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兩天裏,小月錯開遇到葛彬的那個時段,再次在後山上烤了許多美味,專門等待阿金,只是阿金仍然沒有出現。
小月那個焦急呀,現在將希望寄託在阿金的身上了,可是阿金就是不出現。離蕭明鳳讓自己去清源派蕭家的時間還有三天,如果阿金還是不出現的話,那自己該怎麼辦呢?難道去華陽峯找阿金嗎?那裏有禁制的,根本就進不去的。
天色快要黑了,小月見等不到阿金,打算離開了。旁然旁邊風聲響起,小月以爲阿金出現了,高興的轉身“阿金。”
一個黃色的衣裳落在眼底,原來是人不是猴子。小月抬起頭,見到曾經很熟悉的一張臉,早就稚氣不再顯得輪廓分明,氣宇軒昂的陳啓凡。
小月在見到陳啓凡時,微微一震,但隨即又恢復正常。幾年沒見,現在突然出現一下子有些不適應。
“小月,是你嗎?”陳啓凡喃喃的開口道。
“陳師叔,好久不見。”小月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雖然分手了,但也不必裝成不認識的樣子。
“小月,不要那樣稱呼我,你還是叫我啓凡吧。”陳啓凡聽到小月的稱呼,感覺兩人之間距離很遙遠。
“陳師叔來這裏有事吧,我就不打擾了。”小月沒有理會陳啓凡的話,轉身就欲離開。
“小月,你是在怪我嗎?怪我這些年來都沒有理你?”陳啓凡突然拉住小月的手,話語有些激動。
小月抽出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陳師叔誤會了,小月還有事。”
“小月,你是在恨我嗎?”陳啓凡對着小月的背影大叫道。
不在理會陳啓凡,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當初那樣的傷害了自己,難道自己一定要爲此念念不忘嗎?一個不值得珍惜的人,念來幹什麼?恨來幹什麼?沒有你的愛我就一定要折磨自己嗎?你不愛我,我還不能愛自己?善待自己,因爲這世上自己纔是自己的依靠。
這是最後一天了,如果今天仍然見不到阿金,自己要逃嗎?
“蕭小月,你真是不要臉,到瞭如今這個地步,你還要****啓凡,你的臉皮真厚呀!”刺耳的聲音響起,秋蘭怒氣衝衝的向小月走來。
現在的秋蘭修爲已經達到煉氣期十層了,看來陳啓凡對她真的不錯。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小月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個因爲生氣顯得有些失態的****。如今的秋蘭已作****打扮了。
“你昨天是不是見了啓凡,難道你還不死心,想要引誘他嗎?告訴你,陳啓凡是不可能娶你的,陳家根本不會允許他娶一名煉氣期的女弟子的。陳家是不會接受資質不好的女子嫁給陳啓凡的。”秋蘭的神色很不好,一副受刺激的樣子。
“怎麼,你管不住嗎?的確,你只是一個妾,又有什麼理由管他呢?真爲你難過,費盡心機也只是一個妾而已。”小月滿是嘲諷的語氣,費盡心機也只是妾而已。
“妾又怎麼樣,我總算跟他呆在一起了。你呢,被拋棄。能跟我比嗎?”秋蘭氣得發狂,想要動手但是修爲沒有小月高。
“哦,你很得意,那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麼?顯示自己過得很幸福,顯示自己這個妾與衆不同。”從秋蘭的第一問話,小月就猜到了因爲跟陳啓凡見過面後,秋蘭喫醋了,所以前來問罪。
“我只是看在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提醒你,即使勾搭上啓凡也沒用的。陳家是不會接受你的,他們要的是築基期的女修士,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免得自取其辱。”秋蘭強自壓下那股怒氣,想到了自己來找小月的目的。
“原來你那麼好心呀,你大可以像以前那樣,弄個圈套讓我鑽,這樣不是效果更好。當初你表演的那麼像,對自己那麼狠,自己將自己弄得滿身是傷,還專門弄了兩張符籙來做假,真是用心良苦呀。你那麼會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是你裝出來的吧。”
“幾年沒見,竟然變得牙尖嘴利起來。當初的事只能怪你自己太傻了,何況我也只是先下手爲強而已,如果讓你知道我跟陳啓凡的事情,你也一定會對付我的。所以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秋蘭的樣子有些猙獰,跟平時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相差太遠。
