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那女人說一聲,死男人。"
"那女人?"
嘻哈沒反應過來。
"笨蛋!"
肖目塵單手拍在他的頭上,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道:"我說的就是慕容雪鱗!"
"哦!啊!"嘻哈似乎反應過來似的,答道。
但隨即他便發現了不對,嘻哈無奈的看着肖目塵,爲什麼要讓我學這個?我可是純爺們兒啊。
"爲什麼要說這個?"
嘻哈忍不住問道,肖目塵一腳便踢了上去,道:"要你說你就說,哪裏拿了多廢話!"
"死,死,男人。"
嘻哈被這麼一嚇,連忙說了出來,但是說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那個"人"字,已經完全沒了聲音。
肖目塵看他那個扭捏的模樣,扶額搖頭順帶賞賜了他一個白眼。
誰知砂壺一個跨步上前,雙手扶住肖目塵的肩,"輕輕一推",銷魂的"大叫一聲"——死,男,人!
那個銷魂,那個扭捏,那個絕版!
肖目塵瞬間倒地昏去。
幾人解開了那個機器,連忙進去了,一股陰森森的涼氣傳來,所有人都打了個寒戰,肖目塵先走了進去,一陣惡臭傳來,讓他忍不住差點吐了出來。
隨即一陣嘶吼突然傳來,讓走進地道的所有人腦後一麻,肖目塵的心裏心跳加速,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冷靜。
肖目塵慢慢的走進地道,這裏很黑,基本上看不到任何東西,肖目塵拿出火篩子,點亮了火把。
魅姨背對着肖目塵,仔細觀察後面的動靜,砂壺和嘻哈走在肖目塵和魅姨中間。刺蝟君站在肖目塵的肩頭。
因爲地道不寬敞,也就進來了四人。外加一隻帶着防護鏡在肖目塵肩膀上神遊的...刺蝟。
幾人小心翼翼,跟這肖目塵緩緩前進,魅姨仔細身後,防止有人偷襲。
終於,在度過了這個漫長的時間後,肖目塵終於來到寬敞的地下。
這裏雖然亮着燈,但是仍舊有些黑。肖目塵並不能一眼便看清周圍的一切。
"吼——"
那震嘶吼之聲再次傳來,肖目塵等人被震出幾丈遠。
惡臭更加濃郁,幾人拼命捂住鼻子都抵擋不住。
肖目塵正在噁心這味道,突然看見了那穿着黑色破爛衣服,倒在地上的即墨玄兵。
剛看到即墨玄兵,他連忙站起來。
魅姨和肖目塵瞬間警惕的舉起刀劍,緩緩走進即墨玄兵。發現他並沒有威脅,並且被真氣鎖上之後,才放下心來。
肖目塵冷冷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即墨玄兵,魅姨繼續觀察着四周。
當他們完全看清楚四周,兩人才真的放鬆了警惕。
肖目塵看着只躺在地上的即墨玄兵和那掙扎嘶吼的死屍,心裏瞬間低到了谷底。
如果那女人來到了這個地方,她該有多害怕?多無助!
自己還和蒲英傷害她,讓她難過傷心?
爲什麼她什麼事情都埋在心裏,爲什麼什麼話都不和我說?
女人,你到底當時有多害怕!
想到此處,肖目塵心裏驟的一縮。
魅姨看此處的環境和死屍,瞬間就怒了,她一個跨步來到即墨玄兵身前,揪起他的衣襟,大吼道:"慕容雪鱗呢?"
即墨玄兵這才發現來了外人,抬頭看到是魅姨和肖目塵,眼底先是劃過一絲震驚,隨即,自嘲的笑了笑,偏過頭,沒有回答她的話。
魅姨看即墨玄兵這幅樣子,更加生氣,二話不說,魅姨一腳狠狠的踢到他的胸口,即墨玄兵瞬間滾到了牆角。
"咳咳,咳咳咳咳。"
即墨玄兵因爲這一踢,胸口猛然傳來一陣刺痛,繼而狠狠的咳了起來。
他咳的撕心裂肺,但臉上的陰險之色卻始終沒有退去,他得意,得意他們找不到慕容雪鱗,就算嘲風帶走了她,也萬萬不會交到你們手上,至少,我還是贏了你們!
想到這裏,即墨玄兵再次大笑起來,咳嗽伴着狂笑,讓刺蝟君覺得實在演驚悚片兒。
魅姨看他那副不知好歹的得意樣,還想再補上一腳,卻被肖目塵從後面攔住了。
魅姨回頭看了看肖目塵,肖目塵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着急,自己一定能解決。
魅姨狠狠的瞪了一眼即墨玄兵,便退下了。
肖目塵單膝蹲下,將即墨玄兵再次扯起。他不怒反笑,道:"人呢?"
簡單的兩個字,一吐而出,即墨玄兵瞬間覺得好笑,竟然有這麼多人擔心你慕容雪鱗,我也算是沒抓錯人,值得!
"不知道。"
即墨玄兵彷彿看笑話一般看着肖目塵,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肖目塵繼續笑着,道:"第二次,人呢?"
"哼,你想知道?我偏偏不告..."
"呲!"
"啜!"
肖目塵不過瞬間就將手伸入到了即墨玄兵的胸內。
"啊!"
兩聲聲音一出,身後的人全部震驚了,那蒲英還不禁尖叫出聲,那一聲,讓魅姨反感的地吼道:"你這賤人,給我閉嘴。"
魅姨不過一句話,就真讓蒲英閉嘴了,蒲英似乎受到了極大驚嚇,連忙跑到肖目塵的身邊道:"哎呦,墨哥哥,你看看她,欺負我!還有,這個人,這個人好可怕。"
蒲英指着即墨玄兵,聲音顫抖道。
砂壺在後面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瞪大眼睛看着,似乎學着女人的扭捏模樣,已經成了他的樂趣。
因爲砂壺實在是好奇,爲什麼人可以賤到如此地步。
肖目塵完全沒搭理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即墨玄兵,嘴角勾起弧度,似乎胸有成竹一般。
那蒲英看肖目塵完全不理會她,意思陰狠瞬間劃過面部,不過一瞬,幾乎無人捕捉。
但卻被我們的砂壺同志盡收眼底。
他突然覺得,觀察女人,特別是蒲英這種女人,原來也是一種樂趣,因爲你能從這樣的小人的細節動作中,看出他們的真面目。
肖目塵仍舊沒有理會身邊人,蒲英死死的扣住肖目塵的胳膊,搖晃着,而肖目塵的胳膊卻未動絲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