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她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對面傳過來,繞着自己的身體不停的旋轉。
好像只過了一分鐘,秦嫋突然感覺到有涼風習習,花香繞鼻。
難道是到了?她欣喜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是應該在祝英臺家裏嗎?她家貌似很富貴啊。
可面前是一個山坡。風景秀麗,小溪潺潺,樹葉盈盈,可惜立在溪邊的幾間房子有些寒酸。
那些房舍以前可能比較漂亮,但現在瓦破梁斜,甚至有一間門窗都沒有了,只留着兩個黑乎乎的大洞。
突然正屋中傳來一聲呼喊,聲音有些熟:“四九,你打水怎麼如此之慢?”
四九?梁山伯的書童?秦嫋趕緊四下張望,可是空無一人。
她心裏一涼,低頭看向自己,呀的驚叫一聲。
自己身上不再是t恤短褲,而是粗布做的衣服,斜襟窄袖,下面則是寬大的褲子,還有綁腿和布鞋。腳邊還有一個烏黑的罐子,盛着清水。
她猛的摸向胸前,一馬平川的飛機場啊。
喔!噩夢啊!
真是欲哭無淚,白朗那是什麼法術啊?怎麼把自己弄到四九身上了?
屋裏又喊道:“四九,公子喊你,你怎的還不迴轉?”
又聽見幾聲咳嗽,秦嫋才反應過來,梁山伯可不能死,死了就沒戲了。
她應了一聲,拎起罐子跑向屋裏。
進屋眼前一黑,過了一會纔看清房中的擺設。正中放着八仙桌,可惜只配了兩把椅子。牆上是孔子畫像,還供着野果香燭。左邊有個布簾,右邊則是幾排書架。
布簾裏傳來語聲:“四九,快進來,幫我研墨。”
秦嫋大小姐正式榮升爲梁山伯身邊的書童小廝打雜兼傭人---四九。
她磨磨蹭蹭的掀起布簾走進去,原來梁山伯在寫字。
看他神色平和,神采飛揚,一點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樣子。
秦嫋拍拍胸口,幸好來得及,不過手下的平整讓她怒火飆升。
她一直很喜歡做女人,可是現在卻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材變成平板,而且還變成了男人,可是又沒辦法改變,真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