“放心好了,我倒不打算揭發你當年陷害我的事情,就連你跟嫣然等人聯合起來害我的那件事也不會說的。因爲這對我根本就沒有影響。我很快就會進入築基期的,我倒想知道你到時候會用什麼手段和方法呢。又一次的自殘?還是再次叫上嫣然等人?做過一次的陰謀再來一次就沒有效果了。”小月笑嘻嘻的看着秋蘭,見到秋蘭的臉色果然變得鐵青。
“你要進入築基期了,怎麼可能,你參加了築基丹大賽?”秋蘭有些不相信,因爲築基期大賽期間,她正好跟着陳啓凡外出了。
“沒錯,正好進入前二十名,拿到一顆築基丹了。”小月有些邪惡,故意說出這個消息來刺激秋蘭。你來警告我,那麼我就讓你更加擔心好了。當年你那樣對我,我都沒有找你算帳,你現在竟然還敢來惹我,那麼我必然不可能像當初那樣由着你們欺負了。找我算帳,我還正愁找不到機會算老帳呢。
秋蘭回去了,走得有些飄忽,有些不知所措。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壓迫着秋蘭,想到自己的丈夫一直都念念不忘那個女人。原本以爲的鴻溝隔開了兩人,現在那條鴻溝有消失的危險。要是那女人真的進入了築基期,陳啓凡又娶了她之後,自己會有什麼下場。想到這裏秋蘭心裏一陣發冷。
阿金仍然沒有出現,小月心急如焚,唯一的希望難道就這樣放棄嗎?見不到阿金,事情就解決不了。
小月呆在原地,苦思冥想,也許只能去華陽峯上試試了,如果被梅長峯殺死,那也是命該如此。
決定去華陽峯後,小月看了看天色,見時間上來得及,然後朝着華陽峯的方向飛去。
華陽峯的禁制外,小月立在那裏猶豫片刻後,拿出一個傳訊玉符,對着玉符說了幾句話後,玉符向着禁制飛了進去。
小月忐忑不安的等在那裏,梅長峯會不會見自己呢?小月一點把握都沒有。
大約過去一柱香的時間後,禁制露出一個通道,小月被允許進入。
小月現在心跳得很快,很緊張。先前想好的話竟然全都忘記了,腦中一片空白。
小月現在心跳得很快,很緊張。先前想好的話竟然全都忘記了,腦中一片空白。
跟着通道,小月進入一個開在半山腰的洞府,突然一個金色的閃電向小月飛了過來,撲在小月的身上。正是小月千方百計想要見到的阿金。
幾年沒有見到阿金了,阿金仍然只有巴掌那麼大,但身上的毛髮變色更加金光閃閃的,像是一根根金針一樣。
見到阿金還認得自己,並且還是那麼親熱,小月才放了那麼一點點的心。事情成不成主要還是那梅長峯,沒他點頭,所有的努力都白搭。
“弟子蕭小月見過梅師叔祖。”小月跟着阿金來到大廳,見到梅長峯。
“唔。”梅長峯眼睛都沒抬,隨意的答應了一聲。
“梅師叔祖,弟子帶了些食物給阿金,不知道可以給阿金喫嗎?”小月小心翼翼的問着,然後從拿出帶來的食物。
阿金在一旁不停的跳着,吱吱吱的叫個不停,顯得急不可耐。
阿金的這些動作小月一直都很熟悉,那是它表達快樂高興的一種方式。
“你這猴子,倒真是猴急。好吧,這些日子倒也辛苦你了,隨你高興好了。”梅長峯笑罵了阿金幾句,看得出來阿金在他眼裏真是一個寶。
到此時,小月心中的石頭纔算落下了一半,只要明天能夠順利的帶阿金出去那麼事情纔算是圓滿。今天算是好的開始。
小月在梅長峯那裏陪阿金玩了一會兒後,才告辭離去。臨走時,梅長峯讓小月不必前來這裏,以後還是在外面弄給阿金喫好了。因爲他要在清源派呆一段時間了,所以這期間就由小月照顧阿金好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那麼順利,小月雲裏霧裏般的回到住所。
第二天,小月帶着阿金依着蕭明鳳說的來到了清源鎮蕭家。
今天的蕭家正宅裏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蕭遠山正在宴請賓客。庭院裏大多數都是六大家族的人,在清源派裏也是地位頗重的。
小月雖然不知道這個宴會有什麼目的,但小月這些她都不管,只要別在打她的主意就行了。
蕭明鳳見小月果真把阿金帶來了,雖然有些喫驚和不高興,但當着這麼多人還是不好表現出來的。神色溫和的與小月說着話,並帶着小月前往大廳。
在蕭明鳳的介紹下,小月依次向這些實權人物見禮,在衆人驚異的眼光中,並垂着頭回答着所在人的提問。這種場面讓小月很難受,脖子很僵硬,盼望着能夠早一點結束。
也許是阿金知道小月的想法,在小月覺得很難受時,吱吱的叫了起來。
小月立時覺得機會來了,趕緊對蕭遠山說阿金不喜歡呆在這裏,它要到外面去後,堂而皇之的離開了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