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虞繁趕緊說,“做什麼?”
嚴與歪了一下頭,冷嗤,“你說呢?”
做你。
做恨。
穿!還是做!
虞繁飛快在腦海中衡量了一下利弊,想起了自己今天下牀時腿軟的滋味,幾乎是立刻有了決斷。
她飛快的抱緊衣服,“穿, 我穿。”
嚴與點了一下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穿吧。’
“你要看着我穿?!!"
嚴與淡淡,黑沉的目光上下掃了一眼虞繁,挑了一下脣角,“你渾身上下哪裏我沒見過。”
不僅見過,還舔過,咬過。
對上男人滿是侵略性的眸子,虞繁心頭一跳,顯然也被拽到那些混亂的回憶中,臉上有些滾燙。
她捏着衣服,猶豫半晌,只能轉了一下身。
背對着總能好一點吧。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掩耳盜鈴。
沒想到這布料雖然少,但東西還挺全。
虞繁費力的把小裙子穿上,又低頭鼓搗那些零零碎碎。
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夾在頭髮上,還有一個毛球,看起來是兔尾巴,不知道是放在哪裏的。
她並不知道這幅場景落在男人眼裏是怎麼樣一副情形。
裙子很短,本來就勉強遮住屁股,虞繁這樣一彎腰,什麼都露出來了,白軟的肉明晃晃的在面前,更襯得腰肢纖細。
嚴與的眸色暗沉的可怕,喉結上下滾動。
他用了很強的自制力才勉強忍耐着沒有直接把人按在牀上。
直到虞繁最後紅着臉拿着那個毛球過來,“這個......不會弄。’
嚴與冷眼盯着她,聲音沙啞,“寶寶是故意的嗎?”
虞繁一懵。
故意什麼?
下一刻,男人已經摟着她的腰,託着她的屁股,把虞繁整個抱起來,虞繁驚呼一聲,怕掉下來,下意識的用雙腿夾着男人的腰。
嚴與悶哼一聲,眸色愈發幽深,低聲笑了一下,誇她。
“寶寶,夾的好。”
閉嘴啊啊啊!!!
虞繁受不了了。
總覺得嚴與的騷話越來越多。
好像一下子從小學生水平飛速提升。
她死死咬着脣,又氣不過,偏頭在男人脖頸處咬了一口。
憑什麼只能嚴與咬她!
她也要咬回去!
誰料男人脣角的弧度愈發加大,愉悅道,“寶寶,島上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是把我身上都留下痕跡也無所謂。”
虞繁罵他不要臉!
“在你面前要什麼臉。
嚴與極爲自然道。
他緊緊盯着虞繁,貪婪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
這隻兔子處處合他心意,讓他早就忍不住想一口喫掉了。
兔子察覺到危險,瑟縮了一下,“你說了穿了看看就行。”
嚴與皺了一下眉,認真的反問,“我說了?”
虞繁一頓,眼眸微微睜大。
什...……什麼意思?
可下一瞬,男人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不像之前的那麼兇,嚴與這次吻的很輕,溫柔繾綣。
“唔??嚴與?"
虞繁眼尾泛着紅意,眼睛圓圓的,似乎是要在控訴嚴與的不守信用。
可嚴與只是懶懶一笑,抽出手指給虞繁看上面的水光淋淋。
“寶寶,都是你的。”
“想知道兔尾巴是放在哪裏的嗎?我教你。
兔子不想學,兔子屁股痛。
可這件事顯然不是兔子說了算的。
惡狼的利爪一下子就把它按在牀上,粗糲的舌頭先把兔子渾身上下舔個遍,直到兔子身子泛軟,不再掙扎,軟綿綿的衝他露出了白肚皮。
他去吻兔子的脖頸,很輕易的留下了牙印痕跡,森森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破兔子脆弱的脖頸,將它甜美溫熱的血液舔舐乾淨。
兔子渾身抖的不要命,眼睛更紅了。
到最後,白色的皮毛都被打溼了,沾成一簇簇的。
好不可憐。
到最後。
虞繁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真是度蜜月嗎?
她現在看見牀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在來小島的前兩天,別說去海邊了,別墅都沒出去,別說出別墅了,房門都沒出去,別說出房門了,牀都沒下去。
嚴與像喫不飽的惡狼,一遍遍的把人反反覆覆的舔舐。
寬敞的臥室裏,每一個角落都遍佈兩個人的痕跡。
直到第三天清晨。
虞繁終於看見了太陽。
嚴與難得不在臥室裏,虞繁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好好好。
今天放假了。
她從衣櫃裏找了件新裙子換上,把手機拿出來充了電。
剛開機,無數短信電話就湧了上來。
都是嚴青的。
虞繁皺了一下眉頭,沒等她點開看,嚴青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虞繁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怕他真有什麼急事。
“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嚴青鬆了一口氣。
虞繁聲音冷淡,“有事嗎?”
嚴青趕緊說,“你去哪兒了?這兩天消失了似的,你......”
他頓了一下,試探着開口,“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呢。”
“對啊。”
“我哥是不是把你綁走了?!你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嚴青的聲音很激動。
“你說什麼呢。”虞繁擰着眉頭,“我和你哥在度蜜月,懂嗎?小孩子別問那麼多,也別再打擾我了。”
“虞繁!”嚴青突然聲音變得很嚴肅,“我哥是不是知道你出軌的事了?”
“是......不是,我沒......”虞繁煩躁着不知道該怎麼把話說清楚。
“你聽我說!”嚴青認真道,“我哥之前有個U盤在家裏丟了,怎麼找也找不到,直到前兩天收拾倉庫傭人才翻到,你知道裏面都是什麼嗎??”
“老婆!”
虞繁一驚,抬頭看着門口,嚴與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靜靜的看着她,他站在門口處,陽光一半打在他臉上,顯得晦暗不明。
“在和誰打電話?”男人聲音平淡,
虞繁一頓,沒多想的給他看手機屏幕,“是嚴青。”
而另一頭,嚴青顯然也聽到了這邊的聲音,不再開口。
嚴與挑了一下脣角,像是笑了,可眼底都是冷意。
他走過來,接過虞繁的手機,放到耳邊,慢條斯理的開口。
“想和你嫂子說什麼?嗯?和我說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