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似乎有些不正常....”
軒轅舞望着對面北楚的幽明破天以及那天下比武臺上的君洛煙與易雪寒三人有些遲疑的對身旁獨孤求敗道。
“哦?什麼地方不正常?”
獨孤求敗微笑着反問道君洛煙的突然出現並沒有讓他覺得意外反倒是那易雪寒進入之後不斷在天下比武場中搜尋的眼神讓他渾身上下出現了一絲不自在:
那是一種獨孤求敗曾經見過非常迫切而又熱烈執着的眼神。
“什麼地方不正常?我也說不出來只是...”
軒轅舞望着對面喃喃半晌終於是道:
“只是我記憶中的幽明破天根本不應該如此狂妄張揚他是一個穩重並且深沉到可怕的人這從他當年利用‘月下海’與‘暮雲山’挑起天下戰亂而自己卻隱身於幕後就可以看出要不是劍皇葉易的話他恐怕就成功了!...而現在他雖然站到了北楚皇帝之位但卻在北楚內亂外平外有南離相抗再加上還有師傅你和神無涯存在可以說稍有不慎他的計劃就會又一次崩潰...但就在這個他最需要隱忍的關頭卻突然變得如此....師傅你說不奇怪嗎?”
“嗯確實很奇怪。”
獨孤求敗點點頭表示贊同。
“還有...”
軒轅舞得到了獨孤求敗的承認更加自信的繼續道:
“還有君洛煙從她當初在金華武林大會時一出現就揚言要滅我軒轅家族可以看出她對幽明破天、軒轅先祖還有有陶誇顏這幾人的怨氣極大。但師傅你看這次她終於見到幽明破天時卻竟然還有閒心地問起問題來就好象變了一個人般這是不是更奇怪?”
“嗯這點也確實。”
獨孤求敗又點點頭不過卻是笑着將臉轉向了軒轅舞:
“不過小舞我現其實她們並不是變化最大的!”
“那是誰?”
軒轅舞歪着頭睜大的雙眼緊緊望着獨孤求敗。無暇的臉上充滿了好奇。
此刻的軒轅舞再也不是以往那個冰冷若嚴霜的軒轅家族女家主而是一個好奇的乖乖女孩兒樣她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已經回覆到了最純真最自然的狀態....但這種模樣似乎在整個天下中也只有獨孤求敗才能看到。
“那就是你!”
獨孤求敗笑答道。
“我?”
軒轅舞顯得有些驚訝紅潤地小嘴兒微微張開誘人的粉紅小舌頭輕輕抵在她那雪白的貝齒上可愛的瑤鼻還一皺一皺的...
“當然是你啊你想想你以前要是....”
獨孤求敗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爲他那朝向軒轅舞的眼睛突然看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那麼柔弱那麼癡癡的看着他。
那是舒斷水正一動不動地看着獨孤求敗與軒轅舞說笑臉上充滿了一種委屈的掙扎而她周圍原本是坐着舒斷月與舒前軒地位置上現在也是空空如也曠然的位置上就剩下她一個人靜靜坐在那裏那麼孤單那麼無助那麼絕望....
獨孤求敗再也說不下去任何話。他們的眼神在空氣中糾纏。帶着一股淡淡如水的霧氣與舒斷水經歷過的歲月就如同一幅幅畫面在獨孤求敗腦海中浮現:
第一次相見時她的英姿勃第一次救她時盡在無言第一次相處時她冷若雪梅第一次指點她練劍時桃花盛開。第一次感懷時她的溫柔無暇。第一次離別時她依依不捨第一次重逢時她激動於色。第一次親密接觸時她的萬種柔情第一次....
無數的第一次就像一汪汪柔水輕輕淌過獨孤求敗地心田那一切都讓他在決定忘卻地時候才現根本無法忘懷。
那一切都像是生根了一般獨孤求敗覺得自己已經被纏進了一個深深的旋渦那個旋渦的纏綿讓即使是連‘心魔’都完全擊敗了的獨孤求敗也完全無法抗拒!
難道這真是天意嗎?
努力的眨眨眼一種從未出現過地感覺湧現在獨孤求敗心頭同時他地鼻尖竟是突然一酸眼眶裏也彷彿正有風沙吹過....
“師傅....”
獨孤求敗的舉動自然逃不過軒轅舞地眼神她已經在瞬間就敏銳的觀察到了什麼然後迅的回過頭去時果然看到舒斷水正在與自己的師傅對視着連自己那凌厲的眼神都不能動搖她分毫。
“難道這真是天意嗎?”
軒轅舞的想法竟和獨孤求敗一模一樣緊緊的纏繞得她無法呼吸。
然而誰又知道此刻舒斷水的想法也是這般?
難道這真是天意嗎?先生我們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啊?
......
就在獨孤求敗、舒斷水、軒轅舞三人目光纏雜而不知下一步將會如何的時候那天下比武臺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興奮的驚呼:
“啊!是先生!”
易雪寒的目光如同烈ri下通紅的火炬般散着熱烈的光芒緊緊盯着南離賓臺上那個側身的熟悉身影:
“先生我終於又遇到你了!”
