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六章 十年後
十年時間一晃而過。修真界一片平靜,曾經元氣大傷的門派趁此機會大肆收徒。
曾經權力滔天的正魔兩聯盟終於退出修真界,取而代之的是九仙盟、正義盟和極道盟,三足鼎立。
小月在千狐峯上聽得李明的回報後,只是淡淡一笑。正魔聯盟被終結,清源派雖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最大的原因是碧水潭中的幾大家族爭權奪利的結果。反正正魔兩聯盟已經不得人心了,拋棄後,再重新以新的面孔出現。這南方諸國修真界依然在碧水潭四大家族手中。
反正正魔兩聯盟已經消失,小月已經實現誓言,這要的事情也不必深究。小月早已經看開了,她並沒有能力改變整個修真界。
終結一個勢力,很快又有一個新的勢力出現,反反覆覆,無窮盡。人性本貪婪,擁有了曾經想要的,可是並不滿足,還想得到更多。自己扶植起來的清源派又何嘗不是走上了這條路,在趙國統一後,現在又將目光盯上了鄰國金國,並且還整出了個九仙盟來。不也是想站得高高的,掌控他人嗎?
人在修真界,身不由已的事情就不會少。
小月嘆息,過去太過於執着,看得不夠透澈。
“李明,從今往後不必再向我回報清源派的事情,同樣月之店的事情也不必。只要是爲了清源派好,如何做全由你自己做主。從前是擔心你會被金劍門和雲嶺派那幾個老傢伙打壓,所以才一直管着,現在阿雷和虎子他們已經結嬰,我的擔心也沒了。從今往後,清源派的事情再與我無關。你好好經營吧。”
小月這十年來暗中依然過問着清源派之事,並不是她捨不得清源派,只是擔心李明壓不住那幾個老傢伙,故爾纔會在離開後的十年間,依然掌握着清源派。她在清源派的威望無人能及,只要有她在一天,那幾個老傢伙根本不敢動彈。
如今這包袱終於卸下來了。
“小月,你終於放下清源派的事了,其實你早就離開了,又何必還暗中控制在手中,惹人閒話。”胡彥文走了進來,將她擁入懷裏。
小月離開後,還依然掌控着清源派,自然會惹得一些人不滿。
“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弄成一團糟。”小月苦笑。
“這種事情怎麼都會有的。”胡彥文含着小月的耳垂,微有些吐字不清地說,口中吐出的熱氣直往小月耳中鑽。
小月身子一軟。貼在胡彥文身上,氣息有紊亂。身子被大手一撥,正面對上胡彥文。
“彥文,我還有事。”小月喘着氣低聲說。
“待會再做。”胡彥文不想放過小月,含住小月嘴脣,輕啜。
“唔……,不行,真的有事。”小月好在理智還未全失,含糊不清的拒絕。
“什麼事能比我重要?”胡彥文yu火高漲,不滿小月的拒絕,大手握住左乳,用力的搓揉。
“唔……娘找我。”小月****了一聲,忍住全身的酥麻感說。
聽到小月這樣說,胡彥文才慢慢地將手從玉乳上拿開,看了一眼小月嫣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性感地雙脣後,忍不住再次含住那嬌豔欲滴的雙脣,磨梭了好一陣子,才肯放過她。
“早去早回。”
“嗯”小月臉上又是一紅,她知道這個早去早回的意思是什麼。這個傢伙就是不肯放過她。
小月趕緊整理了一下,纔去見胡靈。
“娘”小月見了胡靈後,行了一禮。
“月兒,來坐這裏。”胡靈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子。如今她看小月是哪都好,怎麼看怎麼滿意。
得知小月是真心待自己兒子後,胡靈就開始發自內心的喜愛小月了,每次遊歷後,都會給小月帶回不少的煉丹煉器材料。另外小月專程爲她煉製的那件嬰甲她極滿意,正是靠着手中的寶物以及小月煉製的嬰甲,成功的渡過生死劫,受傷極輕,僅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傷愈。這在渡生死劫的修士當中實屬罕見。
對此,胡靈對小月更加滿意,唯一遺憾的就是兩人至今還未能讓她抱上孫子孫女。這事急不來,兒子雖然努力耕耘,十分勤勞,奈何小月就是沒懷上。
