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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回 白馬寺
第三百六十二回白馬寺
天放晴,遇上個難得的晴天。
太陽掛在空中,放射出金燦燦的光芒,照在雪上,瞧着,映射出幾分暖意,只是寒風吹過,冷嗖嗖的,哪怕人站在明亮的陽光下,也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只聽一旁的雲錦道:今日還真適合出門,白馬寺那片梅園,只怕去的人會很好。”
“冬日裏難得遇上個好天氣,還在家裏窩着,就辜負了這樣的好的天氣了。” 陸辰兒笑了笑,扶着玉翠的手上了馬車。
bs><的時候,陸辰兒和程氏說下午要出趟門去白馬寺,程氏有些詫異,陸辰兒從來不喜歡去寺院,陸辰兒遂說想去看看那片梅園,折幾枝紅梅回來,程氏聽了便同意了,不過,還問了句,讓馬斐陪她一塊兒去可好,陸辰兒是忙不迭地辭了,幸而程氏也沒有強求。
昨晚,臨了時,她和李璟說了今兒下午去白馬寺,因此,陸辰兒歇了午覺,陸辰兒纔出門。
到白馬寺後,剛下了馬車,就聽到娟姐兒清脆的聲音,“陸姑姑,姑姑今兒也出門來逛白馬寺。”
陸辰兒抬頭望去,只瞧着不遠可不是高府的馬車,除了娟姐兒還有嬋姐兒,另外兩位婦人,中年的那位是高府的長媳章氏,年輕的那位女人是長孫媳張氏,見此,陸辰兒不得不走過去,見了禮,彼此寒暄了兩句,章氏的臉色平常,倒是張氏一上來就拉着陸辰兒,臉上堆滿了笑,“沒想到姑姑今兒也來白馬寺了,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和程夫人一起過來的。”
“我一個來的,白馬寺的紅梅開得極豔,我過來折幾枝紅梅回去。”
“姑姑倒是個喜歡花木,前番每回去菩提寺總少不得折梔子花,這冬日裏又來白馬寺折紅豔。”
“不過是應個景,瞧這邊馬車一溜排停着,就知道今兒來白馬寺賞紅梅的人可不少。”
“我們也是過來上香賞梅,姑姑要不和我們一起?”
娟姐兒這話才說完,就聽到邊上一聲冷哼聲,陸辰兒不用去瞧,也知道是嬋姐兒,只微微垂了下頭,當作沒聽到,拒絕道:我原就是個懶憊的人,不愛出門,今兒也只是去梅園折幾枝梅,倒不好和你們一起,沒得耽誤你們的事。”
這時,一邊的章氏也適時開了口,“我們來白馬寺,也的確是有事,就不拉着姑娘一起了,等姑娘什麼時候空了,去一趟高府,我們再好好招待姑娘,老夫人這些天總惦記着姑娘呢。”
“前些日子天氣不好,孃親也有些日子沒見到高伯母了,心裏惦記着。”陸辰兒說着,便讓章氏和張氏她們先進去,娟姐兒望向陸辰兒倒是有幾分失望。
不過,還是跟着張氏一起進去了,並沒有再說什麼,無論是章氏還是張氏,腳步都帶着幾分急促。
瞧這樣,陸辰兒猜測,她們今兒來白馬寺,大約是真有事。
待人走遠,一旁的玉嬈從寺裏走了出來,到陸辰兒跟前道:姑娘,六少爺已經到了,在梅園那邊候着姑娘。”
還真去梅園?
陸辰兒只覺得心頭胳應得慌,梅園那邊大部分都是十五六歲以下的姑娘公子,她這過去,怕是十分的打眼,嘴上道了聲知道了,讓玉嬈在前面領路,往白馬寺的後園走去。
只當她是親自去折幾枝紅梅,上回謙哥兒折的那些紅梅,可是十分的漂亮。
到梅園時,果不其然,今兒來逛梅園的人極多,但都是些年紀小的姑娘公子,由着僕從擁着,穿梭梅樹間,陽光照射下,紅梅愈加顯得鮮豔奪目,無比豔麗。
林間笑語聲不斷,有清朗,有爽朗,有清脆,有柔美,此起彼伏,倒是人流如織,歡聲不絕,熱鬧不已。
陸辰兒看了周圍一眼,沒有看到熟人,更沒有看到李璟,就沒再多費心神去注意,目光只留意那些綻放枝頭的梅花,紅豔豔的,左眼看中這枝,右手又想折那枝,倒有些難以取捨,的來,因而,才進梅林沒多久,玉翠手中的抱了滿懷的梅枝。
只聽雲錦勸道:姑娘已經摺這麼多枝了,可以插上好幾瓶了,就別再折了。”
陸辰兒折下手中那枝滿是花骨朵的枝條,回頭看了玉翠一眼,倒是覺得是有些多了,遂笑道:的確是夠了。”她剛纔只顧着瞧着好看,入了眼就折了下來,沒想到折了這麼多。
手中拿着那枝未完全綻放的紅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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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玉嬈在前面領路,越往前走,人就越來越稀少,就越發地冷清起來,因玉嬈和玉英跟着,陸辰兒倒也沒太在意。
風吹來,樹枝搖曳,花瓣簌簌落下,一地落英繽紛。
大約這林子裏面,很少有人進來,梅樹也長得密了許多,越往裏走,穿梭其中,也就越發地難了,玉嬈和玉英,一個在前面領路,拉開了樹枝枝條,一個在後面,攀着樹枝枝條,這樣,陸辰兒的衣裳纔不至於讓枝條給刮到或是勾住。
到了盡頭,眼看着就要出了這片梅園了,下了小坡,卻見到李璟站在一棵梅樹下,身上穿了件白色的大氅,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唯有那張煞白的臉,凍得凝白如玉,約是寒風吹久,臉上都蒙上一層冰冷。
陸辰兒只看了一眼,上前過去,喚了聲隱璄,眉頭就蹙成了一團。
“你什麼時候到的?”
