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原始森林之陰陽界(下)
因此,在歷史上通過各種研究而發現了陰界存在的科學家,無一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以上這些內容,封小麗當時並沒有對我說,這只是我過後的推想。
但是,他不僅對我說了陰界的存在,還揭開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謎團。
既然陰界存在,那麼陽界與陰界勢必在某些方面有互相干擾。
畢竟地球只有一個,兩個世界同時運行,不出問題簡直沒有可能,這也正是爲什麼我們周圍有靈異現象存在的根本原因。
但是嚴格說來,陽界的萬物與陰界的萬物相處總算平靜,人類行走在世界上,過着平靜的生活。
偶爾有靈異現象發生,也只是一些偶發事故。
因爲,在幾千年前,人類與陰界簽訂了一份“契約”。
這份契約的具體內容我當時並不知道,只瞭解到這份契約讓人類所處的陽界與另一個世界的物體互不幹涉,互不影響,也互不侵犯。
同時簽訂了人類在陰界和陽界的互換協議,這就是出生和死亡。
聽上去,這一切十分駭人聽聞,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它很順理成章。
畢竟在我們中間流傳着許多神話故事和古老傳說,一切的跡象都表明確實有另一個世界存在,只不過沒有人能夠自由穿梭兩界之間。
但是畢竟這是一個契約,只是意識上約束的東西,因此不能保證兩個世界平安相處,況且兩個世界很容易出現此消彼長的現象。
爲了讓這兩個世界相安無事,幾千年前我們聰明的古人吸收天地之靈氣,參悟自然運行之道,終於發明出一種足以制衡兩個世界力量的法寶。
那就是周易十三。
其實我早該想到,周易十三就是陰、陽相和的理論。
太極魚的圖案是那麼明晰地昭示人們,陰陽只相隔一層紙的距離,況且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不離陽,陽不離陰,只有這樣,陰界和陽界才能平安相處。
而且,在我平時所看的那本《周易十三》裏,似乎也提到了,周易十三當初被創建的最初用意,就是用來協調和制衡。
只不過,那本書的作者是抱着一種猜測的口吻來寫的,因此我自然也沒有把這種說法當回事。
沒想到,事情真如那個無名作者所說的那樣,周易十三竟然能起這麼大的作用。
以至於當我再想到現在的人竟然拿周易十三來算命,又不免令人啼笑皆非。
其實,陰界也同樣希望能夠與陽界共同相處,因此兩界又共同施工,在全天下精心挑選了九個地方,分別建造了巨大的周易十三圖形,奠定了兩個世界運行的秩序。
封小麗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因爲我好像感到大自然有些地形實在巧合得可以,這不能不讓人懷疑那是人爲的傑作。
因爲就在那個倒黴的村子附近,就有那麼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難道是巧合嗎?
封小麗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疑問,嘆了口氣,道:“你肯定也猜到什麼了。不錯,天下九易,我們所處的這一帶,就是其中之一,那麼死亡之城與藏王寶藏難道也是其中二易?”
聽到這裏,我心中豁然開朗,如同明鏡一般透亮。
原來這件事竟然離譜到要用古老的周易十三去解釋。
而且我們誤打誤撞,竟然闖入了數千年前,具體的時間無可考,但絕非西周文王演周易十三這麼簡單,周易十三的創造肯定還要在此前數百年、數千年,因爲根據人類已有的記載,最先創立周易十三的是黃帝。
古人精心設下的一個“場”,這個“場”所起的作用,竟然是協調陽界與陰界的運行。
但是……等等,我感到聽到這裏,心中的疑惑不是減少了,而是增加了。
既然陽界與陰界數千年以來都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地安然運行……
個別現象是偶發事件,並不影響本質規律,因此可以忽略不計。
但爲何在此地突然出現那麼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物體?
屍犬,鬼影,以及種種未知的物體,從種種跡象上來看,它們分明屬於另一個世界,也就是封小麗剛纔所說的“陰界”。
我拿疑惑的眼光看向封小麗的時候,發現他也正在看着我,眼中充滿了憂慮。
我把心中的謎團說了出來,不出所料,他仍然報以一聲嘆息。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認真地看着我,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裏面。”
說着,他指了指那道墓門,亦即他剛剛打開的那道墓碑。
此時,那道墓門還保持着被打開時的樣子,由墓門往裏面看,只見黑漆漆的不知深淺。
黑洞洞的墓門猶如一張黑色的大嘴正對着我們,好像隨時有可能將我們吞噬。
我看看裏面,看不出有什麼,但封小麗的意思很明白,裏面就是天下大亂、鬼影橫行的緣由。
我心裏有一萬個理由想衝進去看個究竟,但是又有所顧慮。
一方面看到封小麗依然脆弱的身形,不知道他剛纔到底經歷過什麼。
而這答案明擺着就在這裏面,卻怕封小麗不能夠再經歷一回。
另一方面我們隨身攜帶的手電已經連續點亮了相當長的時間,實在不能堅持多久了。
雖然外面天色將亮,但進入裏面之後自然是一團漆黑,沒有了亮光卻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想到亮光,我忽然想到了手中的一樣東西,就是那枚銀髮夾。
這東西剛纔一直在發光,但一時間只顧及封小麗,卻沒顧上它。
我連忙四下裏一找,卻發現剛纔我看到封小麗的時候一緊張,把手中東西都掉落在了草叢裏。
當下,我看見這寶物正在草叢中熠熠發光,就如同當初我在上面坡頂草叢中見到它的時候那樣。
我連忙將它撿了起來,把它捧到封小麗的眼前。
封小麗一見這髮夾,臉上忽然有了光彩,抑制不住驚喜的神情,道:“太好了,我以爲失去它了。”
說着,輕輕取過髮夾。
此時,那枚髮夾的光突然間減弱,減弱,封小麗好像全然不顧髮夾的這個變化,急切地把這髮夾插到了頭髮上。
此時,那枚髮夾已經全然不再發光了,在我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除了樣式古樸一些外,看上去與普通的髮夾毫無差別。
我心想這東西當真是個寶物,此時見封小麗絲毫不以這髮夾能發光爲異。
便想到封小麗應該早已發現了這奧祕,也就是說,封小麗明知這髮夾是個寶物。
因而全然不在乎髮夾式樣的古樸,天天戴在頭上。
封小麗小心地簪好了髮夾,轉過身來看着我,道:“是不是覺得有些好奇?”
說着,略帶頑皮地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指着這髮夾,道:“這不是一般的物品,你怎麼得來的?還有,你怎麼鑽到這墳墓裏去了?”
封小麗好像沒有聽明白我的話,問道:“嗯,墳墓?”
我指了指眼前這個墳墓一樣的東西,說:“你看,你剛纔就從這裏面鑽出來的,如果在鬧市區這樣做,十個目擊者裏面準能嚇死兩三個,另外嚇瘋六七個。”
封小麗看了看這墳墓,搖頭道:“這不是墳墓,而是一種建築物,名字叫‘冢’。”
我聽了,連忙好好地去回味這個所謂的“冢”是哪個字眼,當我終於聽出了這個字時。
失口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冢不就是墳墓嘛。”
封小麗看上去十分平靜,這時候已經拉着我往這所謂的“冢”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