“月兒,你與彥兒成親已有十餘年了,感情一如往昔,我很高興。想當年我同彥兒他爹也是這樣,只可惜彥兒他爹去的早,我那時一心想要復仇,以致於丟下彥兒,獨自前往黑暗森林。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彥兒,想要重拾母子情,可惜彥兒大了。唉,一切不由娘。”胡靈裝模作樣的嘆息一聲。
小月有些坐立不安了,聽孃的口氣,似乎是怪她搶了彥文嗎?自古以來婆媳關係就不好處理。果然。
“其實彥兒大了,不喜歡黏着娘,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我老人家想見兒子,卻又不能時時見到,好孤單好寂寞,如果有個什麼人來陪我就好了。”
娘想再嫁?小月略有些明白,一定是娘看上了誰,卻又不好對彥文說,所以只好在她這個兒媳面前叨唸叨唸,讓她去說服彥文。
“如果娘真有此意,我會同彥文說的,想必彥文不會反對。”小月拍着胸脯保證。
“月兒,能聽到你這樣說我就安心了。雖然你們日子還長,可是我呆在這裏的時間陪你們的時間卻不多了,希望能早日讓我聽到好消息。”
小月心中暗笑,娘還真性急,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如果也是飛昇妖修,那到也好,到時候一起飛昇,也好有個照應。如果是人類的話,說不定將來就像自己和彥文那樣,兩地相隔。
“娘放心。我會說服彥文的。”小月微笑道。
“月兒,這事不光是說服彥兒,你也得多努力。”
小月有些糊塗,自己不是答應了要努力說服彥文的嗎,還要努力什麼?不過依然恭敬的回答是。
“希望明年就能讓我抱上孫子,讓我也感覺一些兒孫樂。”
“孫子?娘,您的意思不是改嫁?”小月愕然,難道自己竟然意會錯了?
“改嫁?”胡靈也愕然。
“娘,您不是說寂寞,想要人陪伴,這不就是說您想改嫁嘛。”小月弱弱地說。
“我說的是讓你給我生個孫子或是孫女出來。我就有人陪伴了。”胡靈瞪了小月一眼,她這些年來守身如玉,可從來沒想過改嫁的事。
小月臉漲得通紅,手繞着衣帶,一圈一圈的纏在手指上。心中哀嘆,自己怎麼這麼笨,就是沒有聽出來孃的意思。現在看來要被她訓斥一頓了。
見小月低着頭,一副作錯事的樣子,胡靈氣消了一半,也不想訓斥於她了。於是揮揮手,“好了,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希望很快能聽到好消息。下去吧。”
“是,娘。”小月趕緊行了一禮,退出胡靈的房間。
等回到自己的屋子,胡彥文正坐在屋子裏等得一臉不耐煩的。
“說了讓你快去快回,怎麼一去就是大半天?”胡彥文低聲抱怨。
“娘沒讓我走,我能走嗎?”小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娘有什麼事?”胡彥文好奇地問,看起來小月不大高興的樣子。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不過我將孃的話領會錯了,好像惹得她不高興了。”小月翹了翹嘴。
“爲何?”胡彥文不解地問,他是知道自己的娘對小月極爲滿意,又怎麼會生氣?
小月將經過說後,結果惹得胡彥文哈哈大笑。
“笑什麼?”小月怒目而視,自己本來就窘,這斯竟然還敢笑話她。
“娘子息怒。小生不敢。”見小月真生氣了,胡彥文趕緊鞠躬作揖,賠禮道歉。
小月怒氣頓減,這傢伙還算上道。
“娘子,其實娘說的也對,咱們生他七八個兒子出來,也好熱鬧熱鬧。”胡彥文偷看小月的臉色,見她沒有不悅。遂大膽起來。
“其實也不是我不願意,我是想到當初在萬獸空間時,遇到的那些半妖,那日子過得很艱難,我不想咱們以後的子女被人欺負。”
她是人。彥文是妖,將來的子女極大可能是半妖。想着半妖的生活過得都不大如意,小月自不願意自己的子女後代將來任人欺凌。
這也是她遲遲不願意生育的原因,她們和胡彥文極有可能二百年內就會飛昇,胡彥文甚至飛昇的時間更早,她們又如何能保子女一生平安?
