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O五章 不同的棋子
聽到小月問她什麼原因,慕容燕顯得欲言又止。
“怎麼,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小月一揚眉說道。
“那倒不是,只是慕容有些難以啓齒。”慕容燕搖搖頭,顯得有些爲難。
“既然慕容姑娘不想說,蕭某也不勉強,天色已晚蕭某就在此地同慕容錄姑娘告別。”小月知道不下猛藥,慕容燕是不肯說的。
“蕭公子,你什麼時候帶我離開這裏?”慕容燕驚慌的叫起來,好不容易碰到一位高階修士,還是那種進入築基大圓滿的修士,說什麼她也不願意這樣放手。
“慕容姑娘,都說世上的女修最怕的就是金蓮寺了,可爲什麼姑娘反倒流露出願意進入金蓮寺的意思,如果姑娘對金蓮寺抱有敵意的話,我勸姑娘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爲好。”小月不是金蓮寺的人,自然不可能帶着她去金蓮寺,同時小月也認爲像慕容這樣漂亮的姑娘還是不要去金蓮寺爲好,那裏可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蕭公子,我對金蓮寺並沒有敵意,其實像我這樣資質不好,空有一副好的皮囊其下場就是當作家族換取利益的棋子,既然踏上修仙一途,我希望自己能盡最大的力量走得更遠,就算是利用自己的姿色我也想進入築基期。慕容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像我這樣的資質想要築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原指望自己能碰到個高階修士將自己要去,可沒成想高階修士還沒遇到,家裏就已經爲了訂下了親事。李陽飛同樣是一名資質不好的修幹,如果我就這樣跟着他,那不是一輩子都沒有築基的希望了?這種平庸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就算是出賣自己我也希望自己的人生更精彩。”
慕容燕衝口而出的話讓小月想起了自己在清源派的日子,這個慕容燕完全就是當初的自己,只因爲自己運氣比慕容燕好,所以才能成功擺脫蕭家的擺佈。而慕容燕卻不如自己那樣幸運,所以她纔將目光盯在了高階修士身上。
“既然不願意受到家裏的擺佈,爲什麼不離開那裏?”
“做散修嗎?那種爲了一兩塊靈石都要計劃半天的日子我過不下。”慕容燕嚅嚅地說道。
小月一愣,這個慕容燕說白了就是不滿家裏沒有好好的培養她,不滿家裏爲她安排的親事,不甘心受人擺佈卻又喫不了苦的大小姐而已。
“我明白了,你認爲就算是是呆在金蓮寺成爲和尚們的修煉工具也比成爲一名小修士的妻室好,你可知道那些修煉工具的下場是什麼?”小月皺着眉頭問道,眼前這個有野心自願出賣身體的女子她不知道是覺得可憐還是可悲。
轉念一想要是自己處在她的位置上自己又該如何,當年自己在清源派一直不停的修煉不也是爲了擺脫棋子的身份嗎,最後在嫁給葛彬後這個願望也實現了,蕭家反而處處的巴結討好自己。說起來自己也不比她高尚多少,如果不是爲了能徹底擺脫蕭家,自己也不會那麼快嫁給葛彬的。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其實我不是什麼金蓮寺的,先前出示的那塊金蓮令牌是假的。在三個月前,我在坊市上曾經看到過一名金蓮寺的修士出示過這種令牌,結果我發現許多修士在看到那塊令牌後,全都不敢得罪手執令牌之人,於是我就憑着記憶做了一塊候假令牌出來,就是爲了能在某些時候拿出來嚇唬人的。今日能用這塊令牌幫姑娘解決些事情我覺得很榮幸,可是姑孃的願望想來無法爲你實現了。姑娘放民,一旦事發,姑娘可以將事情全都推在我身上,想必沒有人會來爲難你的。”知道勸說不了她後,小月直接說出真相。對於這個跟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女子,小月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慕容燕睜着一雙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的聽完小月的話,這世上竟然有人敢冒充金蓮寺之人,眼前之人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這時慕容燕猶豫了,如果執意跟着他,會不會受到牽連?其實以自己的美貌再碰到高階修士的機會還是有的,反正蕭嶽已經爲自己爭取到了時間,那麼自己只要在蕭嶽假冒金蓮寺事發之前遇到個願意娶自己的高階修士就行了。
