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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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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在遊戲中, 雪雪是一隻威風凜凜的狐狸,當然沒有衣服。莊溪擔心它這隻九尾狐引起轟動, 誰曾想出來時九尾狐變成了美少年。

還是沒穿衣服的,帶着毛茸茸耳朵的美少年。

周圍的氣氛有點危險。

眼看美少年露出的肌膚越來越多,莊溪連忙上前,把被子拉上蓋到少年的脖子下。

奶白的肌膚被薄被遮得嚴嚴實實, 耳朵乖乖垂下,莊溪剛鬆了一口氣,美少年伸出胳膊一下摟住莊溪的脖子, 臉埋在他的胸口中,柔軟溫熱的毛茸茸耳朵貼在莊溪下巴上。

像一個乖巧求抱的寵物情人。

這下,再也解釋不清了。

爲什麼牀上躺着一個光溜溜帶着不可細說耳朵的美少年?

爲什麼美少年摟住撒嬌, 一副很熟的樣子?

莊溪嚥了口口水, 弱弱地看向門口三個人, 看向遠遠時尤其心虛。

遠遠面無表情, 好像不在意的樣子。

可是, 插在褲兜的手是不是攥成拳頭了?

“雪雪, 這是雪雪。”莊溪磕磕絆絆地說:“你們看這耳朵是不是很熟悉?”

三個人不言不語, 但好歹那種危險的感覺降低了很多。

遠遠出去找來一套家居服,放到牀上,“讓他穿好衣服。”

怎麼忽然這麼熱心?遠遠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剛想拿自己的衣服給雪雪換的。

帶着疑惑走出門,讓雪雪自己換好衣服,這個夜晚總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深夜時分, 莊溪洗漱完畢,正準備關門睡覺,一隻通體雪白,飄着九條蓬鬆柔軟尾巴的小狐狸,站在門口,抬頭用水藍色清透的眼睛看向他,搖搖尾巴。

莊溪:“……。”

墊着腳東瞧瞧西瞅瞅,確認沒看到任何人後,賊兮兮的人飛快彎腰把地上的小狐狸抱起來,風一樣關上門。

誰能抵抗的了撒極求抱着睡覺的毛茸茸呢,莊溪蹭着小狐狸的尾巴,心飄上天,即將羽化昇仙。

當晚莊溪抱着暖呼呼,軟綿綿的小狐狸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或許是敏感地察覺到變成人有點危險,雪雪早上醒來一直維持小狐狸的形態,在早餐濃郁的香氣裏,跟在莊溪身後下樓。

專門定製的餐桌很長,可以供十個人喫飯,此刻上面擺滿了各種早餐,包子、油條、雞蛋、紅薯、玉米,還有幾道爽口的小菜,鍋裏咕嚕咕嚕冒着熱氣,軟爛的五穀飄香。

莊溪深深吸一口,睡意被饞蟲吞得乾乾淨淨。

廚房裏,窗外綠意盎然,清風徐徐,逆光的明明正圍着圍裙切菜。

最渴望的家的感覺,不過如此。

身後貼上一個溫軟的少年,明明回頭笑道:“原來早上起來會變粘人?”

“明明太好了。”莊溪聲音軟糯,吸吸鼻子,在明明背後蹭了一下,“好幸福呀。”

“不是還要上課嗎?快點洗洗手喫吧。”

“嗯!”

洗好手乖乖坐在餐桌前,莊溪水亮的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幸福地煩惱着該喫哪個,最後選了一個小包子。

“小心燙,這是灌湯包,先咬開包子皮喝湯。”明明溫聲提醒。

喫了十幾年包子,莊溪第一次聽說灌湯包,滿懷期待地吸溜一口,眼睛瞬間睜大,好喫到想要吞舌頭!

