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時過去,宋老沒有出現任何溶血問題,終於能夠離開特別看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來看望宋老的人頓時比之前的多了不知幾倍,不過這些人都被華弦和宋宇攔在病房外面,宋老現在誰都不想見,只想好好地休養。
孫唯一替宋老做完全身檢查,欣慰地對宋老說,“老爺子,身體功能恢復得很好,再過幾天就能下牀走走了。”
“都是多虧了孫小姐。”宋老消瘦了不少,但笑起來仍然慈祥和藹。
“您別這麼說,這是我們做醫生的責任。”孫唯一恬靜地淺笑,“是我要感激您,如果沒有您這麼信任我,我也沒辦法做到這一步。”
因爲宋老的信任,華弦他們才替她攔下多少阻攔,憑她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小醫生能夠爲宋老這樣的大人物動手術,在業界來說,奇蹟兩個字不足以形容這種事情。
“孫瑭相信的人,我同樣會相信。”宋老說道,“孫瑭的爲人我清楚,如果不是十分信任,她不會將我的病歷和心臟的事告訴你,孫小姐,看到你,我如同看到另外一個孫瑭。”
孫唯一感到一陣激動,“老爺子,謝謝您如此相信我。”她咬了咬脣,“其實這個病歷是在孫瑭過世之後,我在她房間裏拿的,當時事出有因,我怕落在別人手裏,所以”
宋老怔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唯一解釋說,“當時孫瑭告訴我,她接到很多威脅電話讓她不要爲您動手術,不要捐血出來,她覺得很奇怪,但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她出事了,我想起她跟我說過的這件事,覺得她死得奇怪,就親自來了京城,怕有人趁她死了拿走她的東西,就先一步去了她的房子,她跟我說過鑰匙的位置,所以我能夠進去,宋老,欺騙了您,我很抱歉。”
宋老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去威脅孫瑭,他的臉色陰沉如墨。
“孫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放心吧,不會有人因爲這件事爲難你的。”宋老低聲說道。
孫唯一怕的就是邱東昇趁機誣陷她,“謝謝老爺子。”
在孫唯一離開病房之後,宋老讓華弦進來,“孫唯一說的話,你覺得可信度高嗎?”
“我去查過,去年她的確在孫瑭死了之後到過京城,而且她跟孫瑭的確有保持聯繫,跟她說的一樣。”華弦說道。
他並不知道所謂孫瑭跟孫唯一的保持聯繫,都是這幾天袁恬恬告訴東方晟後,東方晟讓人弄出來的。
宋老心裏便沒有再懷疑了,“研究中心那邊讓人查一查。”
“我會的。”華弦點頭,“這次您平安度過,想來有很多人都要坐不住了。”
“一切等我出院再說。”他平靜了一年,等的就是一個能夠讓自己再活幾年的機會,現在他的心臟如果不出現什麼意外,他還能活幾年。
他能活着,那有些人就要活得不怎麼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