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禽獸哥耀武揚威地顯擺了一番,打過幾個電話這才說:“香蕉你個芭拉!支票是真的!老子一向一言九鼎說放人就放人,放人!”
手下沒有動靜。
禽獸哥以爲他們沒有聽見,就重複一遍:“放人!”
手下還是沒有動靜。禽獸哥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他扭住一個手下喝道:“老子叫你們放人,聽到沒有!”
手下從他手裏掙脫出來,慢聲慢語道:“操,你又不是老大!”
禽獸哥簡直快要氣瘋了,心說:“這些兔崽子們是不是秀豆了?”就大吼:“香蕉你個芭拉!沒大沒小!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不是老大,誰是老大?”
這時,就聽他身後有一個人說:“當然是我啦!”
禽獸哥猛地回過頭,眼鏡蛇就在他後頭,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眼鏡蛇,這是怎麼一回事兒?”禽獸傻乎乎地問。
“笨蛋!我篡位了!真不知道你這老大是怎麼當上的,腦袋跟**一樣!”眼鏡蛇戳着禽獸哥的腦門說。
禽獸哥還有點不太相信,“眼鏡蛇,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會發火的!”
“發火?那你就發呀!啪!”眼鏡蛇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操!你敢打我!”禽獸哥衝上前就要動手,但眼鏡蛇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柄匕首架在了禽獸哥的脖子上。
禽獸哥拿眼覷着眼睛蛇,說:“香蕉你個芭拉!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你以爲呢?要不,我們試試!”眼鏡蛇眨着眼說。
禽獸哥終於害怕了,帶着哭腔說:“爲什麼,爲什麼你們要背叛我?”
“他們爲了錢,我是爲了權!我們各取所需!另外,我最討厭得就是狐臭!你該上路了!”眼鏡蛇說完扳着他的脖子,一拉動匕首,一股子鮮血飆了出來!禽獸哥跟小雞似的盤騰兩下,然後就耷拉了腦袋,真個是死不瞑目!
拳臺上面印震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雖然禽獸哥死有餘辜,但這個眼鏡蛇也太陰狠了一些。
眼鏡蛇舔舔匕首上的人血,對印震說:“現在該算算我們的舊賬了!”說完一拉鍊環。
印震猝不及防,一架鐵籠從天而落把他和七寸罩在了裏面。
“姓印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哈哈哈!”眼鏡蛇拿着匕首晃了晃,一陣狂笑。
印震大驚:“是你!”他已經看清了那柄獠牙之匕!
“當然是我!怎麼,很意外吧?木村正雄你還記得吧,告訴你,他是我的親哥哥,讓你死得瞑目!現在我跟你做個遊戲,有請美女出場!”幾個人把郝曉雅帶了出來。
“我真想知道你疼你表妹疼到什麼程度,所以就精心準備了這出美妙絕倫的好戲!有請我們的‘天皇巨星’!”
一個高大恐怖的巨人身子上拴滿了鐵鏈,像龐大的怪物一樣被一大羣人拖了出來。說他高大是因爲他跟半截鐵塔一樣粗壯;說他恐怖是因爲他的臉像被硫酸澆過一樣凹凸不平,累滿了肉瘤,上面還滲着發黃發臭的黏液!
“這出戲就叫做‘美女和野獸’!這位‘天皇巨星’名字叫做‘力王’,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極品貨色。你看他現在氣喘如牛,那是因爲我足足喂他喫了十瓶瓶‘偉哥’!待會兒他的爆發力就算是大象也承受不住!你有本事就出來,要不就留在籠子裏看一場好戲!哈哈哈!”眼鏡蛇舔着嘴脣狂笑。
巨人“力王”早已迷失了神志,現在只想發泄發泄再發泄!但他脖子上的鐵鏈,手臂上的鐵索都是障礙,所以他要扯斷它,咬斷它,撐斷它!
郝曉雅明顯也被他們用了藥,靠在牆上囈囈呻吟着,好像很熱的樣子不斷撕扯自己的衣裳!
周圍人們失心瘋地笑着,大口嚥着唾沫!
七寸剛想用手去掰鐵籠上的柵欄,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電飛了出去!他甩甩頭說:“大哥小心!上面有電!”
眼鏡蛇一陣狂笑,手指印震:“當然啦,‘死亡角鬥籠’上面有千伏以上的高壓電!有種你就出來,我不信你還是超人!”
眼看時間緊迫,巨人力王脖子上的鐵鏈已經被他扯斷幾根。郝曉雅也迷迷糊糊站了起來傻笑着,準備朝力王走去!
