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從女生公寓回來後便魂不守色,我也沒多想,以爲他是看見哪隻恐龍給嚇的。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讓林雪先回家,然後熟門熟路的跑上女生公寓,才一天這裏已經熱鬧非凡,走廊上曬着五顏六色的內衣,好不誘人,走到陸霜房間,進去一看,暈!牆壁上滿是符咒,嚇得我趕緊把門口關好,要是被人看見還不得笑死啊。
“陸師妹,你這是幹什麼?”我問道。
“我在佈置陣勢啊,不然以後修煉時被邪魔入侵可就不好了。”陸霜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看得是苦笑不得,“師妹,這裏不比深山,哪來這麼多妖怪。”又看了看周圍,發現仍是跟原來一樣。
“那個,師妹,你沒帶什麼隨身行李來嗎?比如枕頭,被子,衣服之類的?”
“我帶兩套隨身換洗的衣服,枕頭被子這種東西不需要,師父說修真之人必須時刻保持意志堅定,不要沉淪於享受。”
我的天!沒錢就沒錢嘛,竟然還可以找得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寂靜師太口才果然了得,不知道當她碰上夢遺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
看着陸霜身上那套洗得發白的衣服我是一陣心疼,“不要沉淪於享受那是必然的,但這樣也會有弊端哦!”我說道,瞎掰我也會。
看見她疑惑的看着我,我繼續說道:“以前你在深山當然可以這樣苦修,但是這裏是都市,繁華與墮落並存,不管意志多麼堅定都很容易沉淪,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學會享受,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堵不如疏,當你在享受的時候仍然可以保持一顆堅定的心,那樣更能磨練你的意志。”說完後連我自己都不禁佩服起自己來,能把奢侈享受說得那麼理直氣壯,我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一番話說完,陸霜眼睛大亮,崇拜的看着我,突然低下頭小聲的說:“不過我聽說山下的東西都要錢來買的,我怕我的錢不夠。”
“有你師兄在,你還擔心這個!”我搖搖頭,這妮子臉皮也太薄了,說完拉着她的手便往門外走去,陸霜渾身一震,臉紅着任由我拉着出去了。
上海商業街上。
“師兄,這件太貴了。”陸霜看着手中衣服標籤上那一排零說。
“只要你穿在身上漂亮就行,買!。”我套出信用卡遞給了一旁的銷售員,她喜笑顏開的接過。
旁邊已經放滿了一地衣服,也難怪她笑得那麼開心,今天一天的銷售額已經頂她一個月了,不笑纔有鬼,但就是眼前這對男女的稱呼也怪了些,師兄師妹?難道現在的戀人流行這種叫法。
一路逛下來,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買了一大堆,我卡裏的數字也少了一大半,但我仍然樂此不疲,雖然粗衣麻布掩飾不住陸霜動人的美麗,但比起林雪幾女來還是有點鳳凰麻雀,同等級的美女靠的就是身上的衣服來比較的,看着眼前的陸霜,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驚豔”,原本就漂亮的她在衣服的襯托下更是動人,隱隱有高過林雪等女的勢頭。
最後喫過一頓豐富的晚餐後我便送她回去了,本來還想幫她買內衣的,不過這妮子紅着臉死活不肯,只有以後讓林雪她們幫忙了。
“師兄,謝謝你,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臨別前陸霜對我說道。
“沒事,能讓你的美麗綻放是我的榮幸。”說完我便轉頭離去,這招是我從老二那學來的,感覺到背後一股灼熱的目光,想來效果應該不錯。
走回寢室,剛進門就聽見電話響起,然後是老四的怒吼:“就說我不在!!!”
昏,這是幹什麼?
老二接起電話朝花筒說道:“他說他不在!”
暈了
“怎麼回事?”等老二放下電話,我有點迷茫的問道。
“你不知道?”老三得意洋洋的笑道:“老四的未婚妻也來fd了!”
“此話當真?”我如聞當頭棒喝,“就老四那鳥樣應該屬於嫁不出去的類型,怎麼會有未婚妻呢!”
“靠!我殺了你。”老四一個飛撲過來,我閃。
打鬧了一陣,我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剛纔老四已經給我們講過一遍了。”老三一向像長舌婦。
“再說說!”我好奇的催促道,這年頭還流行未婚妻,實在太傳奇了。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老三學着老四的聲音,長嘆一口氣做了開頭:“老四的未婚妻是小時候訂的娃娃親,三歲那年訂的,姑娘是他老爸朋友的親戚的同學的隔壁鄰居老婆小舅子的女兒”
“打住打住,有這麼複雜的關係嘛!”我都快被繞昏了,“說重點,怎麼認識的。”
“總之就是老四他父親有一次去喝酒,跟他未婚妻的老爸對上了,兩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趁着酒性就訂下了這門親事。”暈,這麼亂來?
