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點了點頭,走在前面推門而出。
看見那大門終於打開,衆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他們依稀看見張總還躺在病牀上,一個個脣角揚起嘲諷的笑意。
“喲,讓我們看看誰出來了?這不是梁老和他帶來的醫生嗎?怎麼樣,是不是也沒有辦法,我就說了,不要癡心妄想,這可不是你這種小屁孩能解決的了的。”那人一臉得意的諷刺道,看幾人的表情,顯然沒有救醒張總。
“是啊,誰說不是呢。在裏面磨蹭了那麼久,我還以爲你們有辦法呢,現在看來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哦,不對,連我們都不如。起碼我們不會去找一個身份不乾淨的人來看病……”衆人陰陽怪氣的說道,準備把秦凡和梁老從頭到尾貶低一遍。
他們根本不在乎站在一旁的張茹雪,或者說正是因爲張茹雪站在一旁,他們纔會這樣來勁。
秦凡挑了下眉頭,他本來就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如今更是沒道理乖乖的聽這羣人瞎扯。
“誰說我沒有辦法?”秦凡直接說道,此話一出衆人都頓住了,不少人心中一顫,竟是被這樣的架勢震撼到。
難不成這個秦凡真的有辦法?不少人連連搖頭。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不成?你要是有辦法,張總爲什麼還暈着?這可不是一般的病症,不是你這種小屁孩能解決的。我勸你說瞎話還是看看環境,張家的大小姐可是還在呢。”
秦凡有些好笑,沒有講話,他知道這個時候張茹雪絕對會說話的。
張茹雪蹙着眉頭,她平日裏不愛與人交流,如今聽到這些人的惡意,心中更是難受。
“秦醫生說的沒錯,他不光看出了我父親的情況,甚至還有解決的辦法。這段時間,衆位醫生也都辛苦了,這短時間大家就都回去休息吧,不需要未在這裏了。有主治醫生,還有秦醫生和梁老,已經夠用了。”
張茹雪沉聲說道。
這麼多天這些醫生一直圍在外面的走廊,說有用吧也沒什麼用,但說沒用吧他們說不定也能派上一些用場。張茹雪雖然討厭這麼多人圍在這裏,卻也沒有出生阻止過。
如今竟是直接給他們下了回去休息的命令,這其中不光是因爲張總的病情有着落,更是因爲秦凡剛剛的一番話。
能給張總下這樣的毒,手中的實力肯定不小,這些醫生也都是外面請來的,說不清身份乾淨不乾淨。如今這種危險時期,這張總身邊自然還是越少人越好,最好都是推心置腹的人。
衆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張茹雪和秦凡,這些話他們都認識,可不知道爲何連在一起卻這麼難理解。
“這怎麼可能?這個小屁孩看出來了?”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一個比一個震驚,臉上那是啪啪作響,剛剛有多看不起秦凡,現在就有多打臉。
“張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他真的看出來張總得的是什麼病了?你不要太相信這種從局子裏剛剛出來的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騙你呢?”薛醫生連忙說道,一臉懷疑的打量着幾人。
他可不相信梁老帶來的這個小傢伙有這麼大的本事,怕不是走的坑蒙拐騙的路子,就是想要從張茹雪這裏騙錢!
張茹雪有些不悅的皺了下眉頭,她是一個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拐騙。這人已經不是在懷疑這件事,而是在懷疑她的智商了。
“張小姐剛剛說的當然是真的,剛剛秦醫生施針的時候,我也在一旁看着。張總的身體已經被穩定住了,不光沒有下降的趨勢,甚至還有回溫,相信在秦醫生的幫助下,張總很快就能甦醒。”主治醫生緩緩說道,他早就料到外面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也是從基層的醫生一點點爬上來的,這裏面的勾心鬥角他也懂一些,若不是他出面,恐怕秦凡和張茹雪怎麼說都會被質疑。
雖然只和秦凡相處了一段時間,可秦凡可是他現在無比崇拜的人物,他不可能看着秦凡喫癟。
聽到主治醫生的話,衆人的臉色大變,他的話就像是拍賣行的錘子,一錘定音。
秦凡還鍼灸看出來了張總的病症,甚至還有治療的方法。他們很多人都是漂洋過海過來的,就指望看出張總的病症賺一筆。
結果一到這麼多人都看不出來,有時候大家都掙不了這份錢也是好事,誰都不眼紅。
可就是這個時候,偏偏出現了秦凡這種人,他不光能看出來,還只有他一個人分紅。別人怎麼可能不眼紅,他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彷彿和秦凡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張總的病要好了?人羣中的一個醫生皺了下眉頭,心中暗道不妙。這怎麼可能呢?那人不是說此毒已經無藥可解了嗎?
“主治醫生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真的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我醫院那邊還有很多的病人需要醫治。”其中一人站起身直接說道,直接坐着電梯下去了。
張茹雪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大家放心,這段時間大家都爲家父的病努力了很久,我們張家肯定不會白白讓各位跑這一趟,這一次的辛苦費都會打在各位的卡裏。”
此話一出,衆人的心纔算安心了一些,這張家出手一向是闊綽,這辛苦費自然也不少。有了一個人帶頭離開,後面的人也隨之離開,很快走廊就空了下來,只剩下秦凡梁老,還有張家的那些人。
看着空蕩蕩的走廊,張茹雪挑了下眉頭,說實話她確實還有些不習慣。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做?”管家低頭問道,他之前也是不相信秦凡的那一派,只是沒想到秦凡還真有點實力。
張茹雪看了眼門,眸子裏閃過一絲恨意道:“我已經派人過來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另外派人去查我父親到底是被誰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