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男子每天早上的欲求最強烈的?
孫唯一現在已經感受到了,他從淺吻變成了深吻,身體像一團火,連她自己都覺得要被燃燒起來了,更別說某個頂着她小腹的灼熱滾燙。
如果不是恰好袁恬恬打電話過來,她想,她肯定會被他給喫了。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東方晟委屈地看着孫唯一收拾她的東西要住到客房區,他懊悔早上把持不住了。
“男人的話要是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孫唯一哼哼說道。
“我要是頭痛怎麼辦?”東方晟揉着腦袋,試圖博取同情心。
孫唯一淡淡地說,“我就在你隔壁,你要是頭痛了,喊一聲就行了,再說,我剛剛已經給你鍼灸了,至少在你手術之前,不會在有什麼頭痛發作的危險。”
“萬一呢。”東方晟不死心。
“你懷疑我的醫術嗎?”孫唯一淡淡飄出一句話。
“”東方晟當然不會懷疑,但是,他會覺得孤枕難眠啊。
孫唯一懶得繼續跟他說這些,東西一收就開門離開了。
東方晟只好眼巴巴地跟在她身後。
昨晚太累了,沒有時間注意太多,孫唯一看到客房的擺設,才覺得東方晟的房間擺設似乎簡單得有點不正常了。
“你那邊除了沙發什麼都沒有。”孫唯一皺眉說道,心裏有個不太好的想法。
東方晟笑了笑,不怎麼在乎地說,“那時候頭痛發作總會自己撞頭,恬恬讓人將傢俱都搬走了,以前連牆壁也是軟的,現在還拆了那些東西。”
孫唯一心尖刺痛,不敢想象他那時候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現在已經沒事了,就算頭痛也能控制住自己。”東方晟不想她擔心,他曾經受過的折磨對於別人來說,那簡直就是煉獄,如果不是意志力非常堅定,肯定是寧願死也不願意承受那些痛苦。
“那那些女人呢?”孫唯一想到她昨晚的睡的地方也有別的女人睡過,心裏就一陣添堵。
“我不會讓那些女人出現在這裏,瑭瑭,如果我當時記得你,肯定不會放任自己那樣做的,而且,我已經不記得她們的樣子了。”東方晟眼底閃過一抹緊張,害怕孫唯一會介意他曾經的放蕩。
孫唯一轉身抱住他的腰,“我不是介意你以前那樣,我只是難受”
東方晟心中悸動,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抱住他,他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好運,小心翼翼地抱緊她,“我要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我們出去走走吧。”孫唯一低頭說道。
“好!”東方晟眼中的灼亮微暗,她到底還是沒有真正地打開心扉重新接受他。
孫唯一笑道,“恬恬說你以前很喜歡去海邊,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現在風太大了,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東方晟笑着道。
纔剛離開莊園,孫唯一啊了一聲,糟了!她忘記一件事了。
她居然忘記顧錚這幾天要到京城找她的事
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袁恬恬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