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城太守府在梁旭的張羅下在大廳擺下宴席,梁旭坐在首席,他對着公孫鎮舉起杯:“公孫太守,這次項城保衛戰多虧了你,我代表朝廷敬你一杯!”
公孫鎮趕緊端起酒杯,客氣道:“梁大人客氣了,我只是盡了一個大熙百姓所應盡的責任,不敢貪什麼功勞啊。”
“太守客氣了,我素問公孫太守武藝高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哪裏,哪裏,梁大人謬讚了!”
這二人正在客氣着,就聽外面傳來哭泣聲。公孫鎮和梁旭同時一愣,梁旭問道:“什麼人在外面哭泣啊?”
侍衛立刻稟報:“回大人,是趙太守的夫人和他的幾個孩子,他們聽到趙太守殉國之後就在那裏哭哭啼啼了。”
梁旭這才收起那張本來驚愕的臉,他點點頭:“是啊,這次趙太守爲了項城英勇殉國了,真是可惜啊,我這就給朝廷寫奏章,希望朝廷能夠撫卹他的家眷。”
公孫鎮點點頭:“梁大人做的太對了,我要是還是朝廷的大臣,也一定上表,希望朝廷能夠表彰趙太守,只可惜我公孫鎮現在只是個平頭百姓,哦不,我現在連做平頭百姓的資格都沒有,朝廷現在正在緝拿我,梁大人,要不你就下令把我捆了,也免得你爲難啊!”
梁旭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公孫太守說什麼話,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公孫太守的事情,對,沒錯,我是要上表,但是不是參你,而是要替你求情,希望看在你這次立下大功的份上,恢復你太守的名位。”
公孫鎮擺擺手:“還提什麼官復原職,我只要朝廷不找我的麻煩,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殷絮雨可沒興趣聽這些,她是專心致志地享受桌上的美餐。這太守府果然不一樣,這麼豐富的酒宴她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了。尤其對她怎麼肥沃的身軀來說,恰到好處地解解饞是太應該了。她左手雞腿右手螃蟹,嘴裏還叼着一塊肉,她只恨爹孃少給她生了一張嘴,人要是有兩張嘴該多好啊。
公孫秀實在看不下去了,低低的聲音說道:“小雨,你慢一點,要注意點形象。”
殷絮雨瞪了他一眼,根本沒時間說話,繼續她的美餐。公孫秀恨不得衝過去把她手裏的雞腿奪下來。但礙於客廳裏還有很多官員,他纔不敢放肆。
時間就這麼悄悄過去了,當殷絮雨酒足飯飽之後,那位梁大人也開始有點醉了:“呵呵,公孫大人,還有公孫公子,哦還有那位大娘……”
殷絮雨心裏這個氣,不是大嫂嗎,怎麼又大娘了,這麼一會兒輩分就上去了,這也太快了這!
“額,我有些不勝酒力,你們今晚就不要走了,就住在太守府,這裏空房間很多,管家,管家!”梁旭說着朝門外叫喊道。
門外立刻進來一個十分精明的管家來,他朝着公孫鎮一彎腰:“公孫太守,請!”
公孫鎮很想拒絕,但是此時梁旭似乎已經喝多了,估計和他說也沒用,他只好客隨主便,暫且答應了下來。管家很快安排了三個房間,他們一人一個房間。太守府就是闊綽,不要說一人一個房間,就是一人住兩個房間,太守府也是可以辦到的。
夜漸漸濃了,遠處的蛙聲發出刺耳的呱呱聲。殷絮雨躺在牀上輾轉反覆,睡不着的她乾脆起來,她推門而出。院子裏並不是很黑,一盞昏黃的燈籠懸掛在風中。殷絮雨信步走在石板路上,感受着夏日的涼風。
“小雨!”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把殷絮雨輕輕的嚇了一跳,這麼晚了,他怎麼也沒睡啊!
“哦,怎麼是你?”殷絮雨停住腳步,轉身看着公孫秀。
公孫秀小跑幾步來到殷絮雨跟前:“天氣太熱,睡不着啊!”
殷絮雨點點頭:“我也是啊!”
“那我們一起走走?”公孫秀建議道。
“嗯!”殷絮雨本人地低下頭,她還感覺臉部稍稍有點發熱,難道這就是害羞嗎!
二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殷絮雨竟然有了心理障礙,不好意思說話了。
“小雨,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呀?”殷絮雨聲音細如蚊子,把公孫秀搞得有點莫名其妙,心說這位怎麼了,平時裏嗓門大得震耳欲聾,現在怎麼說話這麼小,難道這跟白天黑夜有關係?
“哦,隨便聊聊嘛!”公孫秀敷衍道。
“那,那你先說嘛!”
公孫秀點點頭:“小雨,很奇怪啊,我忽然有種擔心啊,那個梁大人,他會不會對我們不利啊?”
一聽這話,殷絮雨立刻警覺起來,原來那種甜蜜的感覺一掃而空:“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你說我們咋就想到一塊去了呢,難道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公孫秀苦笑一聲,心說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哦,你也有這種感覺啊,白天的時候,我就覺得梁大人有點不地道,你說我們住在他府上會不會有危險啊?”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啊!那我們該怎麼辦啊?”公孫秀有些手足無措。
“瞧你,緊張成這樣,你啊,立刻去你爹那,讓他趕快跟我們一起連夜逃走!”
“連夜逃走?”公孫秀顧慮道,“只怕我爹那脾氣,他不會答應啊!”
“哎呀,你不會跟他把厲害說明了,要是不走,這萬一梁大人使壞,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公孫秀撓撓頭,話是沒錯,就怕我爹那脾氣,我說了也白說啊:“咦,對了小雨,要不你替我說去?”
殷絮雨氣壞了:“喂,有沒有搞錯,我一個姑孃家,半夜三更去一個大男人的房間,這傳出去像話嗎,不去不去!”
公孫秀呵呵一陣傻笑:“呵呵,要不我陪你一塊去,行嗎?”
“你,那也不好,我一個姑孃家,由一個男人陪着,半夜三更的到另外一個男人屋裏,這傳出去不是更難聽?”
公孫秀都被氣樂了,心說這都哪跟哪啊,要是都像你這麼說,那麼什麼事情都別幹了:“哎呀,我的小雨,事關重大,你還是去一趟吧!”
殷絮雨眼睛眨了眨:“像你爹那種脾氣,估計用語言是無法打動的,必須得用計。”
“用計?怎麼用計?”公孫秀瞪大眼睛盯着殷絮雨。
“來,你附耳過來!”
公孫秀這個樂,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儘管說就是,這裏難道還有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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