莊溪一口氣喫了七八個,嘴饞肚子飽,喫不下其他看起來很好喫的早餐了。

喫得產不多時,洋洋和宸宸下來了。

小喫貨洋洋看到這一桌子好喫的,眼睛都直了,他纔不管是誰做的,只顧埋頭喫。

宸宸有點彆扭,對明明說了謝謝後,小口地喫起來。

而澤澤一大早就走了。

因爲省下了做飯的時間,距離莊溪去上課還有一段時間,他把儲藏室的密碼告訴明明,“明明,你看看裏面的東西對你們有幫助嗎?做音樂福利會需要不少錢,我這裏還有幾億,都給你。”

宸宸抬起長長的睫毛,“小溪怎麼有那麼多錢?”

“有人毀了禮禮送給我的禮物,這些都是賠償金。”

聽後,宸宸聽後繼續一粒粒喫他的玉米。

莊溪鬆了一口氣,總感覺如果這些錢來源有問題,宸宸會變得很危險的樣子。他要一直保持乾淨清透,不能沾染什麼髒東西,這大概就是宸宸的堅持,誰都不能破壞。

“不用那些,鑽石還不夠嗎?”宸宸說。

聞言,莊溪把鑽石箱子抱出來,這時宸宸喫完一根玉米,洋洋已經喫了十個灌湯包,四個雞蛋,兩根玉米和一大碗粥,稍稍解了饞有心思過來看鑽石。

在幾人的注視下,箱子被緩緩打開。

鑽石有的是切割好的,有個是原石,切割好那些鑽石聚集在一起,反射出的燈光讓洋洋睜大了眼睛,即便是見慣財富的明明也被閃了眼。

莊溪拿出一顆他認爲最漂亮的鑽石,“這顆我留下當宸宸送給我的禮物,其他都用於音樂福利吧。”

那顆鑽石只是被切割纔會顯得那麼閃,其實並不是最好的,宸宸在箱子裏挑出最大的那顆,放到莊溪的手裏,鑽石只比手掌小一點。

按照星際鑽石的價格,這一顆鑽石的價值高得嚇人。

“我只要一顆就夠了。”莊溪說。

“這顆給小溪未來的妻子做鑽戒。”宸宸平靜地說:“小溪的妻子一定是世間最美好乾淨的女孩,值得最好的鑽石。”

莊溪:“……。”

明明:“……。”

洋洋:“……?”

現場一瞬間氣氛有些詭異,明明輕咳一聲,“我昨晚在星網上看過,鑽石在星際很珍稀,適合拍賣。”

三個人的視線都移嚮明明。

“星系拍賣會要抽走拍賣價的十分之一做傭金,一顆成色一般的一克拉鑽石都要百萬幾步,我們這些……”明明掃了一眼那一箱子的鴿子蛋。

“不劃算。”

“既然我們手上有這麼多星際珍稀資源,不如自己開個拍賣會,把這些鑽石換成更多錢的同時,利用它們打響品牌,以後源源不斷地賺錢,還能藉助拍賣會品牌推音樂福利機構。”

“慢慢發展下去,樂器,輔導機構等都自己做,做出一個集團。”

莊溪佩服得點頭。

宸宸喃喃道,“果然是商人,真會抓商機。”

“不想做也行,做個小機構維持個幾十年,幫助幾千個人。”明明懶散地說:“我正好去種我的花。”

莊溪:“……。”

洋洋和莊溪互看一眼,一起默默撤了。

在洋洋出來之前,莊溪就給他聯繫好一個畫畫老師,這個老師是星盟學院古畫系即將退休的老教授林老師,在星系屬於泰鬥級別的人物,業內人都尊稱他一聲林老。

這樣一位教授自然不缺錢,學院上完課,在外面帶幾個學生只因喜歡有才華的學生。

畢竟不是隻要畫畫得好就能進入星盟學院,有很多繪畫天賦高的學生因爲文化課被擋在學院門外。

洋洋的畫在塗畫樂園的名氣一點點積累,一個大的飛躍就是因爲林老的留言,說他是一位有天賦有靈氣的小畫家。

後來莊溪聯繫他說洋洋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後面的話他沒說,林老就給了聯繫方式,說願意親自教洋洋。

“要有禮貌,要好好聽林老的話,知道嗎?”

