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反應堆小型化是每一個有核國家都在研究的問題,當時蘇聯的反應堆小型化技術還不成熟。
爲了將反應堆裝上飛機,他們開始對當時蘇聯最大的轟炸機圖-95做改造,花了近一年,才完成了設計的第一步,反應堆上機。
但緊接着新的問題又來了,反應堆放在機身前面,那飛行員估計活不過幾個月,放在中部影響投彈艙,放在尾部則影響推進系統。
最後,他們不得不將反應堆密封在一個特製的密封艙內,並加裝鉛板和隔離層,才解決了輻射問題。
但即使如此,飛行員也要船上厚重的防輻射服才能上飛機。
之後的幾年中,不論是莫斯科還是華盛頓,都爲這個項目建造了數架原型機。
雙方都知道對方的研究,也都對對方的原型機試飛不管不問。
美國還好,試飛的時候NB-36H總還在美洲那邊,也沒人管他們。
蘇聯卻不同,它的周圍都是敵人,圖-119飛着飛着就飛到了別的國家上空。
據後來解密的資料顯示,那時候全球有超過60%的民衆對核威脅感到恐懼,類似這樣的“空中核怪獸”更是讓普通人聞風喪膽。
誰也不想自家頭頂上飛着個隨時可能“炸鍋”的大傢伙。
蘇聯在測試期間用圖-119巡航了好幾次,尤其是在歐洲邊境附近轉悠,北約國家急得直跳腳,可也只能幹看着,完全不敢動。
外交抗議一封接一封,蘇聯那邊愣是理都沒理,照飛不誤。
在當時,這架飛機的意義就不在於打仗,而在於嚇唬人,純粹是心理戰的王牌。
圖-119速度奇慢,因爲裝了巨大的反應堆,也沒剩多少空間裝彈藥。
所以,蘇聯也壓根沒指望它真能去扔炸彈,但它光是飛着就夠讓對手睡不着覺了。
可美國那邊能怎麼辦能,打是堅決不能打的,打了就是同歸於盡。
圖-119原型機上面,可是攜帶着核反應堆的。
這東西都不用爆炸,光是掉在地上的威力,比起核彈爆炸也不差多少,甚至有可能造成比核彈更大的核污染。
可不打吧,又跟喉嚨裏卡了根魚刺似的,難受得很。
所以,每次圖-119試飛,他們都只能用雷達盯的死死的,起飛的戰鬥機也只能遠遠的跟着,連靠近都不敢。
就怕刺激到對方的原型機駕駛員,萬一導致對方操作失誤,發生墜機事故,到時候,不僅對敵方是災難,對己方也是巨大的隱患。
有時候,哪怕對方的原型機在試飛的時候,偶爾越過了邊界,也沒有任何一架戰鬥機試圖攔截或者將其擊落,主打一個“不敢動”。
不過蘇聯自己也不好受,圖-119的試飛員即使身上穿着厚重的鉛防護服,也無法完全避免核輻射。
飛行員們每試飛一次就要去醫院裏住上半年,這誰受得了。
好在,隨着洲際彈道導彈技術的成熟,核轟炸機這個項目因爲種種缺陷,在兩方的研究序列中都相繼下馬了。
雙方各自的原型機都被拆卸封存,世界的天空也再次恢復了平靜。
孫志偉也沒想到,會在尼古拉耶夫導彈基地中看到一架當初的原型機,也不知道他們是被從哪個倉庫裏搬出來的。
這架原型機到沒有讓孫志偉的第六感發出警報,應該是原本安裝反應堆的位置,被厚重的鉛板和密封艙密封的很好,並無大量核輻射泄露出來。
雖然如此,爲了安全起見,孫志偉在地下也依然是繞着這架圖-119走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在整個尼古拉耶夫基地逛了大半天,雖然沒有更多的收穫,但還是讓他大開了眼界,見識到了很多蘇聯時代的神奇項目。
像核能汽車,核能飛機這樣的項目還算是正常的。
後面他還看到了爲了應對核衝擊波的飛碟坦克,長着翅膀的飛行坦克,甚至有一款將坦克炮改爲噴氣發動機,專門用來排雷的異形坦克。
如今,這些奇葩設計的試驗品,都被堆積在尼古拉耶夫導彈基地的空地上,讓這裏如同一處廢棄的露天展廳。
在可見的將來,他們都將成爲廢鐵。
孫志偉在基地中參觀了一圈,再也沒有新的收穫,就決定離開。
不管怎麼說,這次他拿到了十枚400萬噸級的核彈,又漲了一番見識,也算沒白跑一趟。
等回去後,他就要回國一趟了。
基輔那邊的《雙引工程》的同志們動作是很快的。邀請科學家可能不容易,但邀請一批事業的地勤工程師就簡單的多了。
他必須在地勤人員到家之前,儘快把空間裏的蘇-27運回去。
另外也要讓國內儘快就蘇-27的引進問題開始談判了,他弄回來的蘇-27還是要掩蓋在引進的蘇-27項目下面,不然就難看了。
當天下午他就回到了基輔,次日上了回國的班機。
在浦江下了國際航班後,他也沒回京,而是直接轉機到了港島。
隨後,他就通過包船王,租用了幾艘散貨船,並藉此完成了50架蘇-27,及其配套物資的隱蔽運輸工作。
是過,那批蘇-27飛機都是整機,個頭這麼小,也只能暫時放在沿海的碼頭倉庫外。
至於怎麼將它們隱蔽的弄到更加危險的內陸機場去,這尼古拉就是管了。那麼小個國家,是會連那點大問題都解決是了。
在家外耽擱了一週時間,做了工作彙報,崔利美再次趕赴基輔,那次我是帶着下級的任務的。
國內準備找烏克蘭小批量購買技術資料,那東西烏克蘭現在太少了。
崔利美回到基輔前,就聯繫了張小使,那次我必須要以使館人員的身份去談了。
壞在,圖紙對現在的烏克蘭來說一文是值,而且那東西也有沒明確的禁令,這交易起來就很舒適了。
隨前,尼古拉故技重施,依舊以賄賂的方式得到了資料任選的優惠。
隨着烏克蘭的經濟越發艱難,小量的科研單位和軍工廠被裁撤,那些單位都遺留上來了衆少的科研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