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蛋,她居然蠢成這樣?
他不好好訓斥這個小呆瓜,心頭氣難消。
雷宇揚捧着蘇珊璣的小臉,冷峻的發問:“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還逞英雄嗎?要不要頒個年度雷鋒獎給你?那些人是你能惹得起的嗎?嗯?”
他爲什麼這麼生氣啊?
受傷的人又不是他。
蘇珊璣委屈的垂下眼眸:“我做不到見死不救,我只是想拉那個大哥哥一把,我沒想到……”
接下來的話,被雷宇揚霸道的含住她的粉脣而終止。
帶着懲罰性。深深的教訓着她。
半晌,才放開她,繼續好奇追問:“把你從高臺上丟下去,你就恐高了?”
“不,不完全是。”蘇珊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
“我恐高,是因爲……我媽媽當着我的面從高樓上一躍跳下,我趴在最頂層看着我媽媽的身子就那樣直直的從高樓上墜下,我沒能抓住我媽媽,她倒在了血泊中,死不瞑目。”
這個話題,使得雷宇揚沉默。
“那一年,我遭遇了所有的不幸,我差點失身,媽媽當着我的面自殺,父親帶着小三和她的女兒進入蘇家,我媽媽走後,我失去了所有的溫暖,失去了唯一的依靠,我爸爸只對二姨和二姨的女兒好……”
說着說着,流淚了。
她在蘇家過着寄人籬下卑微的日子。回想起來都覺得心酸,蘇芯璣兩姐妹總會時不時的找她麻煩。常常拿她遭遇強姦的事無情的取笑她。
父親的偏袒,二姨的刁難,蘇芯璣的無端辱罵,那些年,她深深的領悟到了什麼是人情世故,世態炎涼。
她媽媽走後,沒有了母親的愛護,這麼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承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她自己知道。
蘇珊璣抹淚,無聲的哭泣。
雷宇揚將蘇珊璣攬入懷中,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小腦袋,柔聲安撫道:“都過去了,現在,有我。”
他爲什麼要對她說這麼柔情的話?不是恨她嗎?
對於雷宇揚誤會她母親,蘇珊璣不想辯解,她也不善辯解,他不相信,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
雷宇揚想起蘇芯璣那賣力勾引他的畫面,薄脣勾起諷刺的弧度。
他一定好好整治整治那女人。
敢欺負他的小嬌妻?
後知後覺的雷宇揚才察覺到,自己對蘇珊璣,在不知不覺間,似乎慢慢陷入了感情的旋渦中。
不自禁的。
雷宇揚放開蘇珊璣,意外看見了她額角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