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下午出去逛街,溜到腿肚子都朝前了!好不容易才趕了回來,坐車的時候差點就被擠死在車上了。中國的人口問題啊!很嚴峻啊!好了大家看書不扯了!
瑪麗還在不停的跑。一想到後面追趕的黑衣人好像是野狼一樣綠油油的眼神,瑪麗就覺得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的眼神給瑪麗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剝光了綁在牀上,旁邊圍着一羣流着口水的色狼不停地看,卻根本不過來摸一樣。
本來瑪麗以爲憑着自己的速度甩開這個傢伙還不是小蛋糕一塊,誰知道這傢伙的速度好像比自己還快。自己跑得都快吐血了,那個傢伙還是緊緊地跟在自己後面,滿臉沒事似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瑪麗覺得自己好像是已經跑了個馬拉松一樣,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後面的那個傢伙還是象見了血的蚊子一樣,緊緊地叮着自己不放!
瑪麗現在只想大叫一聲:“救命啊!有色狼追我!”什麼的。不過考慮到深山老林裏面,野獸的數量遠遠大於可能出現的白馬王子啊英雄好漢甚麼的,萬一自己一聲大叫再吸引點甚麼豺狼虎豹甚麼的,就更對不起自己這一身的細皮嫩肉了。
就在瑪麗一邊狂奔,一邊祈禱身穿金甲聖衣的英雄從天而降的時候,收拾完了大個子的雲鶴髮現了瑪麗好像被火燒到了小pp的身影!
難道瑪麗在和那個傢伙比賽跑?雲鶴看着瑪麗的動作不由得想到,也跟在黑衣人得後面開始跑起來!
瑪麗又帶着黑衣人跑了兩圈,突然發現地上得影子竟然變成了三個!搞的瑪麗的心裏面一陣一陣的發毛。難道自己碰上了傳說中喜歡跟在人後面的妖怪了,還是甚麼亡靈殭屍之類的看上自己了啊!被自己恐怖的想法嚇倒了的瑪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一頭撞到前面的樹上去了。
稍微定了定神,壯着自己的膽子,異常小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瑪麗的心臟立刻就停跳幾秒了。看到雲鶴在黑衣人後面搖頭晃腦,挺腰扭屁股的風騷樣子,瑪麗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裏面有一股氣不停地往上頂啊頂的!
難道這個牲口沒有看到我在被人追殺啊!瑪麗現在很不得把面前的大樹拔起來朝着雲鶴直接扔過去!
有一位哲人曾經說過: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這位哲人也同樣說過:有時候恨的力量要比愛情更加強大!
於是瑪麗就在後面黑衣人無比喫驚的眼光下,在一種比愛情更加偉大的力量下,變成了一陣狂風,一道利閃,在所有人都沒來的及反映的時候,一腳把雲鶴踩到了腳下!
黑衣人無比驚異地看到剛剛還如同一朵小白花一樣的瑪麗,一瞬間就變成瞭如同狂暴魔龍一樣的魔獸。很有一種,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的體會。
瑪麗此刻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來自教廷的殺手了,看着雲鶴在自己腳下被蹂躪摧殘,瑪麗覺得自己很有點sm的天賦!如果穿上件緊身皮衣,拿上根小鞭子,再“呵呵呵呵”地笑幾聲,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女王扮相了嘛!
再狠命踩了幾下,瑪麗覺得自己肚子裏面頂着的一口氣終於順了過來。看着雲鶴滿臉的小腳印,心裏面就是一陣暗爽!忽然想起來好像還有個黑衣人一直跟在自己後面的瑪麗猛地回頭,卻看到了黑衣人一副呆呆的表情好像見到了傳說中的芙蓉jj一樣!
“你看到有人欺負我竟然不管!”瑪麗一想到自己被黑衣人追着跑了半天,一肚子火就不大一出來!
“我哪知道啊!看你們追追跑跑得那麼風騷,跟那演戲似的,還以爲你們兩個在調情呢!”雲鶴拼命擦着臉上的腳印,一邊很是無恥地說。
“你。。。”瑪麗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瑪麗覺得雲鶴原來只是神經大條一點,不過最近真是變得越來越流氓了。
瑪麗很想插着腰指着雲鶴的鼻子說:“老孃就算是調情也要和翔那樣的帥哥調情,怎麼會看上這個和殭屍一樣的傢伙!”不過想到沒準會刺激到那個黑衣人,再把自己先x後o的時候,就覺得還是先把那個傢伙解決了再說好了。
於是瑪麗揪着雲鶴的耳朵很大聲的說:“還不去把那個傢伙給老孃解決了,否則以後烤肉你就沒得喫!”
“人家來明明是追你得嘛!你們繼續吧!再說我剛剛被你打傷了,你看這裏還有印子呢。”雲鶴躺在地上很是無恥地指着自己得臉說。“再說那個傢伙實力很弱得,給你活動一下吧!”
瑪麗看到雲鶴臉上被自己踩出來的腳印,很是鬱悶,早知道就踩那些不容易留下傷痕得地方了。不過經過雲鶴這麼一鬧,瑪麗現在覺得黑衣人也並沒有甚麼可怕得了,尤其是和雲鶴這個變態加以比較之後。
心情大變得瑪麗看着對面得黑衣人現在就象看着一盤黃瓜一樣,覺得這個傢伙純粹是找拍。並且深深爲自己剛纔竟然在這麼一個白菜得追趕下差點就完成了馬拉松感到無比得羞愧和憤慨!
所以瑪麗小姐一出手就直接把提拉米蘇大師贈送得該隱血皿掏了出來。
對面得黑衣人一看到瑪麗手裏面拿着得鮮紅得小壺立刻就瞳孔收縮,渾身顫抖,一道道汗水好像是小溪一樣從腦袋上面嘩嘩的流了下來。
瑪麗正在奇怪剛剛那個好像冰塊一樣冷冷得黑衣人怎麼這麼一會就變得跟抽羊角風一樣得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手裏面的該隱血皿毫無預兆得抖動了一下!
然後這個紅顏色得小壺好像是通靈了一樣突然從自己得手裏面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對面那個黑衣人得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轉過身就跑,看那樣子好像就是外面欠了一屁股債,突然見到了債主一樣。轉過身的黑衣人從背後一下子伸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竟然是個血族!瑪麗一下子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在宗教裁判所裏面竟然還有血族!而且看樣子這個血族起碼還是個候爵以上的角色,否則是不可能在保持人形的時候長出翅膀來的。
不過張開翅膀的黑衣人還沒剛剛跳了起來,還沒來的及揮舞翅膀,紅色的小壺就已經飛到了他的腦袋上面!
黑衣人本來流暢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這個人好像是石頭一樣從天上咣璫一下子砸到了地上。
紅色的小壺圍着這個傢伙轉了一圈之後,黑衣人就好像痔瘡犯了時候大出血一樣,全身上下的毛孔裏面都噴出血來了。好像幾百個水管子同時放水一樣,幾個呼吸的時間,黑衣人的身體就迅速的癟了下去,一點也沒有剛纔的堅挺了。
而噴出來的血液一點都沒有被浪費全部被該隱血皿給吸了進去。吸飽了血的紅色小壺,又飛回了瑪麗的手裏面,隨着紅光一閃,壺身上面多出了一個紅色的符號。
瑪麗捧着剛剛吸過血的紅色小壺,好像捧着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心想不會甚麼時候這個壺突然跳起來把自己也給吸成人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