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偉也是無奈,他總不能說自己發現耳朵是靠瞎猜的吧,KGB那麼小心,居然一點痕跡都沒留,他也只能如此操作。
隨後,孫志偉就將畫框輕輕地遞到於大使的眼前,指着那道劃痕,又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於大使見到他的手勢,眼神立即就從困惑變成了警惕。
他眉頭微皺地看了看那道輕微的,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的劃痕,又確認似的看了孫志偉一眼。
於大使很明顯不太相信,僅憑這麼一道輕微的劃痕,就能判斷出什麼結果來。
孫志偉則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確認。
反正結果是正確的,至於推斷的依據可靠不可靠,那還不是孫志偉怎麼說,上面就只能怎麼信唄。
以前他寫的那些報告裏,經不起推敲的地方也不在少數,上面的領導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但“諦聽”執行的每次任務,最後的結果都是好的,領導們自然也就不會深究達成目的的過程,到最後不也就都默認了麼。
不聾不啞,不當家翁。
現實情況迫得他們,不得不在一些不破壞底線的事情上裝聾作啞,或者選擇對報告裏的一些破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幹他們這一行的領導,如果眼裏不容沙子的話,有很多工作根本就推行不下去。
還是以前曾經舉過的那個例子。
一位同志需要去一場高端舞會獲取情報,但去那種高端舞會,就必須要有一身上千美元的定製西裝。
可組織程序絕不允許他購買這種奢侈的西裝,他能怎麼辦呢,只能自己借錢購買了定製西裝去了舞會,最後才獲得了情報。
但在最後撰寫行動報告的時候,他這套上千美元的西裝,只能被記錄成30美元一套,還必須在完成任務後上交。
後來,那位同志花了三年時間,才把借錢購買西裝的欠債還完,但他卻從來都沒跟任何人提過一句這件事情。
如果不是幾年後,一位懂行的領導,看出了那套西裝的價值後追問了一下,這件事情怕是要永遠爛在故紙堆裏了吧。
孫志偉也是在經過一次又一次試探後才確認,領導並不太在意他完成任務的經過,只要面兒上過得去就行。
所以,每次撰寫行動報告時,他從不將那些敏感的操作寫在報告裏。
大多數時候,在他的行動報告裏,完成任務的經過,都是春秋筆法一筆帶過的。
不帶過也不行啊,很多時候在任務裏,都要斬草除根或者用到空間外掛,老弱婦孺死在他手裏的不知凡幾。
這些內容他要是敢落在紙上,他早就完蛋了。
而只要他自己不報告,也沒有人指證他,那上面就不會追究,主打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
非要事無鉅細的都寫進報告裏的,那就是愣頭青,既爲難自己,也爲難領導。
所以,在面對於大使的眼神詢問的時候,他依舊眼神堅定而且肯定,就是依據這個劃痕判斷出這幅畫有問題。
隨後,孫志偉就從隨身的揹包中取出一個盒子一樣的裝置,然後按下了盒子上的開關。
只聽到‘刺啦’一聲電流聲響過,盒子發出持續的嗡嗡聲,孫志偉才鬆了一口氣。
“抱歉,於大使,剛纔不方便說話。”
於大使饒有興趣了看了看桌上的裝置詢問道:“現在可以說話了麼?”
“可以了,這個是竊聽干擾器,是咱們從特務手裏繳獲的,有了它,附近十米內所有的電子竊聽器都會失去作用。”
於大使點點頭,然後指着畫框問道:“剛纔你是說,這幅畫有問題?”
“對,咱們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不過,我要把畫框拆開,這幅畫不重要吧。”
“沒事,你拆。”於大使雖然不太相信,孫志偉僅憑一道劃痕就判定畫框裏有竊聽器。
但孫志偉畢竟是新來的同志,在互相之間不瞭解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太過武斷的下定論,還是用事實說話。
得到首肯後,孫志偉也不客氣,直接就掏出一把刀,幾下就拆下了畫框。
然後當着於大使的面,暴力破壞起了畫框右側的木頭。
畫框的木頭材質並不緊密,以孫志偉的力量,木框沒幾下就被改刀拆碎。當碎裂的木頭一端露出一截黑色的電線時,於大使驚訝的不說話了。
不服不行啊,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
眼前這位大校僅憑一條不起眼的劃痕,就能確定一個竊聽器的位置,這簡直不可思議。
可事實勝於雄辯,孫志偉三兩下拆下來的竊聽器就擺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這副畫框,是上個月才掛進他的辦公室的,孫志偉纔剛來一天不到,不可能提前知道這個信息。
所以,他只能相信,這位孫同志就是憑藉一條劃痕,這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發現了這個竊聽器。
那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退入了我的知識盲區,讓我覺得十分神奇。
我是由得追問道:“志偉同志,他怎麼知道那條劃痕,就代表着那個位置沒一個竊聽器呢?那條劃痕是能是安裝畫框的工人留上的麼?”
“也是是有沒那種可能,是過肯定是工人留上的,那條劃痕應該會更深一些,是會那麼淺。”
“其實那也是是什麼神奇的事情,那個竊聽器在安裝的時候是用兩塊木頭挖孔再合併到一起的,中間需要用膠水粘連。”
“可粘連的再馬虎,木頭的紋路下總會沒點對是紛亂,同方用放小鏡放小看,就能看出來膠水連接的縫隙。”
“所以,爲了掩蓋那個痕跡,木頭裏層還可能會刷一層是透明的油漆。”
“那一系列工作,在做的時候即使十分大心,稍一是慎,還是會留痕跡來。”
“比如剛纔你們看到的指甲劃痕,這是製作者爲了確認沒有沒安裝結實時留上的。”
“而且,那種痕跡也是一定不是劃痕,也沒可能在油漆下留上指紋或者其我的什麼。”
於小使追問道:“這肯定對方有沒留上任何痕跡呢,他是是是就找到那個竊聽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