打定主意後,慕容燕帶着歉意道:“慕容的事情竟然讓公子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慕容實在是過意不去,按理說慕容此生非公子不嫁,可是慕容修爲實在太低了,真的跟着公子肯定會拖公子的後腿,反倒會害了公子。慕容發誓,今日之事絕不傳於他人之耳,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聽到慕容燕的話後,小月忍不住的撇了一下嘴,這個女人還真現實,一聽到自己假冒金蓮寺之人時,立刻就要跟自己撇清關係,反正自己也不想跟她扯上關係,這樣子最好不過。於是小月顯得很真誠的說道:“慕容姑娘真是一個好姑娘,處處都替蕭某着想,只怪蕭某沒這個福氣,娶不到像慕容姑娘這樣的好姑娘。”
聽到這話慕容燕也分不出是諷她還是在誇她,於是臉微微的發紅,再跟小月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就勿勿的告辭了。
小月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於是慢慢的往紀家走去,在四處無人的地方小月恢復成十一歲的小姑孃的模樣,回到了紀家。剛進入紀莊就碰到紀浩然,在看到小月後,紀浩然皺着眉頭的走了過來,
“一個乞丐也能來到紀家莊,真是走了大運。不過請你記住,做任何事情之前首先應該想到的是不要爲漢陽城紀家丟臉。”
小月聽到這話覺得十分刺耳,自己什麼時候做過丟臉的事,何況進入一個小修真家族算什麼走大運?自己全身上下哪一點像乞丐了,說起來當天在大街上,碰到紀三夫人時,自己一身穿着也是很講究的。真不知道紀家人是什麼眼神,自己可是在鏡子前照過無數次的,怎麼看也覺得是貴氣逼人,哪一點有乞丐相了。
小月瞪着眼睛看着紀浩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看看這天,已經快要黑了,竟然現在纔回來,我可不想聽到有人說咱們漢陽城的修士全都是貪圖玩樂的。”紀浩然冷然地說道。
小月翻了一個白眼,淡淡地回了句“無聊。”轉身就往自己居住的方向走去,紀浩然隔三岔五的就會找她麻煩,她早就習已爲常了。
看着小月遠去的背影,紀浩然臉上浮起笑容。雖然這個妹妹年紀小,可是那冰冷地眼神還是讓他有些發怵。以前得知她佔用了自己妹妹的名字時的憤怒在經過幾年時間的沉積,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紀浩然發現自己連續幾天沒看到她時就混身不自在,可是跟小月的關係一直又不好,實在是找不到接近她的理由,於是他只好每次都以教訓小月的理由來看望小月,其結果當然是被小月冷冷的罵一句無聊、白癡、有病。
儘管捱了罵,可他的心情卻很好,爲什麼他會如此犯賤他也沒想明白。
對於紀浩然的心思,小月根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一個感情受過傷的女人想要再接受另一段感情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接受的。曾經滄海難爲水。
紀家莊的南大樓裏,紀家的幾十名築基期修士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七叔,你看這次咱們要派什麼人去?”紀海平對着一個滿頭白髮面容蒼老的老者恭敬的問道。
“哼,這次西門世家分明不安好心,說什麼小輩們交流交流,我看他們是打着交流的名義,其實是想試探咱們幾家的實力而已。西門世家想要吞併咱們幾家的心思從來都沒打消過,看他們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招。海平,落雲,你們這次要好好的挑選參加交流的人員,不要讓別人小瞧了去。”老者面帶怒容的說道。
“是,七叔。”紀海平和紀落雲同聲回答。
三日後,紀家的煉氣期弟子被聚到了一起,在聽到要選一批弟子參加由西門世家舉辦的修仙世家交流賽時,全都露出了興奮的樣子,當然除了小月以外的。
小月沒什麼表情的看着紀家忙裏忙外的選擇參加交流賽的弟子,反正這事跟她沒關係,同時她也不想湊這個熱鬧,跟一羣煉氣期弟子爭來爭去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其實說白了,除了煉丹和煉器等讓她感興趣之外,其它的真引不起她興趣。
“飛煙,這次你也跟着一起去,你年紀小,看起來又很可愛,去做點跑腿的事情。人家看到你這種小姑娘,也不會爲難你的。”紀落雲突然點名,倒把小月給愣在那裏。
“九姑姑,我也想去。”紀玲瓏和紀雨寒等跟小月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同進叫了起來。對她們來說能去看熱鬧是一件很吸引人的事。
“跑腿的要了不那麼多,紀玲瓏、紀翩翩、紀雨寒你們三人也跟着去吧。”紀落雲看着紛紛報名的小姑娘,隨意的點了幾個看起來長得可愛甜美的小女孩,隨後又點了幾名長得清秀的少年也是做爲跑腿的人員。
回到屋子裏,小月站在鏡子前,看着如今的模樣,說不出的氣惱。
只有這一章,其實月芽也想努力的寫,可是就是快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