揹着畫板的洋洋嚴肅地點點頭,“小溪放心,我會好好學習,不會給你丟臉的。”

莊溪笑着摸摸他的頭,“洋洋餓了就去買烤地瓜喫,我給你轉了錢,不用省着。”

洋洋眼睛一亮,開心地點頭,“嗯!”

看着洋洋走到畫室,莊溪大大地嘆了口氣,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教室裏金想想已幫莊溪佔好位置,看到他走入教室,伸着長長的胳膊衝他招手。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鐘,寢室裏另外兩個人還沒來,教室裏三三兩兩地小聲說着話,稍稍一聽便能聽到好幾個關於《藍色小鎮》知識競答的討論。

“莊溪,你昨晚參加了嗎?”金想想看起來有些激動,“我昨晚賺了5萬金幣,這些天一共賺了32金幣。”

莊溪點點頭,“我賺了20萬金幣。”

“那也不錯了,20萬不相當於從天上掉下來的嗎?嘿嘿。”

莊溪笑笑沒說什麼。

金想想興致勃勃地說:“不愧是大集團啊,真是大手筆,這一週就罷了,慶祝一個董事生日竟然又延長了三天,什麼董事這麼有面子?”

莊溪搖搖頭,他只是儀庭科技的實習生而已,這些事怎麼可能知道。

金想想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不在意地繼續說:“儀庭科技屬於楊家,楊家是季上將的母家,肯定是一個大人物。”

快要上課了,教室裏急匆匆跑來的人越來越多,逐漸變得嘈雜,金想想拿出課本嘟囔着:“突然想到,好像季上將從來不過生日,他是初秋出生的吧。”

莊溪在嘈雜之中的捕捉到金想想最後一句話,握着書包的手忽然一緊。

“好奇怪,季上將怎麼不過生日?其他上將的生日都大辦,季上將成爲上將很久了,好像從沒聽過和生日相關的事。”金想想只是隨口一說,說完打開課本認真上課。

而莊溪一整天都沒能靜下心來。

爲什麼從來不過生日,因爲生日沒什麼好慶祝的,也沒有家人會爲他慶祝,生日對他來說不止不是一個要好好慶祝的日子,或許還是一個楊家的禁忌。

課堂上不能專心聽課,課間和午飯時,莊溪也沒跟同學怎麼交流,他一直在查季上將的生日。

心裏一個猜測,可能那位董事就是遠遠。

楊家大概從來不會爲遠遠慶生,經過那天那晚上,或許還有莊溪不知道的其他事,他們後悔又害怕,想要做點什麼爭取遠遠的好感。

所以昨天是遠遠的生日嗎?

或者說只是提前慶祝,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在生日當天,怕和之前對比太過明顯引起反感?

下午回來時莊溪還在想這件事,在路上他問遠遠今晚能回來嗎,遠遠說要加班到很晚,不回了。

“小溪,小溪?”明明打斷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莊溪,笑道:“想什麼呢?”

“沒事。”莊溪說:“怎麼了?”

分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明明沒拆穿他,只說:“有一個你的快遞,我讓寶寶送到你房間去了,上去看看吧。”

“好。”

莊溪回房時,小狐狸正趴在快遞上嚴陣以待,像惡龍守着自己的寶貝,看到這裏,莊溪就猜到了,這應該是雪雪送給他的禮物。

拆開包裝後,莊溪看着裏面的東西是許久的沉默。

看一眼小狐狸,雪雪睜着水藍澄澈的大眼睛,一副等待誇獎的樣子,還用粉粉的小爪子推推他的手,讓他試試。

莊溪:“……。”

深深嘆了口氣,心裏那種壓抑感和心疼緩解了不少,莊溪抱起小狐狸吸它軟綿綿的肚子和蓬鬆的尾巴。

“你什麼意思?嗯?”莊溪說:“你是想讓我學你嗎?我、我……”

