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秦嫋已經昏倒在地了。
只是巫佑彷彿神志不清,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絕美的容貌似乎也扭曲起來,眼中的憤恨幾乎能灼傷人。他死死的盯着昏迷的秦嫋,似乎還想去加害她。
白朗大喫一驚,默唸口訣將巫佑安撫住。
看到巫佑的眼眸變成了紅色,白朗的心裏更加不安。
秦嫋到底對巫佑做了什麼,竟然會引起他那麼大的反應,甚至喪失了冷靜。
難道巫佑身上也有着隱藏的祕密?
白朗分出些許的仙力喚醒秦嫋,秦嫋甦醒的時候,彷彿還在恐懼中。
她的眼睛畏縮的看着巫佑,說道:“白朗,巫佑他怎麼了?爲什麼他能碰到我?爲什麼他會發狂?”
白朗鄭重的問道:“秦嫋你先告訴我,你對他做了什麼?”
秦嫋不自覺的用手摸着喉嚨,“我剛纔回家就坐在沙發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然後沒說一句話就突然撲過來掐住我了。啊!對了。”
她飛快的跑進臥室,又把玉佩拿了出來:“剛纔這個玉佩好像在我包裏發出了綠光,然後巫佑就撲過來了,然後還口口聲聲的說我想害他。”
“說你想害他?”
秦嫋很確定她沒有聽錯:“而且他說的是,我又想害他。難道前世,他的死和我有關?”
白朗也不確定,他自己也損失了生前的記憶,“那這玉佩是誰給你的?”
秦嫋有些遲疑:“就是胡斐給我的。昨天我救你的時候,他被我趕出去了,以爲我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把玉佩給了我。我確實想放起來的,可是沒來得及。白朗,巫佑沒事吧?他怎麼看起來這麼奇怪?”
白朗沉思着,按說巫佑作爲地府魔鬼,不可能因爲普通的玉佩就受到傷害。
而且他也很久沒有看到巫佑的眼眸變紅色了。
除非,這個玉佩和巫佑有關,也就是說,和他們倆個的死都有關。
白朗對疑惑不解的秦嫋說道:“去問胡斐,這玉佩的來歷。”
秦嫋乖乖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胡斐早已存好的號碼:“喂?胡斐?”
“嗯,小鳥,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
秦非看到白朗的臉色很不好看,急忙問道:“胡斐,你的玉佩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