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緊緊地攥緊被單,他並不想死,可身體並不允許,爲了醫治他的心臟病,家裏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兒媳婦已經有微言,他已經放棄治療,不想要繼續浪費錢,恰好有人找上門,說他們可以得到一筆錢,只要讓那個叫孫唯一的醫生身敗名裂。
讓一個醫生身敗名裂,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醫死人,這是他們一家子商量出來的辦法,但現在他有些後悔,他發現自己並不想死。
特別是在知道他的兒子居然爲了想要讓他醒不過來,偷偷將針頭拔走,把他的手都扎得青腫起來了。
孫唯一將劉大勇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看在眼裏,嘴角微揚,“你的兒子很適合當個演講家。”
劉大勇聽得出這個諷刺,他低聲問,“你們真的會告我兒子?”
“是誰讓你們到醫院鬧事的?對你們承諾了什麼?”孫唯一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淡淡地問他誰是幕後指使人。
劉大勇緊閉着嘴巴不肯說話,他要是說出誰是幕後指使人,對他和家人同樣沒有好處,他是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她肯定是要來套他的話。
孫唯一笑了笑,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洪先生,麻煩你跟媒體公佈,劉大勇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度過危險期了,公佈他住院到現在的情況,還有,將他以前的身體狀況也跟媒體說明一下。”
劉大勇是個心臟病患者,而且曾經換過心瓣,不久前在其他醫院檢查過他的心瓣已經出現問題,不是劉金宏所說的,只是一個小病。
“做事沒經過大腦是一種很遺憾的事情,你兒子是不是覺得大家都是傻子,什麼都是他說了算,他不知道這世上有病歷的嗎?”袁恬恬看着劉金宏還在大言不慚地訴說自己多可憐,不由得轉頭同情地看向劉大勇,生了個這麼個沒腦子的兒子,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啊。
劉大勇沒有注意到袁恬恬說什麼,他驚恐地看着孫唯一,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如果你說出是誰指使你們,你昨晚看到的那個錄像,我們可以當不存在,那是你兒子故意殺人的證據。”孫唯一說道。
“我兒子纔不會殺我!”劉大勇憤怒地吼道。
孫唯一笑着點頭,“我相信他不會殺你,他只是不想你醒過來,好了,你再休息一下吧,做完手術又自殺,是需要多點時間休息的,就不要再看電視了。”
說完,陳醫生已經將電視給關了。
劉大勇氣得直喘氣。
而醫院的公關部公開了劉大勇度過危險期,並且醒來後看到新聞自殺的事情,一下子又造成了轟動。
才從電視臺出來的劉金宏已經懵了,他沒想到他爸爸會醒過來,而且還自殺了。
“劉先生,你爸爸爲什麼自殺?”已經守在電視臺外面的記者將劉金宏給圍了起來。
“劉先生,聽說你爸爸是看到你的報道後自殺的,請問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你爸爸在很多年前就有心臟病,之前還一直在華僑醫院醫治,這件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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