“咱們的子女,半妖的機率最大,大約佔八成,人類和神獸的機率各佔一成。小月,兒孫自有兒孫福,不必想得太多。如果真是半妖,那也沒法。”胡彥文摟住小月,他從不知道小月心中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半妖並不是強大不起來的,只不過是沒有適合於他們的功法而已。”
“功法?半妖不是講究血脈濃度嗎?”
“血脈濃度是指修煉妖族功法,如果體內的血脈純度越高,修煉起來速度較快,成效較高。如果純度較低,則反之。”
“是這樣?”小月有些迷糊,怎麼從各處聽來的都不大一樣。
“你也知道半妖體內一半是妖族的血脈,另一半是人類的血脈,在修煉的時候,這兩種血脈會造成衝突,影響修煉。如果不處理好這種衝突的話,修煉是很緩慢的。半妖的壽命不如妖族,不過卻比人類略長些,據說在十萬年前,生活在這外界的半妖們全都被帶到了萬獸空間,而且過了這些年後,這些半妖們是越來越弱。他們這樣的情況對於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來說是很滿意的。”
“別有用心?難道你的意思是半妖有什麼密祕不成?”
“我記得從前曾經對你提過關於天心族的事情,這個種族其實也是半妖,不過他們卻很強大,據說他們就很好的處理了體內血脈突衝的麻煩,既能修煉人類功法,也能修煉人類的功法,無論哪一種,都事半功倍。那個時候的天心族人誰也不敢小看,只不過在妖界來人後,天心族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中消失。”
“咦?這跟你從前說的不大一樣?”再次聽到天心族的事情,小月覺得這次胡彥文說的同以前的相比有些出入。
“咳,其實也差不多。”胡彥文有些不自在。當年講述天心族的目的是爲了yin*小月,結果反害得自己掉了進去,再也拔不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咱們能找到妥善處理血脈衝突的方法,就算咱們的孩子是半妖,也不用擔心?”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胡彥文點點頭。
“那去哪裏能找到這種方法?”小月再問,她對這事較關心,孩子的問題可不是什麼小事。
“其實咱們家裏就有,只不過我不知道放在哪裏去了,不過肯定是在藏經室裏。”
“那咱們明天就去藏經室看看,如要真的能找到,那我也就不用避孕了。”小月一高興,一不小心就將避孕的事情給抖了出來。本來她不是不想生,只是擔心子女受人欺負罷了。故爾認爲在沒有找到解決方法後,還是不要孩子爲好。
“你說什麼?避孕?”胡彥文一聽這話,臉色一沉。
他就說十年了,小月爲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枉他每日那樣辛勤的播種,這個女人竟然給他玩避孕。
“對不起,彥文,我只是有些擔心,生怕生了他下來,卻反而是害了他。沒同你商量是我的錯。”小月趕緊認錯,撒着嬌,輕搖他的手臂。
小月知道自己是過份了,這種事情本就應該互相商量纔是。只不過她知道胡彥文一定會反對,左思右想之後,才決定不告訴彥文。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以彥文對她的寵愛,估計也沒事。
仗着彥文對自己的寵愛,於是小月暗中煉製了不少的避孕用的丹藥,悄悄地服下。
“丹藥給我。”胡彥文冷着臉,伸出手來。
小月老實的將丹藥交出來,一顆也不敢保留。看彥文的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小月有些暗悔,儘管胡彥文對她千依百順的,可是小月知道一旦他生氣的話,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被他喫得死死的,小月認命的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不滿意?”胡彥文冷聲問道。
“滿意,滿意”小月趕緊否認。笑話,這個時候的胡彥文就跟個大冰塊一樣,她沒那個膽子反抗。
“過來”胡彥文示意小月坐在他腿上。
小月認命地走了過去,坐於他腿上,心裏想着要如何避免他的懲罰呢?
每次小月做錯事,胡彥文對她的懲罰就是三天三夜都下不了牀。一想到那三天三夜的肆意放縱,小月就會感到心跳加速。
認命吧,反抗只會加大他的懲罰。
小月主動的將手攀於他的項間,香舌輕觸他的雙脣,貝齒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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