口中喃喃自語時她的腳步已經情不自禁的開始移動但卻馬上被一個聲音打斷:
“你想幹什麼!想走麼?”
伴隨着這道冷冷的話是一
切冰冷的長劍架在她的肩上而那阻止之人自然是君之劍也自然是她的‘明王’。
易雪寒沒有回頭只是口中興奮的道:
“我曾經對你說過我雖然是‘天音門’的傳人我雖然怕死。但有一件事卻是連死都阻止不了的我一定要再見先生!”
她地目光依然緊盯住南離的賓臺之上君洛煙隨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眼神一凝顯然也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你說的先生就是...獨孤求敗?!”
“對!”
易雪寒回答一聲然後義無返顧的直走而去而君洛煙的‘明王’也終於是沒有向她刺出。
全場的目光此刻都隨着易雪寒的前進而移動着她慢慢地走過比武臺。朝那南離賓臺走去忘我的眼神中就連那守衛森嚴的禁衛軍也沒放在眼裏。
“舒大人辰將軍我們...我們怎麼辦?”
看到易雪寒如此過來一個禁衛統領已經忍不住對此刻統領御林軍的舒前軒和辰莫南問道。
辰莫南與舒前軒對望一眼然後舒前軒點了點頭:
“讓她上去!...她是先生的朋友。”
“放行!”
辰莫南一聲令下所有的御林軍散開一條通向南離賓臺的通道。易雪寒的腳步也隨之而上待她終於走到獨孤求敗面前站定時。這才口中帶着顫音地道:
“先...先生!”
這一句話將獨孤求敗、舒斷水、軒轅舞三人之間無言的糾結終於解了開來獨孤求敗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轉過頭看着易雪寒口中淡淡道:
“是你?”
“嗯是我!先生!”
易雪寒那灼熱的目光激動的語言讓獨孤求敗身旁的軒轅舞那剛剛緩下來的心中莫名一緊:
“這個女人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但她那滿懷敵意的目光似乎並未讓易雪寒有絲毫感覺。她只是激動的看着獨孤求敗:
“先生。你還記得雪寒!雪寒好高興!”
易雪寒的話不僅讓獨孤求敗眉頭一皺就連軒轅舞都是冷哼一聲。
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就連明明知道舒斷水也喜歡着獨孤求敗都沒有這樣生氣。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能如此無恥的纏着師傅!
但就在軒轅舞心生暗氣地時候獨孤求敗卻是突然一笑。然後轉過頭對她道:
“小舞。你先到那邊去坐!”
獨孤求敗所指地方向赫然就是舒斷水的地方而且不待軒轅舞有任何反應。就將自己懷中抱着的‘飛雪’和‘藍彥’輸送到了軒轅舞的手中。
“師傅我...”
軒轅舞站起來剛想說什麼那易雪寒卻是已經一下坐到了她的位置上然後緊緊地靠在獨孤求敗身旁。
獨孤求敗肩膀隨意地一滑就閃過易雪寒的身體然後對軒轅舞道:
“去罷!”
“哼!”
軒轅舞一跺腳再冷哼一聲這才轉身走到舒斷水旁邊剛剛坐下就聽到舒斷水地聲音:
“怎麼你生氣了?”
“沒有。”
軒轅舞冷冷的回答道將‘飛雪’遞到舒斷水懷中然後轉過頭並不看她。
“還真是個小孩子啊!”
舒斷水輕輕一笑軒轅舞剛想反駁但舒斷水的下一句話卻立即讓她心中高興了許多:
“放心先生他不會喜歡那個女人的。”
舒斷水的聲音中帶着一種黯然就連軒轅舞都覺得自己隱隱作痛輕輕的轉過頭看着舒斷水輕聲道:
“舒....舒小姐我並不是想誠心破壞一切...一切都是意外....”
“你不用說了小舞...你不瞭解先生的先生一旦作出了決定就不會再改...”
舒斷水搖搖頭臉上帶着一種潸然。
“不!”
軒轅舞看着舒斷水然後堅定的搖搖頭:
“是你不瞭解師傅因爲...你實在是太在乎師傅了!而師傅...師傅也非常在乎你....你只要肯堅持我相信你是第一個能讓師傅改變決定的人!”
“真...真的嗎?”
舒斷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軒轅舞她想不到軒轅舞會來開解她:
“你爲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我還有辦法嗎?”
軒轅舞無奈的一笑然後對舒斷水道:
“其實有時候我在想能有個姐姐也許還是不錯的....舒姐姐你說是嗎?”
“你!...”
舒斷水驚訝望着軒轅舞她突然現原來無私的深愛着先生的人或許並不只是她一個!
而此時那身在比武臺上的君洛煙終於對幽明破天又一次開口:
“幽明破天你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要幹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幽明破天點點頭:
“不過在了結與你的事情時我要先處理掉這幾個叛徒你可不可以等一等?”
幽明破天指着耶律情等六人而耶律情等人也是勃然變色!
但君洛煙的回答卻只是輕輕的三個字:“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