印震眼中噴出火來,全身骨骼噼裏啪啦作響。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救出郝曉雅,救出郝曉雅,救出郝曉雅!
他“刺啦”一聲撕爛自己的袖子,**出鋼鐵般的雙臂。
他站在鐵柵欄前面,眼中烈火熊熊。又是那座烈焰燃燒的龍虎大鼎!它矗立在面前擋住了去路!一個聲音在說:“搬開它!搬開它!搬開它,你就贏了!
他運足“裂天真氣”,手腕間烙印的青龍和白虎飛騰起來!
他握住了柵欄,心中大吼:“左青龍,右白虎,震翻天,裂破土!”
龍在吟,虎在嘯!大地的力量洶湧而出!
七寸愣住了!
眼鏡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拳場由嘈吵喧囂的場面,變成了死般的寂靜和沒有動態。
印震像天神一樣擎起了鐵籠,眼中青電激射,周身亂電飛舞!
上千伏的高壓電貫穿了他的全身,他整個人處在虛彌狀態,鬚髮彌張!一股股氣流在拳場虛廣的空間裏盤旋,人們感到強大的氣壓隨着印震上舉鐵籠的幅度不斷增大!
瞬間,電蛇霹靂,過度的能量消耗讓場內所有的電源都冒起了火,白煙,火星,爆炸聲,此起彼伏!
巨人力王這時突然掙斷全身的鐵鏈,直撲向郝曉雅!
印震大喝一聲把鐵籠舉起來砸向力王!
“砰”地一聲巨響,力王被直飛而來的鐵籠砸倒在地!他嘴裏嗚咽着,過度的**讓他力大無窮,張牙舞爪把鐵籠砸得稀爛!更有一個靠他稍近的倒黴鬼被他一手抓住硬生生撕成兩半,血肉橫飛!
他涎着口水像地獄釋放出的惡魔,不顧任何阻攔,再次蹣跚着走向郝曉雅!
郝曉雅早已神志不清,她嘴裏發出足可以誘惑任何男人的聲音,把自己胸口的衣襟撕裂開來,露出雪一樣白的酥胸。她的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着,好像漂泊在大海上想要抓住可以依靠的浮萍。
巨人力王明顯被眼前的香豔情景刺激得更加**高漲,他喘着粗氣,像笨重的老牛逼向可愛的羔羊!
一步,兩步,三步!他晃動着鬥大的腦袋,每走一步大地都彷彿震動一下!
近了!他藏滿污垢的長指甲已經沾到郝曉雅的衣襟!眼看天使即將墜入惡魔之手!
印震倉猝間急運“獅子吼”,一聲巨吼彷彿百獸齊鳴驚天動地!
巨人力王愣了一下。就是這一愣給足了印震時間,他宛若流星直射而到,使出“詠春拳”的“穿”字訣,一拳貫穿力王肚腹!
力王呆呆地低頭一看,自己花花綠綠的腸子從一個破洞裏頭淌了出來,他攬了一下腸子,傻笑不已,自己的血竟讓他更加興奮!接着他毫無徵兆地一拳砸向印震的腦袋!
印震豈能讓他得手,心道:“我倒要看看,誰纔是真正的‘力王’!”右臂貫足十虎之力,硬碰硬,一拳朝對方的拳頭撞去!
“砰!”地一聲巨響,彷彿山石炸崩,力王的手臂像竹筍一樣炸開了花,接着整個人飛了起來,直砸到三丈開外的柱子上,血肉模糊像一團肉泥般掉落下來!
印震以爲完事兒了,剛脫下衣服裹住郝曉雅就聽見身後一陣咆哮,巨人力王不,他簡直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又站了起來!
他嗚咽着,咆哮着,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好肉,一顆眼珠子因爲強大的撞擊力彈出來掛在臉頰上,整個腦袋像被車輾過似的扁了一圈,腦袋上汩汩冒着血!
但他還在笑,已經發了狂的他此時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疼痛,你即使劈掉他半拉腦袋他依舊會站起來與你糾纏,直到耗盡心脈爲止。
眼鏡蛇看到此種情景,瘋狂大叫:“你看吧,這就是我培育出來的擁有不死之身的惡魔!戰鬥吧,我的孩子!撕裂他,撕裂你眼前的敵人!”
突聽不遠處有人說:“不用我大哥出手!讓我餵你孩子喫顆菠蘿!”一甩手,一枚東西射入力王嘴中!
眼鏡蛇剛要叫:“手雷!”
就聽一聲巨響,力王的腦袋已經像西紅柿一樣被炸得稀巴爛!
那個投擲手雷的人七寸,只說了一句話:“我扔易拉罐,比這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