不知道爲什麼莊溪臉紅了,說不下去了。

把小狐狸抱到懷裏,莊溪下巴放在蓬鬆柔軟的尾巴上,喃喃地說:“遠遠真的……”

想想就說不下去了。

莊溪安靜地抱着小狐狸,許久,再站起來時心裏已做好決定。

“明明,我晚上還有課,上完課可能回宿舍,你們不用等我。”莊溪一邊喫飯一邊對正寫計劃書的明明說。

明明效率很高,一天下來心裏已經有了章程,正籌備網上拍賣會。

“好。”忙碌着的明明沒抬頭,隨口應下。

莊溪鬆了一口氣,喫完飯,揹着家裏備用的書包去學校。

晚上其實只有兩節課,上完課還不到九點,莊溪沒有回家也沒回宿舍,他揹着書包打車來到一個平時絕對不會來的地方,聯邦總部。

聯邦總部位於上宜星球中心,自成一座城,威嚴高寒。

站在門對面,遠處樹下的莊溪,沒有什麼不知所措,燈光璀璨的樹下一角,他能靜靜站很久。

門口車輛來來往往,所有飛車在聯邦內不能飛,只能在陸地行使,每個飛車的車牌號足以說明車裏人身份的不一般。

莊溪安靜地看着以前只能在星網上看到的車輛,燈光印在他澄澈的眼底,月光灑在湖面,平靜之下光華湧動,蓄滿平靜的期待。

“小同學,你也來是來看自己的夢想的嗎?”

不知過去多久,莊溪聽到一道溫和的聲音,轉頭時看到一個在網上常見到而熟悉的人。

“元、元帥。”

老元帥正如遠遠所說,年紀其實沒那麼大,看着卻像個老年人,神態和藹可親。

遠遠沒說,莊溪能猜出來,這是遠遠心裏敬重的人。

“別緊張,經常有小同學來這裏,或看偶像,或看聯邦軍校的標誌來激勵自己。”元帥忽然笑開,“但是我覺得你不是,眼神不像。”

莊溪吶吶地說不出話。

“看你長得這麼合我眼緣,走吧,今天我破例帶你進去,看看你的‘偶像’。”

不等莊溪說什麼,老元帥自各兒揹着手朝前走,莊溪無法,只得跟上。

跟在元帥身後,一路暢通無阻,莊溪被帶到進一個很像辦公室的地方,元帥指指對面的沙發讓莊溪坐下,仔細觀察他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

被聯邦元帥打量,即便他很溫和,莊溪也壓力山大。

元帥笑笑,“別緊張,來看看你心裏想的那個人。”

您怎麼知道我心裏想的是誰呢?莊溪以爲元帥在逗他,一抬頭,眼神定定印在屏幕上的那人身上。

真的是心上人。

屏幕裏是一個會議室,首位上坐的是遠遠,他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可是能清楚地看到遠遠的神態。

看到他蹙眉,看到他抬眼,看到他眼底裏的認真和專注。

在外面黑夜裏等了那麼久的孤寂被撫慰得一絲不剩,只餘下滿足。

很奇怪,經過這一天,壓抑、心疼、無措各種情緒翻湧發酵,再看到他忽然有種眼眶發熱的感動。

“他們在討論跟蟲族對戰的最終戰術。”元帥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一邊看一邊跟他說話,“消滅蟲族曾經是他一往無前的夢想。”

莊溪看着屏幕上的人點點頭。

沉默片刻,元帥說:“他曾只是厭惡蟲族,後來對蟲族恨之入骨,我想是因爲蟲族讓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房間內忽然很安靜,莊溪看向元帥,他預感那些埋在遠遠心底的事將要展露,不由緊張起來。

“我們聯邦以前有個中將叫季明瑞,他早早娶妻生子,後來出軌一個星際女明星,生了一個兒子。”

“女明星家裏雖然不如季家,但也不能接受這種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女明星被父親帶回家關起來,疼愛她的父親不允許她自甘墮落,也不能讓她繼續敗壞門楣。”

