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從窗外照射進來,穆珩背對着夕陽,孫唯一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別這樣看着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仍然會堅持我的原則。”孫唯一語氣堅定地說,她的世界是乾淨純善的,從來沒想過以後會過着跟黑道有關的日子。
穆珩聞言只是一笑,“如果我是中將的身份追求你,是不是你就會答應跟我在一起?”
“穆珩,沒有如果。”孫唯一說。
有沒有如果,那是他的決定!
穆珩眼中升起淡淡的笑,讓人進來點菜,點的都是素齋館非常出名的菜式。
孫唯一的電話震動起來,她說了一聲不好意思,然後到外面去聽電話,是爺爺打給她的。
她離職到京城的事都還沒跟爺爺說過。
孫鴻賓是不同意孫唯一到京城來的,可是孫女先斬後奏,他也沒有辦法,詢問了孫女沒有去醫院上班而是幫別人鍼灸,孫鴻賓才稍微鬆了口氣,勸孫唯一回去。
“爺爺,您放心吧,我一個人沒事的,等我安定下來就去看您。”孫唯一不想讓這位老人家爲她擔心,溫言地勸着。
話了不少口水才終於讓孫鴻賓沒有要求她立刻回浦原市。
將手機放回口袋,孫唯一鬆了口氣,覺得孫鴻賓對孫女的保護有點太過度了,而且還特別排斥她到京城來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離得太遠不放心。
孫唯一轉身要回包廂的時候,面前一暗,有幾道身影罩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不是替華弦起死回生的神醫嗎?孫小姐,來這兒喫飯啊,這麼巧,不如一起吧。”說話的是華宇,他一手藏在衣袖之中,一手拿着煙,眼色陰晦惡毒地看着她。
“謝謝華二少,我有朋友在包廂裏等我。”孫唯一客氣地婉拒。
不管華家進行怎樣的內鬥都跟她沒有關係,她只是個醫生而已。
“嘖,華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從鄉下來的醫生?傲氣挺大的嘛。”站在華宇的是個穿着時髦的年輕男子,笑嘻嘻地看着孫唯一,忽然走前一步,一手攬住孫唯一的肩膀,“美女,不如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也有病呢。”
“幫我也看看,我最近老覺得全身不舒服,美女給我全身檢查一下?”後面的人跟着鬨鬧起來。
孫唯一臉色冷漠,她抬頭看着那個穿着時髦的年輕男子,撥開他的手,淡淡地說,“你確實是有病。”
“喲,美女,你這是詛咒我呢還是詛咒我?”年輕男子嗤笑道。
“你要是不信,又何必問我。”孫唯一說,她看得出這個男人的臉色不好,站着的時候總是挨着別人,如果沒猜錯,他肯定是腰部有問題。
華宇冷笑幾聲,“真以爲自己是神醫了,陸少,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勾引男人,不但是華弦,連穆珩都被她迷住了。”
陸少聞言哈哈笑出來,眼睛卻看向他們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