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嫋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一進門便大喊:“兩個帥哥,快來啊。”
巫佑磨磨蹭蹭的從廚房裏出來,白朗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兩個人好像有些精神不振,巫佑的紅頭髮也暗淡了點,白朗更是像睡不醒的樣子。
秦嫋好奇的問道:“你們倆怎麼一副沒精神的樣子?你們在家做什麼呢?”
天哪,這兩個人不會是。。。。秦嫋不懷好意的開始幻想兩個人氣喘吁吁的情形。
白朗目光冷冷的:“收起你的胡思亂想。”
巫佑也反應過來:“秦大美女,你就饒了我吧。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白朗瞪了巫佑一眼,慢騰騰的說:“巫佑,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那種人?”
巫佑笑嘻嘻的,不做辯解。
秦嫋吐吐舌頭,忽然想起趕回家的原因,急忙把古琴拿出來:“今天有人送給我這個古琴。”
巫佑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瞬間眼瞪的大大的:“你從哪惹來的東西?”
白朗用手摸摸額頭,真不明白是自己倒黴,還是秦嫋背,本來就很背。
他指着古琴,唸了幾句咒語,琴中便嫋嫋起了煙霧,形成了一個縹緲的人形。
那個人的頭髮全散在肩上,一件長衫寸土不沾,面目英俊,神情倨傲。
秦嫋的眼睛也越來越大,這又是什麼?她家難道成了猛鬼集中營了?
突然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回到家裏沒看到鬼影,也沒聽見鬼哭。藥力失效了?
巫佑哀嘆一聲,“你終於發現了。”
“發現什麼?”
巫佑看了一眼白朗,悻悻的說道:“有人怕你休息不好,想把你家中暫時封印一下,讓你感覺不到鬼影和鬼聲。自己做不行,還非拉上我。要不你以爲我們倆在家能幹嘛?”
秦嫋滿臉笑容:“我對你們倆的感激真是真是像鵝毛大雪啊。”
“咦?怎麼講?”
“一片一片又一片,飛入茫茫皆不見。”
秦嫋恨恨地說:“要不是你們倆,我能受這種苦?你們倆本來就應該保護我,現在做點小事就這麼邀功?巫佑啊,你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秦嫋表情一轉,坐到白朗身邊笑着說道:“還是白朗好,人家都不說話。”
白朗冷冰冰的說:“別廢話,我是在想琴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