼這個丫頭這麼不愛護自己的身體?沒看到手還在流血嗎?竟然依着自己的脾氣不願意治傷,真是太任性了!
本來還想用柔和政策的北帝煌突然改變主意了,要是慢慢拖下去,赫連蓉蓉的血可能都要流光了,心裏一橫,將赫連蓉蓉攔腰抱起。
赫連蓉蓉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開始使勁的敲打北帝煌,對他的頭髮有抓又撓的,北帝煌被痛得不行,叫喚道:“死丫頭,你給我安分一點行不行?”
“那你快點放我下來,你個這個流氓,混蛋,我討厭死你了!”赫連蓉蓉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將北帝煌那張臉抓花了纔好。
“好好好,你只要把手上的手包紮好了,你想要怎麼恨我都沒有問題,現在能不能安分一點啊,我的頭皮都在發麻啊。”北帝煌無奈的說道,怎麼這個丫頭就像是一直炸毛的貓咪一樣啊?都是一樣的任性妄爲,不可愛。
“那你就放我下來啊!”赫連蓉蓉吼道,北帝煌這樣抱着她,要是被外面那些下人看到了,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的,或許北帝煌本人很樂意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對她來說,就是很不好的,她和北帝煌是兄妹,這麼曖昧可不是好事。
她一點都不願意別人帶着有色眼鏡看待她,以前她在西耀皇宮裏面還能很坦然的面對別人投過來的異樣目光,可是現在卻覺得有些受不了了,或許真的是北帝煌對她太好了,所以把她都寵壞了。
似乎看透了赫連蓉蓉的心思一樣,北帝煌將赫連蓉蓉的頭往自己的懷中按了按,說道:“這樣的話,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你是誰了,給我安靜一點,太激動的話,你手上的傷又要流血了。”
你當別人都說傻的嗎?將腦袋埋住就能不知道你是誰?赫連蓉蓉很想這樣吐槽,可是又想到這是北帝煌在遷就她,在這樣鬧下去好像也不太好,所以還是安分了一些。
赫連蓉蓉安靜下來,可是見北帝煌要抱她出去,就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悶悶的說道:“不要出去好不好?讓大夫過來就行了。”
“不行,這樣太耽擱時間了!”北帝煌打回赫連蓉蓉的提議,要是讓人去叫人過來,一來一回太lang費時間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幾斤幾兩,那個刺客的劍是能夠隨便亂接的嗎?結果把自己弄得到處都是傷,你怎麼這麼蠢啊?”
“這還不是因爲擔心你!”赫連蓉蓉小聲的嘟囔着,要是知道北帝煌一早就是醒着的,她纔不會那麼傻傻的衝上去呢,現在想起來,真覺得自己是一個傻帽。
赫連蓉蓉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可是對於習武的北帝煌來說,聽清楚也完全不成問題,這一次的確是他疏忽了,要是他在早一步醒過來,赫連蓉蓉的手就不會受傷了。
一直壓抑在喉間的話此刻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來了,“抱歉,這一次是我失誤了,我下一次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害。”
赫連蓉蓉的頭埋在北帝煌的懷中,過來半響,才吱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