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璣看着鑽戒上銀光閃閃的英文字母,輕聲的念着cherish。
接下來,雷宇揚教她釣野生小管。
蘇珊璣半天釣不到一條,扭頭看雷宇揚釣了好幾條,沮喪的嘟嘴,“老公,怎麼我都釣不到的?”
“耐心點,你看,不是動了?”雷宇揚眼神示意她看向水裏。
蘇珊璣睜大了瞳孔,慢慢的轉動着把手,收縮魚竿線,一手抓緊魚竿,快速的將魚竿舉起來。
“哇,終於釣到一條了。”她驚喜的叫道。將小管從魚鉤處拿下來。
雷宇揚看了看水盆裏的小管,問她,“切小管生魚片給你喫!”
“可以生喫的嗎?”蘇珊璣好奇道。
雷宇揚已經開始行動,洗乾淨小管,切開一片片,擺上了準備好的臺上。蘇珊璣走過去,看到長桌擺着牛排,魚子醬,鵝肝醬,水果沙拉。各種好喫的擺滿了桌。
他早就準備好美食了。
雷宇揚點着桌上的蠟燭,將白布打開放在桌沿兩端兩人的位置,拉開座椅,請她入座。
倒了兩杯82年的拉菲。輕輕的碰杯,把一杯遞給她,“紅酒配小管生魚片,味道很好。”
“真的嗎?”蘇珊璣一臉的嘴饞,說到美味,就很有興趣。
雷宇揚拉座椅靠着她,坐在她的旁邊,拿起一塊小管生魚片沾上芥末喂她。
蘇珊璣喫後,“啊,好辣!”
她端起紅酒喝一口。
果然,味道很特別。
不過就是覺得芥末太辣了。
她看雷宇揚沾了很多芥末喫,問道,“你不覺得辣嗎?”
雷宇揚拿起白巾抹嘴,“我習慣沾着芥末喫。”
他放下白巾,切牛排。
蘇珊璣覺得覺得小管生魚片很好喫,她不沾芥末,喫得津津有味。
喫兩片,再小喝一口紅酒,果然是人間美味。
“你以前經常來這裏嗎??”蘇珊璣拿起一片沾上芥末喂雷宇揚。
雷宇揚喫下,把切好的牛排遞給她。
蘇珊璣笑着接過,叉起一塊就喫。
雷宇揚抬眸看向遠處,目光染上惆悵,“小時候,母親常常帶我去看海,她出生在靠海的城市,喜歡海,她喜歡喫海鮮,最喜歡喫小管生魚片,我跟着她,難免被影響。”
蘇珊璣握着他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
“以前,偶爾煩悶的時候,我會來這裏,一個人釣魚,一個人吹海風。”雷宇揚輕抿一口紅酒。
“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蘇珊璣又喂他喫一片。
雷宇揚端起紅酒,走到護欄邊,站着。目光飄向遠方。
他想起了雷向東。
警界的人告訴他,雷向東在監獄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被折磨的還有蘇伯通,趙局那幾個人。
他知道,是雷宇昊在報復。
趙局就是當年接手他伯伯案件的主辦人。
想起死去的伯伯,他的心就痛。
酒杯被他捏碎了。
玻璃渣刺進他的肉裏,他卻感覺不到痛。
黑眸中流轉着隱忍的怒火。
蘇珊璣走到他身邊,看到他的手流血,心疼的抓起來,細心的撥出玻璃渣。
她一時心急,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淨他手上的血,着急的拉他進艙內,“進去我給你包紮。”
雷宇揚一把將她扯進懷中,緊緊的抱着她。
蘇珊璣感受到他的心口劇烈起伏,抬頭問他,“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