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了一趟小鎮,讓她明白一件事,不能一味地忍讓,否則別人只會得寸進尺,絕對不會尊重自己。
她是孫瑭的時候,是自信謙遜的,謙虛令人進步,現在她是孫唯一,她反而變得怯弱膽小,什麼事都裹足不前,深怕再一次被陷害。
反正不就是命一條嗎?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有什麼好怕的?
從此,她不會再要求自己去當孫唯一,她要做回孫瑭。
許書記氣得眼角抽搐,他就是因爲去年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他在政治路上走到了頭,孫唯一這話無疑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在場只有許書記被氣得跳腳,其他人心裏都暗爽,他們被這個自大脾氣容易暴怒的書記辱罵了兩天,早已經對他心存不滿了。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市委書記說話?”躺在病牀上的年輕女人聲音虛弱,說出來的話跟許書記一樣尖酸刻薄。
“看來病人的精神很好,根本不需要醫生。”孫唯一淡淡地說。
“這個人究竟是誰,王朝宇,你的好介紹!”許書記將怒火燒向王朝宇。
王朝宇深深看了孫唯一一眼,這個女孩有點不一樣了!
比起前陣子還不是王老的徒弟時,似乎變得太鋒芒畢露,完全沒有當初那種低調和隱忍。
是以爲自己成了王老的徒弟,所以變得狂妄了?
被孫唯一大膽的行爲嚇蒙的院長終於回過神,“閉嘴,孫唯一,讓你來救人,不是讓你來廢話的。”
“蠢貨,都是一羣蠢貨,真不知道你們怎麼當醫生的,連個小胃病都治不好,丟人現眼,居然還敢自稱專家!”許書記衝着病房裏三四個醫生大聲罵道。
孫唯一冷冷地看着他,別人當官的爲了形象,都會在人前做出溫和親切的樣子,這個許書記連做個樣子都不會,半年前和妻子離婚,娶了比自己小十五歲的女人,沒想到做人不怎麼樣,連眼光也不怎麼樣。
“小胃病?”孫唯一冷笑,“如果只是小胃病,需要花這麼久的時間醫治嗎?”
“你怎麼知道我治了很久?”許太太急忙問道。
孫唯一挑眉看了她一眼,“你小時候有胃病,現在胃疼的時候,手按在腹部,整個腹部都會沉痛。”
許太太驚訝地看着她,“對,對,你你怎麼知道?”
“看你的臉色自然就知道了。”孫唯一說,卻沒有馬上去給她醫治。
“既然你知道我太太是什麼病,還不快點給她醫治。”許書記叫道。
孫唯一微笑,嘲諷地看着他,“我想,許書記既然看不起我們,應該有更好的醫生能夠治好許太太的病,不過,再拖下去恐怕誰也救不了了。”
許書記臉色漲得跟豬肝色一樣。
“孫唯一!”王市長給她打了個眼色,別太得寸進尺了。
“如果你治好了我太太,我讓你提前結束實習期,並且”
孫唯一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我對這些沒興趣,如果我治好了你太太,請你跟這裏所有的醫生道歉,我們做醫生的,不管醫術怎樣,心裏的宗旨都是想要治好病人,不是外行人能隨意辱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