聽到季明瑞,莊溪便明白了,這個女明星就是遠遠的母親。

“女明星被帶回去了,孩子自然留在季家。”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五歲,寒天臘月,被一羣孩子扔到湖水裏,我以爲白白瘦瘦的小孩會哭,沒想到被凍得慘白的小孩像個狼崽子一樣從湖裏遊上岸,拼着一身傷,把四個比他壯比他高的孩子全部推湖裏了。”

“母親不顧別人眼光沉浸在愛情中,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後又被接走保護起來,這個孩子一個人在季家的處境可想而知。”

莊溪點點頭,轉回視線看向屏幕裏指點江山的人,眼裏升起星星點點心疼,即將燎原。

“後來,我聽說,這個孩子奄奄一息時,被楊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帶走了。”

“那時候已經七八歲了吧,不知道他對他母親是什麼樣的感情,楊家人都說一定沒什麼感情,要不然不會那麼毫不猶豫地殺死她。”

莊溪緊張地看向元帥,一雙眼睛水亮清透,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那些楊家人哪知道他母親被蟲族感染寄生了呢,幾個知道的也不會說。”

心裏一緊,在那一瞬間難以呼吸。

“他們不對外說是他殺了母親,不知道是忌憚,還是因爲其他,他也不說其中的原因,不知道是念恩情還是無所謂。”

“好了,看樣子會議快要結束了。”元帥拍拍莊溪的肩膀,笑眯眯地說:“今晚的所有事都是我們的祕密哦。”

莊溪怔怔地點頭,還沒緩過神。

元帥要走時,莊溪急急站起身,說了來這裏之後第一句話,“請問,洗手間在哪裏?”

“走,我帶你去他的休息室。”元帥心情很好,對莊溪挑挑眉,“試試我能不能破得了他的密碼。”

莊溪懵懵地被元帥拉到辦公室的牆邊,懵懵地看着他捯飭了半天,狐狸一樣笑了,他們面前的牆自動向兩邊劃開,莊溪被推進了季上將的私密休息室。

看到裏面的規規整整的軍裝和灰色睡衣,在這個滿是遠遠氣息的房間裏,莊溪不知所措地站了一會兒,脫下書包,抱着走到衛生間。

外面,連開三場會的季清遠走回辦公室,看到老元帥眉頭一皺,沒什麼好臉色地說:“看來我得多給你設幾個密碼。”

“你這是什麼臉色?我告訴你,你該開心我在這裏。”

季清遠輕笑一聲,自顧自坐在辦公桌上,拿起文件,點開光腦,對他視若無睹。

“哎哎別看了,今天不是生日嗎?”

季清遠不理他。

“你不想過生日,可有人想給你過啊。”

冷淡的人依然沒抬頭,誰打擾不了他。

“眼巴巴地看着聯邦大門,在夜裏等了兩個小時,可能就想當面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埋頭軍務的人頓了一下,抬起頭。

“孤零零翹首以待的樣子我看得都心疼了,這不是給你領回來了嗎?”元帥指指那個被破壞密碼的休息室。

剛剛坐得四平八穩的人猛然站起,眼裏倏然升起的光燦若星辰,激動得控制不住表情。

還想說什麼的元帥被無情地關到門外,笑罵:“臭小子,有沒有良心?”

可惜現在沒人能想起他,季清遠快步走進休息室,正好撞見從衛生間走出來的人。

不知道怎麼了,他眼眶通紅,在白皙的臉上格外明顯,像一隻傷心哭過的小兔子。

猝不及防看到匆匆而來的人,嚇得頭頂上的兩個貓耳朵緊張得顫抖,尾巴也是。

季清遠說不清心裏燃燒的是什麼,看到紅眼眶的憐惜之後,被那種從未有過,無法控制的星火燎原淹沒。

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才能稍稍壓制一點來自靈魂深處的火熱顫動。

季清遠喉結重重滾動,眼神沉沉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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