李璟轉過頭,“我早上就來白馬寺了,中午用了齋飯就過來了,園子前麪人多,吵鬧得厲害,我帶着餘丙秋好不容易尋到這後面來,才發現這後面,倒是個清靜的地方,而且這些梅樹,枝條都沒有被折過。”說着,還有意望了眼,跟在不遠處的玉翠,玉翠手上可不是抱着滿懷折下來的紅梅。
陸辰兒聽了這話,倒有幾分尷尬,拿着手上那枝未盛開的紅梅枝條道:我這只是爲了回去擺在屋子裏觀賞,我手上這枝,在屋子裏養上些日子,到時候這些花骨朵都能綻放。”
“這滿園梅花飄香,瞧着極好,你怎麼就偏喜歡折下來,孤零零幾枝用花瓶擺在屋子裏有什麼趣。”
陸辰兒聽了,心裏不由嘀咕一句,你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不喜歡,況且,前些年,你摘杜鵑花時候,也沒見你手軟了。
雖心裏這般暗忖,但陸辰兒不想去多想,他摘的杜鵑花,好似最後也是送給她。
只是一旁的李璟看了眼陸辰兒,彷彿猜到她心中所想一般,又道:我當初折那些杜鵑花,也是爲了送給你,是想着你會喜歡,如果我送一整盆杜鵑花給你,你會接收,我卻更願意一盆一盆地送。”
陸辰兒聽了這話,一時啞然,不過,她目光觸及到李璟那張蒼白的臉,神情中還帶着幾分病態,又時不時地咳嗽幾聲,雖握着拳放在嘴脣邊,聲音壓得很低,陸辰兒轉移了注意力,不欲此刻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這片未被破壞的梅樹你都瞧了,這些豔麗的梅花你也賞過了,我們回去吧。”
“剛來就走了?”李璟挑眉望了陸辰兒一眼,顯然是十二分的不滿意。
“你都來了有好一會兒,還不走,這是在山上,你吹得這麼久的冷風,身體可支撐不住。”陸辰兒甚至可以想象,接下來十來天,大約李璟又得躺在牀榻上,窩在屋子裏不能出門了。
“反正風也吹了,人也站在這兒,我現在感覺還好,就在這兒多待一會兒吧。”
陸辰兒瞧了眼李璟,馬上就搖頭,“不行,我們走。”
“辰兒,我想多待一會兒,你就多陪我待一會可好?”目光含笑地望着陸辰兒。
語帶懇求,語調平緩,聽了這話,陸辰兒驀地心頭一顫,抬頭看了李璟一眼,遲疑了一下。
雖心裏這般暗忖,但陸辰兒不想去多想,他摘的杜鵑花,好似最後也是送給她。
只是一旁的李璟看了眼陸辰兒,彷彿猜到她心中所想一般,又道:我當初折那些杜鵑花,也是爲了送給你,是想着你會喜歡,如果我送一整盆杜鵑花給你,你會接收,我卻更願意一盆一盆地送。”
陸辰兒聽了這話,一時啞然,不過,她目光觸及到李璟那張蒼白的臉,神情中還帶着幾分病態,又時不時地咳嗽幾聲,雖握着拳放在嘴脣邊,聲音壓得很低,陸辰兒轉移了注意力,不欲此刻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這片未被破壞的梅樹你都瞧了,這些豔麗的梅花你也賞過了,我們回去吧。”
“剛來就走了?”李璟挑眉望了陸辰兒一眼,顯然是十二分的不滿意。
“你都來了有好一會兒,還不走,這是在山上,你吹得這麼久的冷風,身體可支撐不住。”陸辰兒甚至可以想象,接下來十來天,大約李璟又得躺在牀榻上,窩在屋子裏不能出門了。
“反正風也吹了,人也站在這兒,我現在感覺還好,就在這兒多待一會兒吧。”
陸辰兒瞧了眼李璟,馬上就搖頭,“不行,我們走。”
“辰兒,我想多待一會兒,你就多陪我待一會可好?”目光含笑地望着陸辰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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