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秦嫋驚訝的問道,青鸞怔了一下,看向章傑的目光裏只有驚訝。
而白朗也喫了一驚,他猜到那兇手是章傑的熟人,卻沒想到竟然是章傑的妻子,可是一個女人,爲什麼要虐待另外一個女人呢?她們之間又沒有仇恨可言。
章傑看三人的表情,無奈的說道:“我的家,其實早已名不副實,因爲我的妻子是個女強人,根本不允許別人超過她,不管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就連教育兒子,也是不惜一切拼命培養,絲毫不顧惜孩子的感受,我們因此吵過架,但是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的話音剛落,張隊長也按響門鈴走了進來,神色很肅穆,“章先生,我們在女屍上找到了一些嫌疑人的組織細胞,需要採集一下你以及你家裏人的dna,希望你配合。”
章傑沒有反駁,任由鑑證科的工作人員收集,張隊長又說道:“章先生,您的太太和兒子同樣也需要採集,請問他們現在何處?”
章傑幾乎是面如死灰的說出了城中家裏的地址,他知道,有些事已經擋不住了。
張隊長看到章傑的神色,也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因爲在女屍上另一個人的組織細胞,是個女性,而章傑家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妻子,之所以說要採集全家人的細胞,只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而已。
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兇手正是章傑的妻子-白勝男。
看到了逮捕證,白勝男根本沒有反抗,只是靜靜的洗洗手臉,換好衣服,就順從的到了警局,交待了一切事情。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白勝男經手檢驗的一具屍體,出了一個很小很細微的錯誤,但是她根本不允許自己失誤,一直在不停的自責,然後對別人的目光也十分敏感,所以她在壓力之下逃到別墅裏喝酒,甚至還喫了些鬆緩神經的藥物。
結果那些藥物的直接反應,就是讓她心裏的壓力,集聚到無限大,只想拼命的發泄,做一些自己平時不敢做的事。
而那時,茗蘭正好走到附近,白勝男立刻在她走遠一點後,開車追隨上去,而後把她帶到了別墅,喝下了致昏迷的藥物,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茗蘭,每一聲哀叫,在白勝男聽來都是刺激的音樂,而漸漸流出的鮮血,更是讓白勝男興奮不已,眼看着茗蘭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白勝男更是興奮異常,似乎遺忘了所有的壓力。
但白勝男神志還是有點清醒的,因爲在此之間,章傑打電話來,白勝男也沒有露出一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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