“從小學開始他們就在一起,女方比男方低一級,小時候倆人還不覺得什麼,長大後,老四就特不願意,認爲這剝奪了他的戀愛權利!”
暈!
“所以老四就一直反對,但據說當時他們父親訂的時候斬雞頭燒黃紙發誓如不結婚天大雷劈,豬狗不如。”老三說到這我同情的看了老四一眼,有個酒鬼父親還真慘,訂個娃娃親都發那麼毒的誓。
“就爲這事老四家裏人就一直勸他,於是老四就一鼓作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終於從家裏飛了出來,老四已經打定主意,再也不回去了。哪知道這姑娘今年竟然也考上了fd,一路追了過來,所以老四現在情緒簡直低到了極點!”
老四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剛剛給老四打電話的就是她,一聽那聲音挺甜的,我想長得也應該不錯,配老四那是便宜他”
汗!老三又要開始長篇大論喋喋不休。
“你就認命吧!”老二不無羨慕的說着:“我們想訂娃娃親都沒得訂,你小子豔福不淺還整天唉聲嘆氣說沒女人,敢情是想一腳踏n船啊,你以爲個個都有老大這種喫軟飯的資質啊!”靠!怎麼又扯上我了。
“媽的,像我這樣的標準美男都沒人追真是便宜你了!”老三一句話酸倒全屋。
“對了,那女孩子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嘿嘿!那名字可就好聽了。”老二眉飛色舞的說道:“叫做賀美麗,敢起這種名字的一般都長得不賴。”
暈!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十分同情老四,還沒泡到一個妞就已經打上了名草有主的標籤,也夠難爲他了。
“躲!躲不過就跑!”暈!
“如果你們想起來有什麼辦法一定要告訴我,兄弟我感激不盡!”老四的腔調簡直可以用欲哭無淚來形容。
“老大,今天你不是和老四一起去送新生嗎?你見到那姑娘長什麼樣沒有?”老二問到。
“這個說實話我應該算是看到了,可沒看清楚,記憶中不是高的就是矮的,不是胖的就是瘦的,不是個,反正是個女的!”我說道。
“靠!”衆人皆鄙視狀。
“睡吧,春夢了無痕啊!”老二感慨一聲:“老四,以後睡覺記得穿內褲,說不定哪一天人家找上門來,那可就有理說不清了!”暈!
“明天買褲衩去!“老四最後咕噥了一句。
大汗!
隨後幾天都見老四愁眉苦臉的,但是傳說中的未婚妻並未出現,倒讓我們失望不已,天天喊着要老四來介紹。
大二開學我們就多了一門新課,《物品年代檢測》,主要是鑑定物品年代久遠的,前幾天聽着還挺簡單,後來速度突然加快,直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於是給其講課老師起了個外號妖怪!
這天聽完妖怪的課後,兄弟們全部壯烈犧牲,英勇就義,搖了搖混亂的腦袋,看了下課程表,下節是歷史,算了,聽得頭昏腦漲的估計要睡覺,崔閻王的手段可不是假的,想想陸霜已經上了幾天課了,不知道適應不適應,便下去看看。
來到大一教室,暈!連門外都站滿了人,不是聽說這屆才一百多人嗎,比我們這屆還少,怎麼連旁聽都有了,好不容易擠進去一看,汗!全是男人,腦袋全都統一一個方向陸霜,這妮子也太吸引人。
的確,本來就十分漂亮的她再穿上我給她買的衣服後更是讓人流口水,不過卻沒有人敢做在她旁邊,想來也是因爲她那不可褻瀆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看了看講課老師,原來是高數的王老頭,此君一上課就面朝黑板,一節課轉頭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是歷史系僅次於林雪最受歡迎的老師之一。
悄悄的跑到陸霜身邊坐下,周圍男生紛紛譁然,更有神通廣大的已經認出我來。
“靠!這不是大二的銀凱嗎!”一位學弟說道。
“哦,敢問兄弟他很出名嗎?”一旁的同學甲問道。
“媽的,我表哥也是大二的,還沒進校就聽說過他了,號稱採花大盜,學校裏的幾朵校花已經被他採了兩朵,簡直人神共憤。”
暈!我有這麼壞嗎?
無視一羣牲口殺人的目光,我湊過頭對着陸霜小聲的問道:“師妹,怎麼樣,還習慣不?”
“恩,以前山裏的專門負責學習的師姐教過,還算聽得懂。”陸霜小聲的說道。
這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擔心娥眉派還沒掃盲呢,要不就是學些之乎則也的八股文,原來還是跟國際接軌的啊。
不過由於我們兩人都是壓低聲音講話,旁人看過來就好象一對情侶一樣,看得又是一陣譁然。
“靠!也太牛了吧,才說幾句話就勾搭上了?”同學甲驚訝的說道。
“沒天理啊,想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省略n字),早知道這麼好上手我就主動點了。”一位滿臉青春痘的同學說道。
周圍人聽後全都低頭狂嘔。